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天相大人你快看,小曦今天是不是俊朗又帥氣。”打扮成男孩模樣的沈曦跑到青年面前,張開了雙手想要展示給青年看她的裝束,抬著頭笑得特別開心的樣子。
“嗯……自然是的,不過小曦是為什么打扮成這副樣子了?”顧遲大大低咳一聲,他低頭看著面容秀美可愛小女孩,想了想還是說出了有違事實的話語。
這時跟在沈曦身后過來的年輕男子微笑著解釋道:“小曦今日要扮演‘司幽’呢。”
司幽……是巫山神女的那個故事。這么說來,今年神農壽誕的節目就是表演話劇了吧,上一年顧遲記得是他眼前的小女孩扮成兔子跳舞。
于是聽到這里,顧遲大大就表示了然地點了點頭。
但點下頭后,顧遲卻看著年輕男子走近到他身旁位置來,聲音清朗地對他說道:“天相大人,師尊他之后要是找我算賬,您要稍微幫我擋一下啊。”
……什么?由對方仍笑彎著的眉眼,顧遲大大表示他有點沒聽懂,什么算賬?
攜帶這這個疑問,顧遲與過來找他的兩人一同去往大祭司的宮室,準備與其他幾人會合。
甫一進到內室。
“謝衣。”座上的墨袍祭司念這名字時的語氣尤為低沉,且見過他這個表情的人基本都知道接下來要謹言慎行了。
然而被點名的年輕男子卻仍面帶笑意,笑著回應道:“嗯,師尊……弟子在,師尊有何事吩咐?”
面前身形高大,面容俊美冷硬的墨袍祭司幾乎可以說是完全沉著臉,但周圍幾人卻都在遮掩著暗暗偷笑,現場根本營造不起半分壓迫氣氛。
“你……很好。”沈夜最后兩字的語氣加重,似夾帶著某種危險意味。
謝衣低咳一聲道:“咳,師尊我們還是快動身吧,不然要趕不及了。”
華月附和著說道:“是啊阿夜,不要讓族民們等急了。”
甚至就連向來寡言少語的瞳也主動補了一句:“嗯,在理。”
“你們都很好——”竟然連華月都不站他這邊,這群人……無可抑止地黑了臉,沈夜最后把目光投往正抱著小女孩的青年。
“……???”接收到墨袍祭司的目光,顧遲大大仍處于不明就里的狀態,這到底什么情況了?
不過等到慶典開始的時候,顧遲大大就什么都懂了。
“我問你,你還是不肯喜歡我么?一點點也不行?一年、一個月、或者一天,都不可以嗎?”明明是穿著莊重沉冷的深墨色祭司袍,場地中央臺上面容俊美冷硬的大祭司雖是維持著肅冷而面無表情的樣子,但仍能看出是微僵硬著身體在念這段臺詞。
這段臺詞由低沉的聲音念出,莫名就有些呃……算了還是不說了。
接下來同樣在臺上,已打扮成男孩模樣的沈曦就向對方半跪下來,一臉正經且嚴肅:“神女殿下……屬下一心向道,早已忘卻這些俗世貪愛,還請殿下贖罪。”
顧遲低咳一聲收回目光,卻還是沒忍住笑意,他過頭對謝衣道:“你這主意,當真是……”沒能說下去,顧遲低聲笑著搖了搖頭。
“所以啊天相大人,師尊之后要是找我算賬,你那就借我躲上幾日吧。”謝衣還是想著給自己找條退路,能擋住他師尊的人是不多,但眼前剛好就有一個。
顧遲正想答應說‘可以’,但這時坐在輪椅上的人比他更快一步,淡聲道:“不行。”
瞳也把理由準備得很是充分,他緩緩道:“作為下一任大祭司的繼任人選,你要有所擔當。”當然真正理由是什么,就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這個……七殺大人……”謝衣還想再說點什么。
“不行。”瞳只語聲平淡地把話重復了一遍,絲毫不為所動。
掙扎無效。
大約是因為大祭司親自參與表演的緣故,這一年慶典的氣氛尤為熱烈,熱烈得讓人有種……這座浮于空中的神裔之城其實也并沒有那么寂冷的感覺。
代價到該用以交換的時候,就是值得的。青年微笑看著眼前場景,如果付出的代價是能可繼續保有這樣的良辰美景,爭取得一線生機與光明……為什么不?
第65章 天意
神農壽誕既過,原本被擱置下來的引爆五色石以破開伏羲結界的事情也就重新提上日程。
自上一次向謝衣透知未來,顧遲費了一段時日才再次修成的元嬰開始崩毀潰散的跡象,現已是崩散近半,不復元嬰之形。
身體隨之愈漸衰弱,近日他不慎感染風寒,就又被瞳牢牢看管著,躺臥在床榻上哪也去不得。但即使是躺在床上,顧遲也能感受到由地面傳來的一瞬晃動。
“咳咳……結界破開了。”低咳著,青年的目光越過窗臺向外望去。
“嗯。”就守在離床榻不遠處的瞳低應了一聲。
其實如果只是告知五色石可破開伏羲結界的那一次,顧遲是不至于連感染個小小寒都需要臥床休息。只是后來在謝衣動作之前,他還去找了沈夜,相對模糊地與對方說了會有到訪者覬覦矩木而來,但不能在一開始就完全敵對,他們有需要合作的地方。
之所以采用模糊的說辭,是因為要盡量降低系統的懲罰力度,算是一種壓線的行為。不可能完全不碰到違規線,但能少碰自然是盡量少碰,畢竟顧遲大大還想著以自己有限的壽元能再多違規幾次。
說到這種程度,顧遲相信對方會知道該如何部署。至少這一次,實際的主動權會把握在流月城手中。
任務三:更改流月城墜亡命運,任務獎勵200000月石,完成度67%
伏羲結界破開的一瞬,心魔如原定軌跡中的一般趁機潛入流月城中,附上矩木。只是這一次,矩木之上是早已部下了隨時能可啟用的陣法,心魔自以為自己計成,卻并未察覺有什么不對。
“天相大人,難道連您也……連您也贊同與心魔合作的事情嗎?!”
與墨袍祭司一番爭執勸說皆是無果,謝衣明白他的師尊一旦決定的事情,就再難有更改。他現在能想到還可能勸說得動的就只有兩人,所以他走到了這里,但得到的結果卻并不如他所預期。
“為什么要勸?”坐在輪椅上面容蒼白而俊美的人是這樣回答的,而這時躺臥在床榻上的青年對輪椅上人的這句話也并不持否定態度,所以就有了謝衣方才的那句問話。
顧遲聽到這句問話,就知道沈夜顧著跟自家徒弟爭執,而未有告訴他已定好的計劃。
沈夜的怒意,是因為發現他的弟子,他所選定的下一任要繼任他大祭司位子的人,竟然不知要以部族存續為先。
即使真是在并無事先擬定好反制計劃的情況下,即使真是如對方所說的要戕害下界黎民,讓整個烈山部都成為半人半魔的怪物……他以為,他的弟子該懂得何為之在其位謀其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