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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雅南的睡衣濕了大半,而路翰飛更是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還是那種活水池塘之類的,因為他全身都帶著泥土的氣息,滿滿都是質(zhì)樸和純真的味道。
她揶揄道,“路翰飛,這一定是你一生中最小清新的時候了。”
路翰飛抹了把臉想趁機臭屁,卻狠狠打了個噴嚏,徹骨的寒意蔓延到了全身,“冷死我了!”
路雅南伸手一摸,他的額頭滾燙,立刻挑起眉頭就是一頓訓(xùn),“剛叫你穿衣服你也不穿,覺得自己是superman啊,現(xiàn)在知道冷啦,我還以為你末梢神經(jīng)壞死了呢!”
被她訓(xùn)斥的路翰飛很老實,不敢反駁只是低頭揉了揉鼻子,“我沒事的,你不也全濕了嗎,趕去泡澡吧。”
“那你呢?”路雅南皺著眉頭,看他身上凍得慘白,和之前熱騰騰紅撲撲的樣子判若兩人,“還是你先去洗吧!”
路翰飛嘿嘿一笑,用行動證明他還是之前的那個人,他腆著臉說,“小雅南,你在邀請我一起洗鴛鴦浴啊!”
路雅南瞬間后悔自己關(guān)心他,這家伙真是無時無刻都能如此不要臉,抬手就去捶他,可那胸膛凍得冰涼,她又免不了一陣揪心,沒心情和他斗嘴了,“那我去泡澡,你去爸媽房間洗澡吧,多泡一會,千萬別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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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雅南足足泡了半小時,凍僵的骨頭才暖起來,一番折騰后已經(jīng)是凌晨了,強烈的困意鋪天蓋地壓下來,她強忍著吹干了頭發(fā)才出來。
路翰飛沒她那么麻煩,所以早已回來了,只是他真的感冒了,裹在被子里擼鼻子。
路雅南掀開被子坐進去,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說,“裸身淋冬雨,你真是要作死哦,剛才不是還嘴硬說沒事的嗎?”
“真的沒事的。”路翰飛說著從床頭柜拿過一瓶酒在她眼前晃了晃,“我剛?cè)ハ丛钑r,想起來我小時候要是吹了風(fēng)淋了雨,爸都會給我喝這種藥酒,說能快速驅(qū)寒,最適合今天這種突發(fā)情況了。”
驅(qū)寒的藥酒路雅南是記得的,她小時候有次打雪仗全身濕透路振英也給她喝過一次,那時候她只喝了一小盅,很快就暖和起來了。不過她怎么記得好像顏色要比路翰飛手里這瓶淺一些啊,“是這瓶嗎?”
“估計是年代久了,顏色深了一點。”路翰飛也發(fā)現(xiàn)顏色略有不同,但他向來對自己的判斷很有自信,“我剛才聞過了,味道是一樣的!不過這樣說明藥效更強啊!”他說著打開瓶子,咕嘟嘟倒了一大杯,“以前個頭小,喝一小杯,現(xiàn)在這么大個子,我得喝兩杯。對了,你要不要來點?”
上次酒后亂性后,路雅南對酒這個東西小有陰影了,只敢喝點啤酒,但她這會身體里寒氣未驅(qū),嗓子有些酸脹,想來藥酒度數(shù)不高也不會有什么問題,于是拿過自己床頭的杯子喝掉里面的水,把空杯子遞了過去,“那你也給我倒一點吧。”
琥珀色的液體好看極了,才倒了小半杯,醇厚的酒香就飄滿了屋子,酒香里夾雜著淡淡草藥味,路雅南困得要命,只求快點睡覺,接過杯子咕嘟一口就干了。
路翰飛也沒猶豫,仰著脖子連干了兩大杯,他雖然嘴硬但也確實感覺到自己今晚受了寒,想多喝點好得快。
擱下杯子,她就鉆進了被子里,慣例地把長腿搭到他的腰上,抱著他的身子把頭埋在胸前聽著他沉穩(wěn)的心跳聲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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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酒的效果還真不是蓋的,沒出幾分鐘,路雅南就明顯感覺像被火烤一般熱起來,路翰飛的情況比她更劇烈,她抱著他就好像抱著一塊烙鐵似的,燙得嚇人。原本的困意都被這陣灼熱驅(qū)散得一干二凈。
要不是這會累得不想動彈,路雅南真想騎在路翰飛身上狠抽他一頓,自己怎么會又信了他的鬼話呢,現(xiàn)在不但沒好,還又熱又煩躁。
不過想來他今天也夠辛苦的了,她沒忍心訓(xùn)他,哼唧了一聲,戳了路翰飛一下,“三哥,好熱,你口渴嗎?”
