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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清香月有陰,此刻沉淪不愿醒。遙想自在天地間,唯恐浮生一大白。
山間的野風夾雜著不知名的花香,融入溫泉熱湯的硫磺味里,淡化了燥熱。水汽升騰之間,卻存住了更多月華,一時間天地間暈染了幽暗的光。兩具白皙的身軀交疊在一處,卻使得原本堅硬的峰巒添了太多曖昧。是發情氣息呢,鳥獸絕不會來此打擾。
小影被萬俟衫按在身下,唇齒溫柔的交換著津液,銀絲順著二人唇邊滴落,分開的雙唇帶出許多銀絲,二人輕微的喘息都帶了甜膩。摟著萬俟衫的肩膀,小影纖長的小腿勾在對方,從小腿滑上腰身,展露出更多風情。
二人腰身疊在一起,像兩段白皙的水蛇。讓私處貼的更緊,二人不過兩指粗的小肉棒親昵的打著招呼,蜻蜓點水般碰來碰去,此刻只有一點溫泉的水光。那兩團更肥美的陰唇倒是更顯瑩白,將對方同樣的部分夾住一瓣,豐臀緩緩扭動,淡淡粉褐的嫩肉好似盛開的花心,倒是更添兩分放蕩。即使處于下方,小影那雙依舊大得驚人的胸乳卻更勝一籌。兩點櫻粉都要墜到身側去了,它主動挺起胸膛,與對方的交融在一起,兩雙豐滿的胸乳相貼,指粒大小的紅果避無可避的擠在一起,摩擦只能使紅的更艷,白的愈顯豐滿。
兩對陰唇交疊滑弄,卻分了不同的勝負。與小影天然無毛的大陰唇不同,萬俟衫那里卻生了些許稀疏的毛發護衛著陰戶,如此帶上了一點深色。小影也露出最柔嫩的部分,毫不在意的裹住了對方,即使那毛發不似男性的硬挺,摩擦卻也將它那里染上了紅暈,這不能叫它停止。
雙性之軀沒有精囊,也存不住情動時的液體。二人互相撫慰,兩根小巧而可愛的肉棒只能翹著流出清液。纖手剝開自己濕濕滑滑的大陰唇,將對方流汁兒的小肉棒壓在上面,碾來碾去,可憐的花核被迫接受著驅趕,卻倔強的昂著首,逼芯子不甘寂寞的尿著水兒,發情的味道越發濃膩起來。
即使被同樣性別的壓在身下,小影也能擺出我見猶憐的樣子。它捧著柔軟的胸脯輕觸對方的乳尖,“姐姐,你是喜歡的吧?”
沒有得到回答,卻被狠狠抓住了胸乳只是溫柔的搓弄著,“怎么這么騷,嗯?只要是個人就可以?”
明知道他不可能對它做什么的,卻在這一瞬駭住了。半明半暗下的萬俟衫像極了主人,真不愧是搶走主人陽元的人。它越發放蕩的勾引對方,乳尖在他手中蹭了幾下,挑釁似的魅惑道:“是的哦,再重一點也沒關系呢。”
舔過對方不是那樣明顯的喉結,胸乳被玩弄的力量又大了兩分,不過它不后悔。二人真如交尾的蛇一般纏在一起,一片雪白膩在水汽之中圓滑交融,盡是情色。
欲念在懼意的加持下升到頂峰,而對方的欲念也與它同調了。
月升于中天,將五感勾連天地的效應放到最大,借勢二人終于進入了神魂域。
還是那塊青石上。
時間像是停滯住了,天空是帶了粉色的混沌。金光暗淡,紅的也不那樣徹底。
小影、不,此時該叫它‘惡念’了。暗紫色的長發下帶著絲絲魔氣,還算純粹沒勾連上死氣,紅色的衣物倒是凝實了許多,松垮地披在它身上,而這才是它的本體。二人各著一半金環,雙眼緊閉,雙腿交纏,兩張有七分相似的臉孔,面對面坐在一起。
進入此處,萬俟衫便作不出反應了,神魂只能簡單的被另一方引導著吸收天地靈氣。
以五感六欲其一勾連天地,達到修行目的是山間化形妖精的做派。即使萬俟衫不愿意,卻也沒有好法子。只要月色不算糟糕,二人必要來這溫泉處。
萬俟衫在無意識之中,纂取了岑青的元陽與修為,可雙性之軀原本就是的漏斗篩,存不住靈氣。惡念集存了原主全部的惡與欲,只顧生存之道并無羞恥之心,軀殼不過皮囊,那些過往的見識用起來更無芥蒂。
萬淫窟的陰陽交合之術挪為己用在正常不過了。
主人在意之人顯然有過剩的羞恥之心,決計不會愿意在下面。那么只要勾的對方生出了一絲陽氣,它充當陰端,便好將那漏斗篩般糟糕的境地逆流,至少能存住些許。至于后果?讓他眼見的越多,將來便會像的越多。早晚變成止不住的欲望,現在這些不過潛移默化的......即使對方不愿修仙,可早已踏出的印記是無法消失,已經接受的饋贈也不能退回。呵呵,誰叫他盜取了主人的元陽呢。
惡念揣測著,如若給主人煉出一具合心意的爐鼎,遲早可以將它放走吧?一具充滿誘惑的、可以自行汲取靈力的、隨時可以取用的鼎爐。一想到主人被纏上,又無可耐的樣子,它竟然有些興奮了。
早日將這些紅粹煉化,便早日脫離制楛,只需要再加上主人一聲放行,便從此天地任它游了!
興奮起來的惡念加緊了催促,從外界轉化靈氣還得要靠身體的主人。
它湊在那具神魂旁,舔上對方的耳廓:“姐姐,你還沒有回答我哦。真的一次都沒有嗎?”
無法反抗的神魂自然給不出應答,只是耳根可見的粉了起來,神魂比實體更坦誠呢。
“那天,我可是嫉妒的不得不得了呢。眼看著你這里被他吸出奶來......被肏到開了乳穴,很舒服吧?”
它舔濕了指尖,將粉嫩可愛的乳首按入乳肉,緩緩卻堅定將只剩一點的紅寶石拉了起來,乳尖被扯成可憐的尖角,松手之后卻眼見的挺了起來。將它們湊在一處,連同寶石一起被惡念含進口中,舌尖裹著津液戲弄著紅珠,迫著它們彈來彈去。
“姐姐,只愿招待主人嗎?”惡念吮了許久,那里也沒有分泌出臆想之中的白液。調侃完它并不放棄,趁著對方情欲漲了兩分的功夫,再度從天上勾連下一絲紅粹來,絲線很快纏成了線,貫穿了對方尚未被撫慰的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