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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逢微氣得臉色煞白,顴骨上浮起濃重的病紅色,咬碎銀牙咒罵威脅,但在十七歲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在體力上占過優勢,只得一眨眼滾下幾顆眼淚來。
見狀,刑遠似乎心軟了,皺起濃眉望著他,湊過來似乎要說話,卻張開嘴一口舔在他臉上,把他臉上濕漉漉的淚痕都舔干凈,諷道:“哥,你還是別哭了,你哭得越可憐,我越覺得好笑,想讓你哭得更厲害,我要動手,你就得真哭了。”
“你——”高逢微哪兒忍得下這氣,抬頭用力一撞,額頭砸在刑遠眼眶子下面。刑遠惱地嘶一聲,不甘示弱一口咬住他的嘴唇。高逢微疼得拿拳頭使勁搗過去,腰肢扭得比刑遠黏在他陰唇間的手指還花哨,很快,他長長地嗚咽了一聲,渾身顫抖著高潮了。
床單濕透了一灘,刑遠的手指滑進他流水的陰道里來,摸尋到陰道上壁一處有顆粒感的嫩肉,不留情地猛勾狠搗,高逢微顫抖的雙腿軟得合不攏,腳趾蜷得酸軟,尖叫著再次潮吹。
他沒有力氣反抗了,刑遠丟開他的雙手,撫摸上他的大腿,腿根的嫩肉還沉浸在高潮中,碰一下都會顫抖著并攏。高逢微抬起手,抹了一把自己濕透的頭發,而后遮住眉眼,鎖骨窩里汗水積成亮晶晶的小洼,紅腫的乳頭被起伏的胸口拋上拋下,像兩只紅帽金魚在乳海中躍動。
“哥,你給那孩子喂過奶嗎?”刑遠捏起一團乳肉,讓乳頭完全暴露出來,觀察了一會兒,將翻出鮮紅的乳頭含進嘴里吮,抿出響亮的口水音,“你這奶給孩子吃,孩子都得餓死,別說大人了。”
高逢微給了他一巴掌,罵道:“滾開。”
刑遠便抱著他就勢一滾,沒頭沒腦地又轉了性,笑嘻嘻道說:“哥,我帶你去衛生間。”
“你腦子壞了還是耳朵堵了?”高逢微不敢置信,但刑遠已經把他抱起來向衛生間走去。到了衛生間,刑遠把他放下來,強按在馬桶前拉開腿,說:“尿吧。”
“你是不是有病?”高逢微臉氣紅了,氣色格外好,一改往日陰沉沉病歪歪的模樣。刑遠充耳不聞,抬手抓過置物架上的一瓶開過封的潤滑,搖了搖還剩半瓶,他咬了咬后槽牙,又變臉地咧開嘴。
“哥,我幫你。”
他扭開潤滑往手上擠出一大坨,隨后毫不客氣地抹進高逢微臀縫間,將兩根手指直接強塞進去。高逢微有些痛地哼了一聲,但由于潤滑的緣故,也并未到會受傷的程度,只得咬牙隱忍。刑遠徐徐抽送著手指,嫻熟地擴張了幾分鐘,便不耐煩地抽回手,將潤滑抹在自己還硬著的陰莖上,掐住高逢微的腰徑直操進去。
“啊——”高逢微低叫了一聲,被突如其來的插入撞得趔趄,不得不雙手扶住馬桶水箱。刑遠的手迅速順著他的腹股溝滑下去,反扣住大腿根部,幾乎將他整個人提起來地開始操弄。
很快,高逢微便控制不住地開始呻吟了,縱溺于情欲中的淫聲和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衛生間里回蕩。刑遠的胸膛緊貼著他的背,每一次操入時繃緊的小腹肌肉都時刻提醒著他這個正在操他的男人多么迷戀他,簡直像一頭拉不住的猛犬,拼命想沖進他的身體里。
換作任何一個人,高逢微都會滿意地開始享受。但此時此刻,他只希望這條瘋狗識相點,早點收了這些發瘋的把戲,要操就操,要舔就舔,隨便吧……反正舒服起來自己也不吃虧,如果又懷孕了,大不了扣在宋維翰頭上。
只要……
只要能盡早結束這一切,讓他能早點把薇薇接回來,回歸從前平靜的生活。
想到這里,他騰出一只手抓住身后男人的手臂,胸前乳肉被撞得直晃,他拽過那只手臂往在肋骨上放。
刑遠問:“干什么?”
