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倫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隨著寒冬的離去,眾人的離別之情也在漸漸臨近的年味里漸漸淡了。
兩個小家伙已經(jīng)一歲多,在黃桃的刻意訓(xùn)練下已經(jīng)能夠睡個整覺了。只是半夜要及時給他們把尿,如若尿床上了他們會在換洗的過程中越來越清醒越來越興奮,最后就別想睡覺了!
于是,初一這天晚上,程理和黃桃早早的把孩子哄睡并讓梨花看著點后便在梨花無比怨念的眼神中去了去年因為小孩太小而沒有去成的瓦肆。
兩個人掐著點回來的,畢竟有了孩子不敢太過放肆地玩耍。剛好趕上給兩個孩子把尿的時間,兩人也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春暖花開的時候,邵娟,秦楊和江石三人乘著春風(fēng)回到了州府。
江石一臉的喜氣洋洋地卸下給黃桃她們帶的特產(chǎn)。眾人看他的樣子也知道,在邊城估計是有好消息了。
“這么高興啊!是不是邵伯父把閨女許配給你啦?”黃桃看著他的樣子打趣道。
“雖不中,亦不遠矣!”江石搖頭晃腦的說道!
“瞎說什么呢!”邵娟在一旁出聲道,而江石立馬閉嘴,討好地笑著。邵娟難得的紅了臉。
在給眾人分配了禮物之后在秦楊的嘴里才知道了,原來是邵娟父親松口,若是江石能考中秀才就同意把邵娟嫁給他。而秦楊此次也是護送邵娟來州府。來之前拜了邵娟父親為義父,所以也算是邵娟的兄長了,在訂親之前不好讓她一個人在州府,一個孤女在州府也實在是名聲有礙,畢竟州府不比邊城。
“那你在邊城的差事怎么辦?”鄭嬤嬤問道,秦楊跟邵娟一樣是上過戰(zhàn)場的,不過不一樣的是他是男子,他既是保家衛(wèi)國也是建功立業(yè),年紀(jì)輕輕已經(jīng)是校尉了。
“正,正好邊城換防,齊將軍調(diào)入州府,我,我跟齊將軍求了個情把我也調(diào)到州府了。下個月就去驍騎營報道了。”秦楊不知怎么的,一對上鄭嬤嬤就口吃。
鄭嬤嬤點點頭算是放過了他。
鄭嬤嬤帶著一屋子的女眷秦楊就不方便住進來,最后還是住到了程理家。邵娟還是住在南街上,畢竟搬來搬去的也麻煩。
當(dāng)他們安頓好了之后黃桃的生日都過完了。秦楊每十日有一日的休沐。只有休沐的時候他才會回來住,平時都是在大營里。
“桃子,我,要離開幾天。你要不要帶著孩子們住到岳母那里去?”程理把黃桃摟在懷里,手上纏繞著黃桃的頭發(fā)。
“什么?”長久以來黃桃已經(jīng)把程理歸為全職奶爸的行列,聞言驚訝地從程理肩頭立了起來。“要去哪兒啊?為什么啊?”
“師父傳來消息說他和師伯身邊最近都不太太平,師伯也就是在醫(yī)術(shù)上有些研究,他的武功也就能爬個山翻個墻,活動活動身體。所以師父讓我把師伯護送回九頂山上去。他要把這些窺探的眼睛引開。”
“怎么會突然就不太平了呢!那你也要注意安全啊。”聽他這么一說,黃桃突然想起了眼前這個人還是九頂山的掌門人,雖然他連個師兄弟都沒有。
“嗯,我知道的。明天一早就搬去岳母那里住吧,我不在家誰給你們做飯吃啊?”程理說得很是誠懇。然而他沒說的是,最近他也發(fā)現(xiàn)周圍有些不太友好的窺探。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太想在這個時候離開黃桃。
“……”說得好像離開他自己就會餓死一樣,不過黃桃想了想還是覺得搬過去好,畢竟自己做飯也僅僅是不會餓死而已,屬于勉強能夠維持生命體征的程度。
第二天一大早黃桃就帶著梨花收拾東西準(zhǔn)備搬家了。最主要的還是兩個孩子的東西。程理駕著車把她們送到了南街,和每個人都道了別,甚至連兩匹馬都沒放過。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去郊區(qū)接他師伯回九頂山。
程理走的前兩天兩個孩子還時不時嚎一兩嗓子找爹爹,不過過了兩天,孩子們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沒有爹爹的日常。畢竟小姨也很好玩,姥姥也很好玩啊!姥姥身邊還有兩個漂亮的小姐姐陪自己玩。程理不在的日子梨花更多的陪在了孩子的身邊,擔(dān)起了照顧兩個小輩的責(zé)任。
這天中午,剛過午膳時間,黃桃正在柜臺前招呼著一位特殊的客人。
一位看上去雖然很年輕但是很貴氣的少奶奶,或者是少夫人。一般來說大戶人家要買外面的吃食都是府里的丫鬟小廝出動,再不濟家里的男人上下班路上買點也是有的,像這種貴婦級別的女眷直接進店的情況至少黃桃開店這么久這還是頭一回遇到。
當(dāng)初也沒想過會有人留在店里,一般買了就走。所以也沒設(shè)計個桌子椅子什么的,于是黃桃收拾了一個矮一點的柜臺,又把柜臺里自己人休息時候坐的秀凳搬了一個出來。
“不好意思,敝店也沒個坐的地方。”
“沒關(guān)系,倒是我們打擾了。誰知道這個馬車走到半道兒上就卡住了呢!借掌柜的的地方歇腳,真是不好意思。”站在這個貴婦身后的一個丫鬟上前一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