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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許知彥尷尬地咳了一聲,“處理過了,沒什么大礙。”
高逢微眼中陰郁的光似乎躍動了一瞬,收回目光望向天花板,若有所思道:“其實你還挺享受的,是吧?”
“不……不不——!我怎么會——”許知彥矢口否認。
“是嗎?”高逢微的嘴角啜起一抹妖邪的笑意,嘩一聲從水里站起來,抬腿邁出浴缸,任由水珠滑落下赤裸的皮膚。他伸手揪住男人的頭發,慢慢施壓將對方摜倒在地,而后將男人的后腰當凳子坐下來。
“逢微……?你,你要干什么啊?”許知彥因為腰后的重量被迫塌下腰,臀部不自覺抬高翹起,這這個易于被侵犯的姿勢讓他感覺到屈辱,同時也感覺下腹燃起異樣的興奮。
“你享不享受,試試不就知道了。”高逢微隨手從浴缸里拖出一條浸飽水的毛巾,在虎口處纏繞兩圈,用力朝男人大腿后側猛抽了一記。
“啊——!”許知彥痛得大叫一聲,膝蓋打滑幾度跌倒在地。
“起來,跪好,”高逢微伸手拍拍他的臀部,男人像一只病駱駝般顫顫巍巍起身,搖晃著駝起他,四肢支撐著潮濕的浴室地磚,在痛楚中艱難地挺直腰背。
吸飽水的毛巾像一條濕透的粗鞭子,又一記抽打在他的大腿后側,隔著褲子,那里的皮膚很快灼熱發燙,讓疼痛更快地彌漫開。濕毛巾有幾下還抽在陰囊上,劇痛和羞恥讓他難以自持地勃起。
“好了,站起來吧。”高逢微將抽干水分的毛巾重新丟進熱水里吸飽水,拎著那條毛巾站起身來,吸足水分的毛巾像一條窄木板那樣筆直地墜著。許知彥狼狽地站在原地,居家服長褲全濕透了,襠部的布料顯眼地鼓出一大塊。高逢微朝那個部位望一眼,又望了一眼旁邊用來換衣服的矮榻。
許知彥明白那眼神里的指令,用顫抖的手指脫掉了長褲,倒退著挪到矮榻前。
高逢微拖著那條毛巾走過來,像一個賽前準備的拳擊手,慢條斯理地將毛巾一端纏繞在虎口,并指揮道:“坐好,腿張開。”
許知彥的臉紅得近紫了——一個男人被別人命令擺出這么羞恥的姿勢,難道不應該羞憤難當?然而,不明白為什么,他還是照做了。高逢微看起來已經沉醉其中了,在浴室里凌虐情人讓他暫時地忘掉了一團亂麻的現實,在這里他又重新掌握住了決斷權——不,他一直掌握著,他任何時候都可以做他想做的。
他揚起小臂,對準男人顫抖的大腿內側狠狠抽下去。許知彥的嗚咽聲像牧羊犬,一種非常聰明的狗。高逢微興奮地輕喘起來,又抽幾記,換手從另一個方向繼續鞭笞那些已經布滿紅痕的皮膚、陰囊,還有陰莖。許知彥把頭深深埋進一側膝蓋里,原本飽滿光滑的陰囊被抽打成了紫紅色,有的地方甚至破皮滲出了血,高逢微扔了毛巾,踢開他并攏的小腿,伸手握住血肉模糊的囊袋,摸清楚兩顆被抽得發燙的睪丸位置后,猛地用力收緊手指。
許知彥痛苦地哀叫一聲,被捏起下巴,失神的雙眼發著紅流著淚,整個人像被玩壞的發聲玩偶,只有胸膛不正常地劇烈起伏著。高逢微一把拽開他的襯衫,幾顆扣子被扯落到地板上,他猛地沖撞過去,連乳暈一起將男人的乳頭咬進口中。許知彥痛苦地仰起臉呻吟,高逢微湊上來吻他,快意地蹂躪著摧殘著他雄性的性器,直到男人流干凈精液,變成一團萎靡的軟肉。
“你待在這里,照顧好薇薇。”高逢微站在門口,在許知彥的手指為他系上襯衫頂扣時,微抬起一點下巴,目光落在許知彥潮紅的面頰上:“我很快就會來接薇薇,還有你。”
交代完畢,他轉身就走。
“逢微?”坐進車里時,許知彥忽然喊了一聲。
高逢微回過頭:“嗯?”
“你……你還好嗎?”許知彥跑下樓梯,抓住車窗邊緣,“你一個人……”
“我?”高逢微嘴角勾了勾,搖搖頭后靠進座椅,“回去吧,照顧好薇薇,還有看著點老頭,別讓老頭給她什么都買。”而后吩咐司機,“開車,回家。”
征服一頭牧羊犬有什么趣味呢?車窗升起來,高逢微閉上眼,回憶起一周前。
“很遺憾地告訴您,經過核實,高靳先生在我司的另一份基金受益人并不是您。”坐在辦公桌后的信托接待員將文件袋放回對面客人前的桌面。
“什么?”墨鏡背后,青年瞳孔一縮,忙問道:“那會是誰?我父親只有一個哥哥,已經斷絕來往了,他也只有我一個孩子。”
“只有您一個孩子嗎?”接待員疑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謹慎地詢問了幾句后,捂住聽筒望向客人,“高先生,對您的家務事我無意冒犯,但您應該還有一個兄弟吧?”
高逢微一愣,旋即明白過來,他沒有再去糾結父親為何會有這樣的安排,而是捂住口鼻狀似思考了很久,才嘆了口氣道:“是的。”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太想跟別人提這個人,”他抬起手指滑進墨鏡下,輕抹了一下眼角:“我弟弟……怎么說呢,他是個誤入歧途的人。其實我已經好多年沒見過他了,更不知道他在哪兒,聽說他出獄不久就死了。”
“他去世了?”
“是的。”墨鏡后滾落下更多的淚水,青年的聲音帶上了哽咽:“這就是我不想提起他的原因,他太不負責任了,孩子還那么小……”
接待員愣了愣,翻閱起了文件,同時問:“所以他還有配偶和子女?”
青年的指甲不動聲色掐住了手心,竭力不讓自己表露出任何悲傷之外的情緒,試探地回答:“他……還有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