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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疼哭了。
他哭的時候倒是不吵鬧,只眼底迅速盈起一層水霧,淚水無聲地滑落,偶爾抽噎一下。眼圈紅通通的,嘴唇水潤潤的,癡滯地半張著,隱隱露出雪白的牙齒和鮮紅的舌頭,竟給那張平庸的臉添了兩分顏色。
想來,是他疼得真心實意,以至于忘了做戲的緣故。
徐客青舒服地舒了口氣,頂了頂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暗想,他這師尊哭起來的模樣,倒是意外地不討人嫌。
心里這么想著,動作卻不耽誤,半闔著眼,就著眼前的美景,開始操穴。
多虧他小師弟先前一番辛勞,這穴已經完全被操開了,輪到他來時,就不必體會那種讓人牙酸的緊窒。他只覺那肉壁上都是滑膩的淫水,整個腸道都是水噠噠的,柔嫩的軟肉推擠而上,將他的肉棒妥帖地裹著。他要抽出,立刻便感到那穴肉一陣蠕動,簡直像一張活嘴,啜吸著他的龜頭,十分騷浪地要把他的東西往里吞咽。
徐客青贊嘆不已,抓著那豐盈的臀肉揉了兩把,不急不忙地沖撞起來,猙獰的陽物一次次頂開薄嫩的腸道,節奏不快,卻入得極深,每次都要操到穴心,沉甸甸的精囊啪啪地拍擊著男人飽滿的臀尖,把那一塊瑩白的皮肉撞得發紅。
一邊操,一邊戲謔地問:
“驚秋是這樣弄您的么?還是,要重一些?”
“……”
玄清已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眼淚淌了半張臉,抓著扶手的手指用力到指骨發白,身不由己地隨著徐客青的操干來回顛簸,他自己的陰莖已經疼軟了,滑稽地在他胯下甩來甩去。
那么粗的一根東西,又熱又燙地塞在他的屁眼里,把他填得滿滿當當,再無一絲空隙,他簡直有種胃袋都被頂到了的可怕錯覺,撐得想吐,整個下腹都火辣辣的疼。
“師尊為何不說話?”大徒弟還附在他耳邊不依不饒地追問,濕熱的氣息拂在他耳畔,嗓音含著促狹的笑意,像在開一個并不高明的玩笑,“莫不是師尊對弟子的服侍不滿意?”
徐客青的陽具頂端有個上翹的弧度,每次插入時,堅硬的龜棱都是刮著腸壁操進去的。玄清遭受的痛苦一大半是源自于此。他幾乎覺得自己要疼死在這看不到盡頭的征伐里,好不容易緩過來了一點,也只是靈魂出竅一般,嗚咽著喊痛。
痛,太痛了。
他委屈極了,意識昏昏沉沉,唯有屁股里的灼痛始終鮮明。他不懂為什么小徒弟那么對他,大徒弟也要操他。他明明記得,阿青以前是喜歡女人的啊。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小聲地“嗯”了一聲。嬌嫩的穴心被粗硬的陽物頂弄時仍是熱辣的疼,那疼里卻又多了點隱秘的爽利。一種陌生的酥麻感自被反復欺負的敏感點彌散開來,他莫名地感到害怕,小小地掙扎了一下:
“別……”
“別什么?”徐客青知道他這是被操舒服了,故意挺著雞巴往那處一連深頂了幾下,操得玄清兩條腿都在沒出息地發顫,慘白的臉頰浮上紅暈,表情還是茫然的,身體卻已哆哆嗦嗦地直往下塌,綿軟的臀肉微晃著往他雞巴上撞。
他哼哼唧唧地討饒,穴里都被操出黏膩的水聲了,嘴上卻很委屈地說:“唔…疼——、哈啊!”
嘴巴里忽地泄出一聲高亢的呻吟,簡直是在打他的臉。他臊得紅了臉,忙捂住嘴,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徐客青的臉。
快感一旦產生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很快他就沒心思害臊了。徐客青嫌棄扶手椅操得不盡興,竟一伸手把他抱了起來。年輕男人的手臂堅實有力,穩穩當當地把他抱在懷里,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以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掰開了腿,穴口一熱,滾燙的肉棒又生猛地闖了進來。
“呃啊!”上翹的龜頭碾著脆弱的腸壁插入,帶來的卻不再是難捱的疼痛,而是難以言喻的酸麻酥癢。他被摟著屁股干得渾身發軟,兩條腿在空中晃著,臉上潮紅一片,茫然地睜著眼,嘴里發出忘我的淫叫:“啊,啊…!好深,阿青……”
徐客青抱著他走了幾步,期間硬挺挺的雞巴一直在有節律地干他。陌生的妖異的快感洶涌得像湍急的潮,玄清真人毫無抵抗之力地被卷入其中,軟成了一灘水,只有性器一反常態的硬。
他被按在了寬闊的書桌上,兩顆挺立的奶頭抵著冰冷堅硬的桌面,很不舒服。他短暫地清醒了一瞬,卻是回過頭用水霧蒙蒙的眼睛看著徐客青,不自覺地拖著尾音叫人:
“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