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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被捆著背著,有點硌得難受,但是他實在沒力氣睜眼,只以為自己是不是要被處理掉,扔到火葬場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去。他喉嚨干得要冒煙,嘴里分泌不出一點口水,他掙扎著想要說些什么,可是張張嘴巴卻發不出聲音。
他自以為的掙扎其實就像是小奶貓的哼聲一樣,讓人覺察不到。
他醒來的時候,在一個四四方方沒有窗戶的“房間”,它甚至都不能叫房間,因為它除了一鋪床和馬桶什么都沒有。
他移開身上的被子想下床,動了一下卻發現手上還打著吊瓶,吊瓶掛在床邊鐵桿上,吊瓶里的液體正在一滴一滴地流到管子里,再順著管子流到他的身體里。
他的身子有些發沉,手也有些發軟,眼睛視物也有一點點模糊,當然,這些不對勁alpha都歸結于是因為他之前沒錢買飯吃而餓的后遺癥。
房間安靜地有點過分,alpha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好心人,可是看著這小小的四四方方的房間,緊閉著的房門和門的左上方的一個唯一光源的鎢絲燈,實在是想象不出來到底是怎樣的“好心人”會把他安置在這樣的地方。
因為吊瓶的限制,alpha不太好離開床鋪,但是他現在有點餓。
他對著門口叫了兩聲“有人嗎?”于是聽到了個重物砸門的聲音,并伴隨著一句“安靜!”隨著那句話落,外面慢慢沒了聲音。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他想,可能門口唯一活人的被他叫走了。
吊瓶里的點滴打得他有些昏昏欲睡,他差點又睡了過去。alpha現在的想法很簡單,只要現在活著就好。而且他覺得能救他還給他打針的人怎么也算不上壞人。
在他差點睡著的時候外面又出現了聲音,有人拿著一串鑰匙打開了他的門。
alpha聽著動靜,用手撐著自己坐起來,目光移到門口。
剛剛開門的是個身材纖瘦,面貌俊美的beta。
他的身后跟著一個拿著醫藥箱的醫生。
beta瞥了他一眼,對著身后的醫生說:“去看看他”。
alpha被那一眼瞥的有些回不過神,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門口的beta,連醫生讓他張嘴他都沒聽見。
beta被他直勾勾看著覺得有趣,就上前幾步,看看那個膽大的alpha長什么樣,誰知道alpha忽然像被火燎了一下似的回過神來,頓時臉色通紅。
beta被他的反應逗笑,覺得現在在這還會臉紅的alpha真是個“異類”,又覺得他的反應很是純真可愛,于是他語氣帶笑不知道是對誰說,或者是自言自語了一句:“這么純情的alpha真的很少見,之后調教起來會很有趣哦~”說完他就出去了,還深深看了alpha一眼,再不是進門那樣高傲一瞥,卻又像是帶著鉤子引他去看,去探索。
alpha甚至沒去思考剛剛那個beta的話是什么意思。
被剛才那個被稱為東哥的醫生檢查一通后,他說:“沒什么大礙,就是之前餓了幾天,身體很健康,待會會有人來送食物給你,吃了就沒事了。”說完,醫生也走了。
alpha深陷beta的容顏,一眼萬年,甚至忘了問一下他們,這是哪。最后他是被落鎖的聲音叫回了他那神游的思緒。
房間里沒有時間可看,醒來的時候吊瓶還有一大半,等醫生檢查完走的時候,吊瓶也還有一半多。
他無聊的開始數吊瓶里的藥水還有多少滴,他每每數到六七十就開始看一眼門口,于是一次都沒有完整數下來。看著門口,盯著鎢絲燈,他又開始發呆,最后又被開鎖的聲音吸引。
原來是開飯了。
不知道是不是考慮到alpha的身體原因,飯是一碗白粥,還有一杯水,其他的就沒有了。半個小時后,有人來收餐盤,帶著一個塑料桶,alpha這才隱約知道,這里可能不止一個這樣的小房間,也不止他一個人。
雖然他知道了這個信息,也不知道他們把他關在這干什么,索性也就不多想了。
他的餐盤被收沒多久,吊瓶里的藥水也快沒了,有人來給他取了針。
可能是剛來收餐盤的人看見了他的吊瓶打完了或者其他的什么。
在這期間,alpha有向送餐的,收盤的,或者是剛剛來拔針的人打探消息,除了一開始來這里的醫生說了話,其他人鋸嘴葫蘆一樣一言不發。
雖然那個beta的話也說了,但是顯然不是對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