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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解決它!我突然的奮起脫離了它對我的制衡。
〖是否接受武器?〗
〖是?!?
〖您已接受——絕對結實的舊皮帶(說明:深受廣大宅男喜愛的,正裝必備。即使常年未曾更換,也依舊可以信賴的束褲之物。)〗
手中突然出現的皮帶這方天地受我控制的證明。
來自現實世界岑青的舊皮帶絕對不會出現在這方世界的物品。
它連掙扎都來不及就被我捆住了手腳。
那些衣物都去除之后,像一只白羊一樣,只能束手就擒。被擺弄成趴跪的樣子,輕易地被壓在身下,可它連反抗也不再有了。
選擇這樣出現,看來它把能量都用在探索與變化之上,以至于耗光了精力,連掙脫皮帶都做不到。那來自元嬰的震懾之感,不過取自于我的一點模糊記憶。
讓它在自己的得意之道消失,我為自己的靈光一現叫絕。它想吃了我,既然如此,那便更要讓它知道厲害。不徹底解決,我猜也許會成為修行之路上過不去的檻。
惡念將我置于與外界相似的環境,幽暗而曖昧,我偏不如它的愿。
繭消失了,正道的金光灑遍曠野。我們幕天席地,鳥語蟬鳴,桂花與石楠的香味糾纏在一起,甚至蜜瓜與玫瑰的甜味都還殘留著。
紛繁駁雜的細小聲音又遠又近,夾雜著人聲。這是村寨與城鎮之間的路旁,人們愿意踏過的土地便成了野路。雖是都會有人通過的認知,似乎在它看來是羞澀的前提之一。
惡念也有羞恥心么?
頭一次,它感到了害怕,扭過頭來柔聲道:“別,哥,不要?!?
我沒有特殊的癖好,也不喜歡被人圍觀。可它好像特別在意?
不,不能客氣。它只是惡念而已,化形的惡念最會勾起人的垂憐。
手中又出現了另一物——那萬淫窟洞主的鞭子。
藤制的鞭頭不過輕輕滑過那根半翹的性器,就讓它泌出了淚珠般的水液。再度劃開私處的肉縫,重重的陷入頂在穴口磨一磨,那根小東西徹底的貼住了小腹。兩瓣飽滿如桃子的臀部并在一起,無毛的嫩逼鼓鼓的擠在一團,淫液順著腿根滑下,將青石染上深色。
它繼續討著饒,“別,哈,太深了......哥,讓我來伺候你好不好?”
“不好。”
我拒絕了它,鞭身插進肉堆之中,被花唇包裹染上晶瑩。緩緩輕推,摩擦幾番又重重頂入。被浸泡過得藤頭越發大了起來,可它好像無論被怎么對待都無所謂,甚至能無視越來越響的人聲,騷浪的淫叫幾乎讓我的孽根再度精神起來。
只不過碩大的白屁股扭得再歡,我也沒有真正插入它。
神交之下的快感更不容易脫離,元陽之力要是這樣送了出去,這具身體的操控者就不知道是誰了,所以我只用別的東西。只要將它的精魄揮灑完畢,便也結束了。
津液從嘴角溢出,沾濕了精巧的鎖骨,而順著鞭身滑落的大股淫液一遍又一遍的沾濕我的手背,玫瑰與蜜瓜的香味也更加甘甜而濃烈了。
雪白而形狀優雅的美背與腰窩泌出的汗珠,性感的一塌糊涂。
它跪在青石上,我從后面緊緊拽住它的烏發,迫使它只能仰頭直面,手中卻加大了力道。
“爺的東西也敢仿、嗯?一點也不像!他只有奶頭被舔爽了才會愿意在下面。”
否定它的存在能加快消失,我不忌諱使用這樣的手段。足有兩掌長的鞭柄都被他那里吞下,非人的特征更叫我硬下心來。
“叫得這么浪,你不知道他更喜歡粗的嗎?還有,不用整那么花,爺就愛他的騷味。”
我更用力地將鞭柄沒入那貪婪的嘴中,它似乎無論被怎樣對待,都能喘出愉快的呻吟。
順著著脖頸探入它的身前,攥住那雪白的豐乳用力的把玩,任由肥軟溢出指縫。
“再奉送一條,他奶這么大的時候,逼早就被肏黑了?!?
早就想這么做了。
“...再怎么,你也不是他?!?
這次我卻是壓著它讓那小肉棒與藤鞭相蹭,又將孽根重重插了進去,里面比我想象中的柔軟也更溫順。不過幾下,深處那張倔強的小口也被頂開了。
只一個照面,便將積攢了大半日的尿液灌進這魔軀它才后知后覺,“別——”
神識凝聚之內,所成皆為虛幻,本是無需排泄的,所謂屎尿屁也不過是一些隨時想要拋棄的東西。對于正道來說,更像‘惡念’之類的東西。
“原來,你是一點也沒有啊?!?
粉色的肉柱與軟嫩的花芯追逐著快感,十幾次的噴發之后,它真的變淡了,眼神怨恨又不滿足的看著我,“我詛咒你,永遠、永遠都得不到——”
口吐惡語讓它消失的更快,變成豌豆大的一點浮在空中。
即使它未曾說完,那是我也知道的內容。它不打算放過我,正好,我還有許多疑問要從它那里獲得突破。
我將那紅丸捏在手中,打算等下次再徹底的了解一番。
它的消失也讓這方世界變成了最初的樣子。
天地鴻蒙,一片混沌,金光淡淡,貫穿世界。
然而,我還是留下了青石,紅丸也遺在上面。
而另一方的現實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