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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試過了，才不會后悔。

“我過得很好。”程子晴平淡的回答，一樣沒看他。

“是嗎?”沉昱轉頭看著程子晴，自嘲的一笑， “也對，是我多問了，畢竟能夠26歲就拚上部門的副經理的人，能不好嗎?”

程子晴道: “你不也一樣嗎?你可是比我還厲害，27歲就有如此成就，看來當初你的決定是對的，恭喜你啊，沉昱。”望著人間繁忙的燈火，偷偷瞥了一眼沉昱。

聽見程子晴提起當年，沉昱心里涌起了一絲苦澀。

如果可以回到過去彌補，他寧愿不要現在這種地位，也要留在程子晴的身邊。

“子晴……我……”

沉昱往程子晴的方向邁進了一步，手不自覺伸出去想碰她，卻被她接下來的話給停了下來。

“沉昱，我有男友了。”短短一句話表明了他們之間的距離，程子晴猜出沉昱要說什么，眼眸看著沉昱，抿著嘴唇微微搖頭，斷了沉昱的希望，“我們不可能了。”

程子晴的話就像一根刺一樣，刺進了沉昱的內心，他呆愣得站在原地，看著在光影中程子晴那不太真切的臉龐，喉嚨像是吃了苦膽一樣，苦澀難耐。

他不是沒有想過有這可能，只是他一直欺騙自己罷了。

畢竟時間怎么可能為了他們兩人，就這樣停在原地呢。

“是嗎，他是誰?”沉昱放下了手，眸色忽明忽暗，艱難得逼著自己接受事實。

接受另外一個男人取代自己的現實。

程子晴呼了口氣，撥了撥鬢間發絲，故作輕松，笑著回道: “那個人你也認識，是凌墨，我初中就暗戀的對象。”

原來是他。

沉昱身軀一震，覺得老天爺的安排可真是巧妙，唏噓半晌后，才點了點頭，戴回了剛跟程子晴見面時的面具，淡淡笑道: “是嗎?那真是恭喜你，祝福你永遠幸福。”

他努力得克制住自己，將自己的心鎖了起來，表現出看開灑脫的模樣。

人與人之間總是要好聚好散，是他太幼稚，還保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段感情，終究還是到了該放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