“嗯。”路翰飛也沒睡著,點頭表示贊同,他燥熱得心跳都開始加速了,“這個酒果真年代久了,藥效驚人啊!”他坐起身子,下床去倒水。腳一落地,只覺得一陣酒勁沖上了腦門,眼前的東西都有些晃眼,路翰飛暗想自己只怕是真的發(fā)燒了,這會身體正在和病毒做斗爭呢!
他倒了水回來,路雅南也坐了起來,打開了床頭燈,靠在床上等他。大概是真的熱急了,她的臉頰紅撲撲,睡衣的領(lǐng)口被她自己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誘人的鎖骨,好像他微微一個探頭就從順著鎖骨往下看去。
路翰飛一陣口干舌燥,覺得眼睛里都能噴出火來了,有些不耐地催促她,“你快點喝,我、我還要喝呢……”
路雅南接過杯子喝得有些急,來不及吞咽的水從嘴角流出來,滑過下巴流到了白皙的頸項間,路翰飛的目光定定地跟著那水珠流淌,看著它沒入懷中才回過神來。
這一回神,路雅南已經(jīng)把一杯水喝了個精光,還意猶未盡地伸出小舌在唇上掃了一圈,還是覺得嗓子眼火燒火燎的。
看到水被她喝完,路翰飛就更加煩躁了,扯了幾下衣領(lǐng),少見的沖她發(fā)火,“你怎么不留點給我啊,水壺就剩一杯水了。”
大概是熱得有些暈,她嘟著晶亮濕潤的雙唇可憐巴巴地說,“我又不知道沒有了,那你下樓去倒一杯唄……”
路翰飛的目光定在她又濕又亮的唇上,大概是感覺到他熱辣的目光,她抬手笨笨地抹了抹下巴上的水,眨巴著眼無辜地看著他,“三哥,你不去倒水嗎?”
一聲悶響,空杯子落在床邊的羊毛地毯上,骨碌滾到了床下。路翰飛欺身壓到她身上,沒等她出聲就封住她的雙唇,既然她不留水給他,那他就從她嘴里喝好了!
路雅南下意識要去推他,可身體卻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明明兩人的身子都火燒般的燙,她和他糾纏在一起時,心頭最燙的那里卻像燒得通紅的鐵淬火一般“呲——!”地一聲落入水中,那燥熱瞬間就得到了緩解。
可她還是用殘存的意念去反抗,“路翰飛……你耍流氓!”
他松了口,抬起頭看著她,路雅南以為他終于清醒了,卻不想他伸手把她兩只手腕一把握住,抵到了頭上,另一只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把她軟嫩的唇瓣送到了嘴邊,他勾起嘴角,無比膽大地說,“我就耍了,怎么樣?”
說著他又狠又急地吻下去,一路沿著下巴滑到她的后頸,路翰飛的男性氣息充斥在她每一次呼吸里,他口中的醇香的酒氣還帶著辛辣,刺激著她的口腔,路雅南也漸漸沒有了反抗的意識,沉浸在這綿長的深吻中。
酒勁上頭,路翰飛的色膽大到包天,以往他只是嘴上占點小便宜往往還占不著,如今仿佛杯酒下肚,啥都不怕了。他邪邪地一笑,挑著眉看著她,“三哥是不是很會耍流氓?”
路雅南也不知路翰飛給自己喝的究竟是什么酒,竟叫她覺得此時的路翰飛帥到爆棚,尤其是他那精壯的腰身,結(jié)實的胸膛,叫她一陣臉紅心跳。目光下移,她嗤嗤一笑,“三哥,你穿白色內(nèi)褲好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