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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啊……寄遠,”高逢微毫不掩飾地急喘著,無所顧忌地說著葷話,“小賤狗,你的小雞巴還硬著嗎?”
高寄遠整個人像被點了穴般僵硬住,想回答聲音卻顫得不成調子,費力地從喉嚨里擠出一個音節:“嗯……”
“那你在做什么呢?”高逢微輕笑著問,鼻息穿過聽筒的震動,搔在他耳廓上,怪癢的。
高寄遠緊張地說不出話,高逢微了然地追問:“偷偷把鎖解開了,對吧?”
“……對不起,哥哥!”
“欸,你在干什么呢?”
“……”在哥哥的逼問下,高寄遠躊躇很久,才囁嚅道:“在……在,自……自慰……”
高寄遠感覺自己閉緊的眼睛里都發熱了,他攥緊手心里那條沾著精液的真絲內褲,結巴得厲害:“哥……我,我想你……想你了……我,我想……”
“想操我,”高逢微打斷道,“是不是?”
高寄遠狠狠咬了一口舌尖:“是……!”
“撒謊,你明明在自慰,還說想著我?!备叻晡⒉灰啦火埖靥糇盅郏骸凹倪h好色啊,跟哥哥打電話的時候還在自慰,這么想操逼,肯定明天就會偷錢出去賣逼操吧?”
“不是的,我沒有撒謊,我——不是的……”高寄遠的熱臉已經把枕頭都捂得全是汗水,著急地辯解道:“我是在……在用哥的內……內褲自慰?!?
高逢微話頭一沉:“哦?是嗎?”
“哥,那你在……在干什么?怎么一直,一直喘……”
“在自慰啊?!备叻晡⒂梅路鹗窃诔燥埖恼Z氣回答,“跟你一樣大的雞巴,好像是在跟你操?!?
高寄遠一愣,眼圈先紅了,安靜許久,才小心翼翼地問:“是假的,不是別人,對吧?”
“當然是假的了?!备叻晡⒄Z氣罕見的柔和極了。高寄遠放下心來,聽著哥哥的淫詞艷喘,不禁胯下又發硬,抓起手邊那條沾滿精液的內褲裹住自己,迎合著高逢微喘息的頻率擼動起來,感覺好像真的在和哥哥做愛一般。
聽著弟弟的粗喘,高逢微一挑眉,目光向下,手指摸到一片硬邦邦的腹肌,那里被修剪過的金色恥毛匯聚成短短的一注,有點扎人。他抬起腰,緩慢地娩出體內尺寸可怖的陰莖,豎直分布的珠形凸起一顆一顆地被吐出來。
他呻吟著對話筒最后一句話,果斷摁了掛斷。
“小賤狗,你到底什么時候放寒假?”
但高寄遠等不到寒假,立刻爬起來翻自己的護照。他翻遍了房間也沒有,坐在地毯上撓頭,想起自己的東西總是淳叔叔在收拾,沒準護照也在淳叔叔那里。
不過,他可不敢直接去要護照,淳叔叔和爸媽是一伙的,他們才不會允許他毫無理由地飛去國外。兵貴神速,他打算現在就去探聽淳叔叔是不是在熟睡,好把護照偷出來,等他飛出國境線后再告知他們,到時候他們總不能把飛機截回來,一來一去,怎么也能騰出好幾天的貓膩,足夠他和哥哥見面了。
天氣冷了,刑妍是最怕冷的,暖氣早早地開了起來,連被褥也被阿淳換成了觸手生溫的絨質。盡管阿淳安排得如此妥當,每每回家,邢妍還是選擇直接往他的房里鉆。
逢微離家之后,刑妍便更無所顧忌,明目張膽地來阿淳的臥室。有時候她回來得太晚,脫了衣服鉆進被子里來,渾身像她小時候掉進邢家前院的湖里時那樣冰。
每當這時,阿淳就會被驚醒。
“妍妍,是你嗎?”阿淳拉開臺燈。
“嘶,”刑妍抬手擋住眼前的驟亮,慍怒道,“阿淳——”
阿淳忙扭暗了燈,雙手像抱小孩一樣半抱住刑妍的背。刑妍回抱住他的腰,小腿徑直擠進他暖乎乎的腿縫里,而后曲起膝蓋,將冰冷的大腿也擠進來。
光亮讓刑妍又一次睜開眼睛,她看了一眼燈,又看了一眼阿淳,阿淳小聲解釋:“我想看看你?!?
刑妍這才又閉上眼,燈光下,她高聳的鼻背呈現出某種細膩但冰冷的玉石質感,發出的平靜呼吸像在告訴他——阿淳抬起手指,動作很輕很輕地撥開垂落在她臉上的發絲,什么話也沒有說,安靜地嗅著她耳后殘留的冷香。
他默然了一會兒,又問:“妍妍,你從哪里回來的?身上怎么這么冰?”
“回家了一趟而已。”刑妍抓住他溫暖的手,貼在自己冰冷的頸側。
“你在外面……”他輕觸上刑妍頸后那幾節玉牌般分明的骨頭,慢慢地講話:“也要把自己照顧好啊,以后要是我不在——”
“你想去哪兒?”刑妍立刻抬起了臉,雙眼直直盯著他。
他的睫毛垂下來:“我就是隨口說說……”
刑妍沒有繼續追問,眼睛向下瞥去,同時將他的衣擺拉起來。
“妍……妍妍!”阿淳驚叫一聲。
他受到驚嚇地環抱住撲進懷里的女人頭顱,感覺到乳頭被溫熱的嘴唇含住,銜在齒間咬玩。邢妍退開的時候,他看見自己乳暈上那一圈斑駁的口紅印子,那紅色讓他像被咬出血了一樣。刑妍沒說什么,兀自枕上他的胸口,他看見她殷紅的舌尖觸上自己的乳頭,在那上面留下亮晶晶的水漬
他伸手抱住她,用臉頰輕輕貼著她的發旋,像她還小時那樣,低聲說:“妍妍,你在這兒,我哪兒也不會去的?!?
邢妍表情淡漠地轉開臉,但阿淳明白她已經滿意,于是將她往懷里抱的更緊。然而這時,廊外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他愣了愣,刑妍則憤怒地直接起了身,低聲罵了一句:“他可真夠惡心?!倍罂觳阶呦騼仁议T口,一把拉開了通往臥室客廳的門,可是卻沒有如他預料般暴怒。
阿淳不明所以地追上來,看清呆立眼前的人后,也怔住了:“寄遠?你怎么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