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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逢微又怒又驚,猛地望向門口,還沒有看清楚薇薇的臉,便被身后的刑遠反扭手腕,用身體直接抵在桌邊。不等他呼痛,刑遠又抓了他后腦的發尾狠狠一拽,迫使他面對站在書房門口的女孩。
薇薇安靜地站著,不明白父親和不認識的叔叔在干什么。是在擁抱嗎?看起來和許叔叔平時會做的擁抱很像。
“她的眼睛,真漂亮。”刑遠用鞋尖踢開高逢微的腳腕,鼻梁頂上對方通紅的耳廓,貪婪地嗅了嗅兄長的發香,低聲說:“像你。”
“放開,你想再坐幾年牢嗎?”高逢微壓低聲音威脅,而后朝女兒的方向提起嘴角,盡量保持平靜的表情,但聲音卻已經顫抖了:“薇……薇薇……你出去玩一會兒……”
“噢,叫薇薇。”刑遠空出手拉開抽屜,隨手翻出一根充電線,利落地把高逢微的雙手捆了,向自己懷里一拽,嘲諷道:“哥,你真自戀。”
“刑遠——你——唔!”還沒罵出來,高逢微又被粗暴一拽發尾,刑遠低頭吻上他的嘴唇,手指用力,讓他被迫張開嘴,接受自己兇猛的吻。
“叫吧,讓小野種看看,她叔叔是怎么搞她爹的。”刑遠在他的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才松開,掰過他的臉朝向小女孩,“看著她,你不是很愛她嗎?別動,她這會兒以為我們在玩呢,不過你要是大喊大叫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高逢微被掐住的喉嚨滾動了幾下,把眼淚逼回去,恨恨地望向刑遠,刑遠松了松手掌,高逢微咳了咳,咬牙切齒道:“你——你不許叫她那個——”
“哪個?”刑遠想了想,明白過來,笑了,掐著他喉嚨的手重新緊上,另一只手順著他后腰插進褲子里,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摸他已經濕了的下身,張狂地獰笑:“想起來了……野種,你的小野種。”
薇薇站在門口,大眼睛一眨一眨,注視著父親和父親身后的陌生男人。她看見他們的嘴巴在動,但說的都是她還不懂的詞匯,所以盡管她能夠讀唇,也完全無法理解他們在說什么。
她已經學會了很多東西,知道男人應該叫叔叔,而女人要叫阿姨。那個叔叔看起來和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同,和許叔叔就更是兩個極端了。因為父親的異樣,她對那個男人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很想走近一些去瞧瞧。可是才邁出一步,父親就用嚴厲的眼神喝止住了她。
“薇薇,不要過來——!”高逢微口型夸張地對她說,生怕女兒看不清自己說的,“退,退回去,你先下樓,好嗎?”
薇薇乖乖退回門口,有些失落地背起小手,而后搖搖頭,第一次忤逆父親。
“許知彥的女兒跟他一樣沒眼力見兒。”刑遠嘲諷道,手指惡意地擰高逢微的腿根,隔著內褲揉捏了幾下,摸索到陰道的位置,拇指揉了揉那個濕軟的凹陷,緩緩摁進去,“哥,許知彥操得你很不爽吧,當著他孩子的面被我摸,你好像很興奮,里面這么濕。”
“住口!高寄遠你給——”
“不要再叫我——高,寄,遠!”刑遠掐住高逢微喉嚨的手猛地收緊,“你們高家的姓讓我惡心,我姓刑!”
高逢微窒息得干嘔,被捆在身后的手也已經麻木,他的眼角滑下一串眼淚,竭力偏過臉不想讓女兒看見,嚇著孩子。好在刑遠也沒想真掐死他,很快松開了手,掐著他的腰,在他身后解開褲鏈,將硬熱的陰莖徑直插進他的大腿間。
被柔軟高熱的腿根和陰阜裹壓著,刑遠快意得打了個哆嗦。他似乎是很久沒有做過愛了,短促地吁了一口氣,手指滑向高逢微腹股溝的位置,用力握住揉捏。
“哥,你都生了這么大個野種,這副逼還是那么會勾男人,我還沒真插進來,就他媽爽得不行了。”刑遠毫無征兆地笑起來,手掌擰住高逢微的大腿,在柔嫩的腿間肆意抽插著,“你知道嗎?監獄里什么都沒有,有時候來個新人,他們就讓他輪流伺候,不過那些人哪有你好操?我從沒操過別人,我對別人硬不起來,我只想操你。”
邢遠的鼻梁用力頂在高逢微耳后,閉上眼癡迷地嗅著對方發尾的香氣,同時狠狠一頂,暢快地咧開嘴笑了:“你就是用這個東西引誘我,操縱我,把我害到這個地步……可我操了你那么多次,你怎么都沒懷上我的孩子呢?跟我講講,那個許知彥操得你爽不爽?他是怎么把你操懷孕,把這個小野種弄出來的?”
“你不許——叫她——叫她野種!”最后一句話讓原來隱忍的高逢微再也受不了,用盡全力反抗起來。但實力懸殊,很快他就又被輕易地禁錮在他高大而強壯的兄弟懷里,邢遠的胳膊勒得他缺氧,他有些站不住了,整個人都軟軟地往下滑去,依然強硬地嘶吼道:“你不許——不許這么叫她!她是我的女兒,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刑遠笑得更開懷了,掐住高逢微的下巴掰向薇薇的方向:“那你就最好安靜點,還是你想讓我給她解釋解釋我們到底在干什么?”
高逢微心里恨不得殺了他,但當著薇薇的面,也只能保持冷靜。薇薇今天不知怎么了,固執地對刑遠感興趣——難道真的存在血緣的吸引嗎?許知彥從薇薇出生就陪在她身邊,但她始終對許知彥不親近。
“寄遠,寄遠,我求求你……”高逢微低下頭,眼淚滴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