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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不行你試試就知道了!
這話是怎樣都不能對肖沫說的,一旦說出口,肖沫肯定會撲上來扒了他的褲子。
肖沫白了他一眼,起身去廚房想倒杯水來喝,把身體里的火焰壓下去。
剛走進廚房的區域,肖沫就聞到一股濃烈的果木香,心里驟然一緊,眼神往旁邊一瞟,玻璃醒酒器里,裝著紅色的液體。
家里怎么會有紅酒?肯定是顧意這個傻逼!
肖沫來不及多罵幾句,就覺得頭很暈,天旋地轉,耳朵里嗡嗡嗡的響個不停,周圍的一切事物都在圍著自己旋轉,轉著轉著就變得凹凸不平。肖沫腿腳發軟,渾身無力,額頭上全是汗珠。他想找個東西扶著,踉蹌了幾步,努力走到灶臺邊。
這和清醒時進行人格轉化時的感覺不一樣。
肖沫覺得自己胸口很疼,仿佛有塊巨大的石頭壓著,喘不過氣。他想喊祁新,可是發不出聲音。
眼前一黑,伴隨一陣噼里啪啦盤子碎掉的聲音,肖沫跌倒在地上。
“肖沫!”祁新聞聲跑進廚房,“肖沫,怎么了?”
肖沫眼皮無力的一張一合,祁新在他的瞳仁里是虛幻的,聚不成焦,他只能看到祁新張嘴,卻聽不到他在說什么。
祁新把手指放到肖沫脖頸大動脈處,發現他心跳過快,伴有早搏。祁新趴到肖沫胸口,仔細聽著,有些喘,但不是氣胸。
祁新不停的叫著肖沫的名字:“肖沫,能聽見我說話嗎?肖沫!”
祁新把他放平在地上,下巴略微抬起,幫他做了幾次人工呼吸。
過了五分鐘,肖沫慢慢的呼吸平穩下來,視覺和聽覺漸漸恢復。
“祁新。”肖沫啞著嗓子叫他,氣若游絲,“抱我離開這。”
祁新把肖沫抱到臥室床上:“我去給你倒杯水。”
“別走。”肖沫拉住祁新的手腕,“不……喝水……陪我。”
作為醫生,祁新知道,肖沫剛才的情況絕對不是裝的,竇性心律不齊這件事,是裝不出來的。祁新想,我給他做過全面的檢查,肖沫并沒有心臟方面的疾病,那是什么原因導致他突然暈眩呢?如果是腦部的問題,極少會伴隨呼吸困難。這樣急促的發病,排除生理上的原因,那么就是,應激反應。
【回憶】
祁新問:“今晚,有飲酒嗎?”
“喝了一杯紅酒。”肖沫坐起身,“祁醫生,我一看見紅酒胸口就疼,是為什么呀?”
“心理作用吧,那以后就不要喝了。”
祁新想起第一次見肖沫時,他說過,一看見紅酒胸口就疼。
難道,是廚房里的那瓶紅酒?肖沫第一次去醫院看急診,也是因為飲了一杯紅酒。
他對紅酒有應激反應。
肖沫說過,他暈血,或許他暈的不僅僅是血,而是所有紅色的液體。
紅酒,血液。
祁新記得在新聞報道里看到過,十五年前肖家的那件事,是發生在地下酒窖里,他母親是被他父親用打碎了的紅酒瓶刺進了胸口。
當年,肖沫到底經歷了什么?
肖沫在祁新懷里睡著了,身體時不時的抖動一下,好像又做夢了。
祁新再次聽到肖沫在夢魘中,說到了那兩個字,“深淵”。
【是誰把我引領到生命的邊緣?
是誰讓我看到了人性的陰暗?
是誰在黑暗里牽起了我的手?
是誰帶我走進沒有回響的深淵?】
祁新迷迷糊糊中被一陣哭聲吵醒,也不知道是幾點,天還是黑的。月光照進屋子里,祁新借著光亮,看見肖沫曲腿坐在床上,雙臂抱住小腿,把頭埋在膝蓋里,小聲的啜泣著。
“肖沫,怎么了?”祁新從床上坐起來,手臂有些麻,緩了一會兒,“做夢了嗎?”
祁新伸手拍拍肖沫的后背:“沒事兒,別怕。”
肖沫仿佛受到了驚嚇,整個人一激靈,條件反射般的往旁邊撤了撤,抬頭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祁新:“你是誰?肖沫哥哥從不帶人回家。”
祁新:“……”
作者有話說:作者吐槽:祁醫生,您真是開人家車手短才跑過去當司機的嗎?您確定不是因為你家小孩說,他和一個小鮮肉大晚上的在湖邊散步,才麻溜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