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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套我的話,除非是我自己想說。”
顧意低頭親吻祁新的胸膛,祁新本能的一激靈。
剎那間,顧意眸子里閃過一縷光波,語氣突然柔和下來,“祁新,想接吻嗎?”
別墅一樓,客廳里。
傭人對管家說:“管家,這都晚上八點了,要不要叫少爺他們下來吃飯啊?”
管家對傭人擺擺手:“不要打擾少爺,少爺這會兒正忙著呢。”
二樓臥房里。
祁新又把顧意的雙手綁了起來,二人折騰了一晚上,這會兒都累了。
霸道顧總這瘦弱的小身板太不抗造了,已經先天下之睡而睡,率先合上了眼睛。估計人格轉化消耗了不少能量,就像美少女戰士一樣,月棱鏡威力,變身。
這人格分裂也就算了,怎么連帶著性取向也一起分裂過去了?
祁新慶幸,還好革命意志堅定,沒有被顧總睡,不然,該怎么和肖沫交代?
哎?我為什么要和他交代?
來不及多想,沒時間了。
祁新用最后的意識扯過被子,蓋在自己和顧意身上,并幫他掖好了被角。雖然不太喜歡這個沙雕顧總,但這身子還是肖沫的,著了涼還是要肖沫自己受著。
祁新不是認床的人,但是一晚上他都在做夢,并且,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夢靨中。
祁新的面前一片黑暗,遠處一點零星的光亮,勉強能夠看清眼前的人。
是肖沫。
“肖沫,別去。”祁新喊道,“別往前走,沒有路了。”
肖沫回過頭看他,沖著他笑,好看的像黃泉邊上燃燒的彼岸花。
“祁新。”肖沫喚他,“我本來就沒有路了。”
說完,肖沫就跳了下去。
祁新猛然驚醒,不知道是幾點,屋里一片昏暗,只有床邊地腳處的一盞夜燈亮著。睡前明明開著大燈的,祁新轉念一想,明白了,是有錢人家的智能家居。
祁新一手杵著床,低頭看著肖沫,小孩還在沉沉的睡著,一直保持趴在床上的睡前姿勢。祁新怕一直綁著他手,他睡的不舒服,明天起來了渾身難受,就輕手輕腳的把纏在他手腕上的襯衫解開了。
松綁之后,肖沫馬上翻了個身,左側臥位,蜷縮在一起,正巧面對著祁新。
祁新重新躺下來,靜靜的看著身旁之人,分不清睡眠狀態下的他,是哪一個人格。是在什么特定的情況下才會發生人格轉化呢?又會持續多久?是否一覺睡醒,主人格就自動回來了呢?祁新決定回家找幾本精神科的書來看看。
肖沫可能是覺得熱了,夢囈了幾句,把胳膊從被子里拿了出來。傷痕再次清晰的展現在祁新眼前,他呼吸一滯,皺緊了眉。還有幾處是針腳的痕跡,應該是割的太深了,縫的線。祁新伸手輕輕撫了上去,一道道深深淺淺的溝壑,像孩子玩的橡皮泥一樣,黏在肖沫的手臂上。
如果這些真的是橡皮泥該多好。
肖沫覺得癢,把手縮了縮,依然睡著,呼吸平穩。祁新把他的手臂重新塞回被子里,肖沫仿佛是感覺到旁邊有人,往祁新身邊蹭了蹭,身子依舊蜷縮在一起,與第一次在祁新家過夜一樣,和他保持著二十公分的安全距離。
就好像流浪的小狗渴望與人親近,又害怕與人親近。
祁新摸著肖沫蜜棕色的頭發,柔軟的像小狗的毛一樣,祁新小時候養過一只串串,也是這種毛色。
祁新伸出手臂,從肖沫脖子下面伸過去,把他摟進懷里。肖沫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祁新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一個孩子。過了一會,肖沫放松了些,眉頭舒展,往祁新懷里拱了拱。
肖沫的呼吸撲到祁新胸膛,那里立刻滾燙的燒了起來。
祁新覺得自己真是在作死,二人沒穿上衣,就這樣抱在一起,小孩睡著了,可祁新還醒著。
找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祁新閉上眼睛,在心里默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