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里白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明明我已經撤走法術,他也沒有醒。還緊緊拽著那件袍子,不讓我碰。
我擰干了溫熱的毛巾,從他額頭開始。
擦到頸脖,他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卻沒有睜開眼。
突起的鎖骨尖像小鉤子,倏爾隆起的兩團綿軟......那喜服一扯就破,我干脆把它們扔了去。光裸皮膚毫無遮掩的撞進視網膜里,被濕毛巾擦過,白膩的肌膚冒出點點雞皮疙瘩來,而兩顆紅櫻桃也湊趣的硬了起來。
“唔,冷。”
他夾著腿,又要往一邊滾去,被我捉住了胳膊。
“別逃,等會兒就好。”
可下頭那幾根布帶子組成的小褲簡直比不穿還厲害,我給他褪到一半,正好對上他的眸子。
半瞇的杏目被拉長,懵懂中帶著不自覺地誘惑,這確實與前世所見的元嬰強者又相像了六分。
“醒了?有熱水,自己擦擦吧,你發了汗。”
我松了手去,布巾塞到他手里,轉身去了窗邊。
任由水滴入盆在身后響起。
白日探尋是不行了,而我至少還要在此住上兩日,至少要與萬俟衫演上兩日才行。同時,這間屋子決不能被別人奪走。那么吃喝都要在此解決了嗎?
更何況,我現在受了傷......倘若中途除了什么變故,或者引來什么大人物覬覦......螳臂當車的事太冒險,但富貴險中求......分心二用之間,對樓下水井寶物方位的演算已經開始了。
師門那任務倒是次要的,有了仙劍必能事半功倍。
岑青,你無須瞻前顧后,即使換了一條路,大膽與小心之間并不矛盾。
手中還有替死的寶物,在必要的時候體現用處,才是物用其所。
角落里燃起的香不僅能用于監視,同時能使我靈臺更清明。
然而那具嬌軀完全沒體會到我現在混亂的心情,光溜溜的就貼了上來。柔軟的肉團壓在我的后背,還在加重力道。
“青哥,為什么不要我?你不是把我買了嗎?”
他還委屈上了。
“......”
“摸摸看,我這里又濕了......”
“......”
“很好肏的......我不臟的。”
被拉著我去摸他肉棒下兩塊軟肉,那里與女人陰戶的形狀相似。軟嫩非常,只是碰觸就順著力道逃跑,潮熱的溫度也像在證明他的話語。手指擠進嫩縫之內,更加肥軟的觸感傳來,只不過捏一捏那肉花,他抓著我的大臂幾乎要跪下去。
“這么心急?倚翠閣就是這么教導人的?”
順著嫩縫又摸了幾個來回,由重到輕由輕到重,那里很快油膩膩的泛起了水光。
“怎么敏感成這個樣子?”
“哈、您,您雖叫我洗漱,可那衣服都扯破了哪里還能穿,不就只好這樣嘛......討厭,人家也不是喜歡光的變態。”
他硬擠進我懷中。
“青、青哥,求你破了我的身子吧。”
他幾乎掛在我身上,“讓樓里知道我還是完璧,就完了。”
我心念一動,“哦?這里看你一眼便能知道你是不是處子?”
萬俟衫點點頭,“是的呢。”
即使幾乎掛在我身上,卻也努力抬起一條腿來,讓我看他的腿根。那里有一朵煙紫色的海棠花,嬌艷欲滴。
“喏,樓里特有的守宮砂,只有雙性才紋在這里......被掰開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處子。”
我干脆扯著他的腳腕子,想要把那處看得更仔細些。
暗紫色的花朵層層疊疊,尚且是一朵半開的花骨朵。與近在咫尺的另一處僅有兩片的粉色豐腴大不相同。
他還在繼續說著,“您一走,一準再把我賣了......決計不像您這樣溫柔、我不如別個有名號的,他們一定會把我賣給那種有虐待癖的官人,被成日抽打,變成精盆,最后扔到最低賤的娼館,十文錢就能來一發。最后爛的不能再爛,也就沒了價值......”
不!
一股無名怒氣涌了上來,連我都沒享用過的曼妙肉體就這樣交給別人肆意玩弄嗎?甚至連性奴都不如?甚至還要像牲畜一樣計較價值!
“嘶!您輕點......”
沉入不好的幻想,捏疼了他。
那邊的暗算結果也顧不上了,美人都說到這個份上,要還無所動豈不是禽獸不如?
我把他抱到床上,拉了床頭繩,對著小小的傳音筒說道:“乙字一號再包三天,飯中午再送。”
給他肚子下墊上個枕頭,我捉著他的腰窩按在上面。孽根已經硬如火把,在他的濕膩膩的逼上擦了兩下,勢如破竹般貫了進去,一層攔路的薄膜被撞開了。
腿根流下一片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