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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是新的人品試煉嗎?
面對陰晴不定,情緒難測的他,一時間我有些猶豫。
總之,先想辦法讓他冷靜下來吧。
“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什么,告訴我!”他越發急切起來。
他的精神狀態不穩定,我不打算再刺激他了,干巴巴的說道:“這是云霧派低階弟子的道袍。”
這回答顯然沒叫他滿意。他雙手環胸,道:“我當然知道……你又敷衍我!”
這張臉丟棄了嘲諷之后,溫順多了。微翹的唇角有一個淺淺的酒窩,只是如今輕易的盛滿了憂愁。
那雙灰瞳又漸漸失去焦距似的,沒了亮的耀眼的光,總顯得慵懶而無害。
可我知道面前這人到底有多強悍。
身體力行的體驗過了。
先前‘陸桐’的身影早已不可見,消失在一片黑暗中。面前的雙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只想要一個回答。從加害者到被害者的轉變快的驚人。
可誰又給我回答?
我想知道的,我的存在,我的一切......
也許真的不重要吧。
不,陷入自怨自艾便是落了下乘。況且......
“你又是誰呢?”我定定的注視著面前的灰眸美人,他因苦惱而微微瞇起的雙眼變得清晰起來。
“總要告訴我,你是誰、我們才好繼續下去吧。”我引導著他,“既然你想從我這知道什么的話,公平點,好嗎?”
“其實也沒那么、迫切...就這樣、也是可以的......”他倒是會踢皮球。
“也許,連你自己也未曾注意到呢”,我說:“你反駁了‘她’,卻沒有第一時間把我踢出這個‘世界’...你多少是認同‘她’的,對嗎?”
他的煙癮重極了,這才見面了幾分鐘,第三顆又快抽了一半。
我搶過他手中的那一只扔在地上,用腳將火光碾在地上,繼續說道:“別這么作踐自己。”
順手將召喚而來的棒棒糖撕了包裝塞進他嘴里,“我想我們都有對方想知道的東西,坦誠一點,交換可好?”
打工處的酒吧老板李姐經常拿這種扁扁的奶味棒棒糖給員工,我吃過一次覺得不錯,此刻正好用來堵他的嘴。沒了限制,這東西也能逼真的具現,應當與我嘗過的滋味一樣好吧。
他似有些煩躁的揉亂了額前的碎發,沒有拒絕投喂。只是有些含混的說道:“你這樣真的很討厭。我和‘她’不同,沒什么耐性...唔,糖不錯。”
“那離開這里,我們好好談談,嗯?”
沒有等到他的回答,我率先離開了。
這里看著一望無際,可著實沉浸在一片黑暗中,那星子對我來說過于逼仄......讓人不舒服。
我只能具現自己見過的東西,那份修為被壓制甚至肉身也未曾經歷過淬煉的無力感,同樣是讓我覺得不舒服的源泉。
他們分明是不同的,卻同樣知曉“腳本”的事情,甚至我可以認為各自提供了一份。
姑且不論內容如何,至少是我現在無法判斷的東西。
就是這份交集點,就讓我有繼續與它們的主人繼續交涉的欲望。
但,只是少是在我們稍稍能夠對等一點的條件下。
......
再次面見光明,我似乎變得敏銳起來。即使只是燈光帶來的沒什么溫度的明亮。
空氣中殘留的紅酒味微醺,胡亂一番之后獨屬于我和她的味道越發明顯。
那著實說不上是什么好聞的味道。
夜風順著半開的窗戶帶入了微腥的泥土、淡淡發澀的葡萄葉的氣味,倒不會讓蟲鳴顯得亂糟糟。
套上烘干完畢的衣物,我又變成了初入此地的狀態,只有心里清楚,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這張水床承載了許多東西,初看有些亂糟糟,不過生活氣息很濃。
她躺在我身邊,雙目并未睜開,那頭原本耀眼的金發也溫順了許多。
沒有表情讓那張明媚的面孔乖順起來,尖刺全無的的她看起來更像是任人施為的人間尤物。
我當然不是那種見色就起意的混蛋,只是面前的美人毫無防備的樣子與往日隨意就能將我按倒在地的強勢氣場反差對比太強烈......
她歪斜的躺在榻上,身前不過松垮的圍著一件松軟的睡袍,衣襟下擺從小腿一直開到了膝蓋窩。只套了一只的黑絲襪輕薄透膚,那本就形狀分明的腳趾與腳踝顯得更加纖巧...誘人。
我知道那雙腿多么有力。
被牢牢地夾在腰上,鞭子般有力,好似舍不得松開......于是我被死死壓住,疼的腰都要斷了。
好吧,這著實不是什么愉快的經驗。我壓抑自己,不愿往更下流的方向回憶。
確實是壓制性欲的好辦法呢。
可視線中沒有別的東西更吸引人。
那雙柔嫩的紅唇微微張開,像在索吻一般;裸露的小腿隨意的交疊,看不出毛孔的淺麥色皮膚在深色的被單上被襯的更柔軟,隆起的弧度也......彈性極佳的皮膚微微發涼,稍稍用力便會染上紅色。
......讓人握在掌中便不忍放開。
她曲著腿,隨意而乖巧的斜依著,水床凹陷出她的形狀。
長長的淺色睫毛漸漸顫動起來。
不情愿的睜開了眼,灰瞳急劇的收縮。
視線與我交織,她的音色里帶著淡淡沙啞,“青...哥?”
溫熱的氣息吐在我臉上,很快涼了下去。
有點癢癢的。
“嗯,是我。”我注視著她。
那雙灰眸瞇了起來,她撿起一縷金發把玩了幾下,看著我自顧自地說著:“......你怎的頭發這般短了,真是奇怪。又是什么新花招嗎?”
爾后,我好笑的看著她對自己伸著咸豬手,掀開本就寬松的衣袍,把胸前一雙豐盈揉的亂顫。她發著牢騷:“可惡,這次竟然這么大。唔!我明明不是這樣許愿的......”
那兩處像兩團形狀飽滿,像兩團碩大的水滴,被蹂躪過的粉痕昭示著不久前的遭遇。是不把我當男人嗎?這樣毫不掩飾。
“唔”,她低頭微微蹙了下眉尖兒,“已經...做過了嗎?有點、疼呢...明明不是這么粗暴的人...算了,反正在夢里...都一樣。”
她這才把視線真的落在我身上,向我伸出雙臂,“青哥,抱我。”
我滿足了她。
緊緊地將她箍在懷里。
會這樣說話的,只有他。
只是一天而已,我竟生出了許久未見的想念之感。
也不明白為何,只是想和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談話,出現的卻是叫我‘青哥’的那一位。
管他呢!
“唔、唔,你把我抱疼了!”這具身體在我懷中悶悶地說道:“一點也不溫柔了呢......算了,都是幻覺。”
“幻覺?”這次我可聽清了。
我吻住了那雙亂說話的薄唇,與之交換津液。即使身體的感覺不同,可熟悉的感覺不會騙人,不擅長做這種事的美人兒總是習慣退縮,舌尖兒規規矩矩的,被逗的惱了才會報復性的回應一番。
她顫栗著接受了。也許是意識到了什么,原本虛虛掛在我肩膀的手倒是用力勾住我的后背,整個人緊緊地和我貼在一起。
舌頭笨拙卻盡力的迎合我。
那身軀因為喘氣兒起伏不定,面頰帶了一點潮紅。
還不夠...想要、更多的肌膚相親,我能感受到懷中之人的渴望。
“阿衫。”我輕輕地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