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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應(yīng)涵的主動靠近,北涯神色明快許多,目光觸到應(yīng)涵還帶著潮濕水汽的濕發(fā),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眸色一深,他立刻垂下眼瞼,表情溫順恭敬:“師尊,我回來了。”
然后自然而然地將主動靠近自己的人抱攏在懷里,像小時候被應(yīng)涵抱起時,北涯自覺地把下巴放在應(yīng)涵的肩膀上,輕輕喟嘆一聲:“好久沒有這樣抱師尊了。”
北涯毫不顧及他已經(jīng)成年后冷硬的棱角,像從前撒嬌時一般依舊用頭輕輕蹭了蹭應(yīng)涵濕濕軟軟的鬢發(fā),他抿了抿唇:“師尊,我好想你。”
應(yīng)涵從來不是那種善于表達自己感情的人,他的情緒總是過于內(nèi)斂,但此時似乎是被北涯的熱情所感染,也回身擁抱住北涯,聲音清冽里帶著柔情:“我也好想原原。”
話一出口應(yīng)涵自己先覺得違和起來,北涯如今全然是成年男子的模樣了,還是那種冷漠掛的俊美,“原原”這個名字安在他身上要多違和有多違和。
北涯看到了他奇怪的表情,無所謂地笑笑,蹲下/身子,像從前小時候一樣視線與應(yīng)涵腰部平齊,他灼熱的呼吸打在應(yīng)涵腰部,然后抬頭,語氣竟似乎帶著點寵溺:“我是天劍宗的北涯,但更重要的是,我只是師尊的原原。”
他仰著臉看應(yīng)涵,眼睛里似乎有莫名的光芒浮動:“師尊喜歡叫我原原,那我就永遠……是師尊一個人的原原。”
被他的眼神看得莫名臉熱,應(yīng)涵有些不自在地偏頭:“你都長大了,北涯這個名字很適合你。”
聽到他口中說出“北涯”二字,北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拉住了應(yīng)涵的袖子,他神色有些疑惑地道:“師尊,你當初找的那個北涯……是我嗎?”
猝不及防被問起這件事,應(yīng)涵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索性跟著北涯話走,他點點頭想著措辭:“是,其實當初一位能演算天機的好友說,我與‘北涯’此人命中注定有因果羈絆,所以我才想著去找一找,沒想到卻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應(yīng)涵本來也在考慮要怎么樣才有理由追自己的徒弟,這次恰好有了借口,他把“命中注定有因果羈絆”幾個字咬成重音。
北涯不疑有他,似乎不覺得那說法有些曖昧,只點頭道:“原來如此。”
兩人還想繼續(xù)和對方說會兒話,應(yīng)涵把人帶到石桌旁,開始詢問他獨身一人在試煉之地的情況。
除了蘊毒珠器靈的事情,北涯都如實告訴了應(yīng)涵,并把自己還想要繼續(xù)完成劍仙傳承,以及非常希望他能和自己一起拜入天劍宗的事情和應(yīng)涵交代了。
應(yīng)涵原本的打算是讓北涯繼續(xù)好好修習,他自己回萬魔淵一趟處理一下原主留下的隱患,原主是萬魔淵四大宗派之一魔音宗的首席大弟子,頗受魔音宗宗主音無的器重,此次他在修真界失去音訊,雖然魔修之間感情淡漠,但保不齊音無萬一派人來尋他,總歸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況且他如今到底還是個魔修,在天劍宗待太久總歸是有風險。
然而總有千般顧忌,此刻看著北涯期盼懇求的眼神應(yīng)涵就說不出拒絕的話。
說不準是他杞人憂天,音無也不可能為他找到天劍宗去。
北涯看出了他眼中隱隱的拒絕和掙扎,一把抓住了應(yīng)涵有些纖細的手腕,他聲音透著哀求:“師尊,潮海涯下有個劍冢,那里缺個守劍人,那地方很安靜無人打擾,很適宜清修……”
“而且我……我修行空隙之際,總是很想見見師尊。”
應(yīng)涵妥協(xi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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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又是五年。
修真界每二十年一屆的門派弟子大比開始了。
這次大比的地點在三重天新發(fā)現(xiàn)的小秘境里,被各大掌門查探過,危險程度并不高,很適宜新晉的優(yōu)異弟子進行磨練。
但無人知道的是,這個小秘境有一個隱藏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