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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這次心臟縫合術,祁新不僅在仁理出名了,在整個花城的心胸外科都出名了。
不到叁十歲的年輕醫生,居然可以獨立完成這種難度的手術,簡直可以被載入史冊的。
還有一些媒體聽到風聲要來采訪,都被祁新拒絕了。當然,陸常康是從來不會放棄這樣出鏡的機會的。本來,他就是負責醫院行政和外聯的副院長,祁新理所應當的把記者們都指他那去了,也算是投其所好吧,關鍵是祁新可以圖個耳根子清凈。
接下來的幾天,祁新如常的上下班,作死的小孩沒有再出現,也沒有打電話過來。祁新依舊忙碌,依舊中午沒時間吃飯,但是忙碌中卻又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今天下班后,祁新去停車場取車,遠遠的就看到他旁邊的位置停了一輛法拉利恩佐,很惹眼,襯著祁新的這輛豐田凱美瑞特別寒酸。
祁新心里盤算著,我這把車開出來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蹭一下,一年的工資就沒了。
等祁新走近了,法拉利的車門突然向上揚起,駕駛室里下來了一個人:“祁醫生,我們好有緣分啊,又見面了。”
是作死的小孩,肖沫。
“祁醫生,下班了?去哪啊?我送你。”
肖沫坐到法拉利前蓋上,路燈下的一雙大長腿,比這跑車還惹眼。
“我自己有車,不麻煩了。”祁新淡淡的說道。
“不好意思啊,祁醫生。”肖沫說著,嘴角掛著一絲可疑的笑意。
不容祁新多想,馬上他就知道了這絲“可疑”是因為什么。
“我剛才把你車胎的氣放了。”怕祁新不信,肖沫用手指了指,“這車現在開不了了。”
“操!”祁新擰著眉,一個大跨步走到肖沫面前,向他傾了傾身:“兔崽子!你他媽還真是作死,啊?!”
“我不想死,我就是想送你回家。”肖沫把膝蓋蹭到祁新兩腿之間,揚頭看著他笑,媚眼如絲。
這個姿勢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很曖昧。
淡淡的香水味攜著秋風鉆進了祁新的鼻腔,比起上一次偏女性的小蒼蘭,這一次肖沫換了一種中性的伯爵茶,還有一股,小黃瓜的味道。
祁新喘了口氣,余光瞟了下四周,好在這時候人不多,不然被同事看到,平時溫柔正經的祁醫生,不但爆粗口,還調戲一個小男孩,他的人設就蹦了。
祁新站起身體,沒好氣的說:“起開,我換備胎。”
肖沫雙手環胸:“不好意思啊,這個位置,我這車不開走,您換不了啊。”
“那你就趕快開走啊!”祁新的腎上腺素飆升,幾乎要破胸腔而出。
“想什么呢?祁醫生。” 肖沫不知死活的咯咯笑起來,“我怎么可能把車挪開呀,你今晚是跑不掉了。”
“小孩。”祁新挑了挑眉毛,沉聲說道,“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對我有別的想法。”
“對呀。”肖沫承認的痛快,一臉的天真無邪。
操,撩人撩到老流氓頭上了。
好,哥哥行走江湖多年,還會怕了你這個毛頭小子。
“那我就坐一回這頂級跑車。”
祁新心一橫,上了肖沫的車。
肖沫小奸計得逞,樂呵呵的也上了車。
點火,油門,出發。
“祁醫生,給指個路唄。”
祁新打開高德地圖,把手機扔給肖沫。
“祁醫生,我們關系沒到那一步吧。”肖沫把手機放到左手邊,“這是讓我主動查你的崗嗎?我沒這愛好。”
“你他媽給你祁叔好好開車。”祁新瞪了他一眼,難得不用自己開車,把后腦勺靠在椅背上,在車的快速行駛中,很快就睡著了。
他是真的累了。
等紅燈的時候,肖沫偏過頭細細看著祁新。
祁新微微皺著眉,可能是在車上睡不踏實。
剛才還神采奕奕的和他吵架,現在又顯得特別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