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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想,他就放松了,看來自己沒在春夢時說什么不該說的話,他隱約還記得夢里有一句,“小雅南,三哥一直都想和你過一輩子……”
沒說出來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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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承飛說服了父親路振英重新給李雨問診,主要是他母親賴在醫院不走,每天在四樓哭天搶地,嚴重影響了其他病人,有時候醫院遇上這樣的病患家屬,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大伯看完后,周三就安排了手術。
只是手術是路翰飛做的,做手術那天他右眼皮就一直跳,隱隱有些心慌。好在李雨的手術基本成功,送進icu后也沒有出現大問題,路翰飛懸著的一顆心也就落了下來。
芳姐值icu的夜班,看到他這么晚還來看李雨,吃驚不小,“三路啊,怎么還沒回去?。俊?
路翰飛撓撓頭,“沒事隨便看看,我最近大概有些神經緊張了……”
“這是你是剛做主刀醫生不習慣?!狈冀阏f,“大概沒直面過這些問題吧?!?
“嗯?!甭泛诧w點點頭,“也許我是有點太緊張了。”
“回去早點休息吧?!狈冀惆阉土顺鋈ィ皦毫Υ罅司秃托÷反蠓蛄牧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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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芳姐叫路翰飛有事就和路雅南聊聊,可路雅南最近十二分的不想面對路翰飛,一看到他,她就會想起那晚的酒后亂性,沒錯,雖然不想承認,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殘酷。
可是刻意回避他,又難免叫他起疑,所以路雅南無比糾結。
路翰飛最近開始做介入手術,在dsa室要穿著20多斤重的鉛衣,一臺手術差不多兩三小時,他的手術排得不多,可一天下來也要穿七八個小時,負重做手術是個技術兼體力活,鉛衣不透氣,手術一結束,基本整個人都被汗水浸泡透了,手術期間又不方便上廁所,所以他們大多不敢喝水,不喝水又流汗,一天下來肯定脫水,體重瞬間都能少兩斤。
路翰飛回了家就累得躺在床上,像是散了架似的,一點精神都沒有。
二哥路燕飛身體比較纖弱,所以一直是做傳統的切除手術,大哥路承飛做介入手術好幾年,著實是辛苦至極。路翰飛原本不覺得,可等到自己做的時候,才發現那叫一個苦逼啊。
說老實話,在從業前,路翰飛知道做醫生會辛苦,可也從未想過能辛苦到這等程度,尤其是介入手術,在他的幻想里,代表了高科技,設備先進,輕松安全,超一流的技術活??扇缃裾麄€一苦力啊!勞其身心的同時,還要繼續精細的腦力活。
“既要驢拉磨,還要驢算術?。√蝗说懒?!”
路雅南見他每天這樣辛苦,要說不心疼,那也太沒良心了。只是她最近對路翰飛總是不敢像以前那樣肆意親近,他的每一下觸碰都叫她心慌意亂,手足無措。
好比這會,路翰飛翻了個身,像個皮球似得滾到她身邊,拉過她的手擱到自己肩膀上,“小雅南,三哥要累死了,幫我捶捶吧!”
換作以前,她多半是報復似的狂捶一氣,要不就一腳把他踹開,可如今她卻像是碰到了烙鐵似的,瞬間把手彈開,接著整個人都從床上跳了下去,“我去給你熱杯牛奶喝吧……”
路翰飛疑惑地起身,對著屋內的鏡子左照右照,“還是那么帥??!又沒有被輻射毀容……”他轉念一想,自戀地聞了聞自己,“難道是我最近男人味殺傷力太大,小雅南,害羞了?”
☆、part 24
自己有沒有被毀容,路翰飛不確定,男人味有沒有爆發,他也不確定,但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小雅南生病了!
他明明記得奶奶生日后第二天一早,他剛迷迷糊糊地睡起來,她就掀了被子抽了床單,說她生理期的,可是這都過去了一周多,她竟然還在生理期!
路翰飛雖然不是婦科醫生,可常識還是有的。
他想去關心一下小雅南,可又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說這個話題太猥瑣了,于是他選擇暗示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