“晃得疼。”他又重復了一邊動作,刑遠松動了,抬手握住他一只尖尖的奶。他順勢抱住那只手臂,把全部體重掛在那只手上,又說:“站不住了,抱我。”
刑遠思索片刻,罵罵咧咧地拍了一記他的屁股,雙手穿過他的臀下握住大腿一撈,他的身體被拋起來,膝蓋彎落進男人手里,被用把尿的姿勢抱起來。
“挨操都得要人伺候。”刑遠啐了一聲,咽下了后半句:除了我,還有誰能伺候得你這么舒服。
高逢微并不重,似乎比少年時還要輕些。刑遠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確實如此,他覺得高逢微變得太嬌小了,像一只輕易就能捏死的鳥,一朵多呼兩口都會飄零的花。刑遠甩甩腦袋,強迫自己清醒過來,暗罵自己:你怎么可以覺得他可憐可愛,你難道忘了被他害得有多悲慘嗎?
想到這里,他心里又恨起來,將可惡的高逢微往懷里顛了顛,疾風驟雨打梨花般,操得要多狠有多狠。高逢微哀叫著讓他操尿了,軟綿綿地直往下栽。刑遠把他翻了個面抱在懷里,一只腿踩上馬桶蓋,摟著他一邊惡狠狠地屌一邊惡狠狠地問:“讓親弟弟操這么爽嗎?逼都被操燙了還吸這么緊,屌都屌不進去了。”
高逢微紅成一片的眼尾銳利地上挑,喘息著的嘴唇溢出唾液,依然不甘示弱還擊:“你他媽不會操就滾啊!”
刑遠心頭火被一激,兩步將他抵在墻上,托開大腿報仇般干進去,直干得那張惡毒的嘴里吐不出一個難聽字,喘息著要接吻。刑遠甩頭躲開,往那對張開的唇瓣上啐了一口,猛又吻上去,扣著臀肉的手指用力扒向兩側,像匹抓不住韁繩的馬般奮力沖刺。
高逢微爽昏了頭,嘴里嘰里咕嚕蹦出幾句葷話,刑遠氣得又咬他幾口——一想到別的男人把他操到這個地步也能聽到,就心頭火起,想打想殺。
干完這么一輪后,高逢微又被洗了一遍,邢遠把他扛在肩上帶回臥室,抓著那半瓶潤滑劑逼問他是跟誰用的。高逢微困極了,不耐煩得很:“關你屁事。”
刑遠不操逼時是從不愛講廢話的,手指握住高逢微脖子猛地一攥,言簡意賅:“我給你灌下去,你就知道關不關我的事了。”
“咳……沒有……”高逢微被窒息打斷怒火,刑遠見他松口,手指也松了松,高逢微又咳了幾聲,沙啞道:“我的浴室怎么會有別人進來,蠢貨,放開我——操,你他媽放開……好吧,那是我自己玩……的時候,用掉的……你滿意了?放開——”
刑遠滿意了,松手轉而撫摸了幾下那截被掐出淤痕的脖子,而后握住高逢微的肩膀把他拽起來,追問:“在哪兒玩的?怎么玩的?玩給我看。”
他推了一把僵硬的高逢微,抬起頭觀察床柱哪里可供打結系掛,尋到某個位置,他的眼神變得深邃,似乎又陷入了回憶。
“撒謊會被吊起來,記得嗎?哥,這規矩還是你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