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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毅心說恐怕是有恃無恐,不過他沒有深究,而是問了一個比較實際的問題:“那個納爾普斯之橋真的不要了么?”
他看了一眼北宅,對方出奇的安靜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般來說北宅一見到這種東西就是眼冒精光的。
“當(dāng)然不是,咱們只是給他一個心理價位。之前不是說了么,交易之間就是洽談嗎,如果他覺得這個價位不合適,應(yīng)該會再提出別的意見。”
“不過感覺他好像沒有繼續(xù)談的意思。”
“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還有備選吧。”巴姆答道。
“那么他有嗎?”袁毅扭頭朝著王新的方向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正在被一群男男女女圍在中間,相談甚歡的樣子,之后他又扭頭看了一眼南條政宗,發(fā)現(xiàn)對方果然也在注意著這邊,甚至向這邊揚(yáng)了揚(yáng)酒杯。
巴姆也看向了對方:“我覺得這里的其他競爭者都缺乏競爭力,就比如說那一位,他的各項條件都無法跟我們相提并論,就算是用錢或者用權(quán),對于王先生來說都欠缺吸引力,他真正想要的,是能夠讓自己更加強(qiáng)大的渠道。”
“原來如此。”袁毅像是理解地點了點頭。
“而咱們手上有他想要的東西,王先生很清楚外海的價值,而且有兩個因素對他極具吸引力,一個就是袁毅閣下的名聲,王先生是個消息靈通的人,咱們在外海做的那些或許別人還不知道,但是他應(yīng)該很清楚這其中蘊(yùn)含的價值,所謂投資要趁早,雪中送炭才有價值,到了大家都錦上添花的時候,也沒人記得你是誰了。”
“那么第二點呢?”
巴姆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袁毅頓時領(lǐng)悟了:“看來我們的巴姆可要比什么的王先生還要緊俏啊。”
“王先生的根基主要在西維里一帶,雖然這里經(jīng)濟(jì)確實很繁榮,但是還不足以輻射整個亞聯(lián),他是個有野心的人,不然以他現(xiàn)在的勢力來說,就已經(jīng)足夠了。”也不知道是心血來潮,還是有感而發(fā),巴姆巡望著周圍的這些男男女女的賓客們說道:“袁毅閣下,你看這個大廳其實就是一個縮影,他們每個人都身價不菲,如果不是這樣,外面的侍者根本不會放他們進(jìn)來,但是就是因為已經(jīng)擁有了很多,卻比普通人更害怕失去,為了不會一朝變得一文不名,他們只有不停地索取,想盡辦法地往上攀爬,甚至不惜踏著別人的身體。”
“……”袁毅忍不住笑道:“明明看上去這么衣著光鮮,聽你這么說來,富人也不是這么好當(dāng)?shù)陌 !?
“呵呵呵,只是在這里面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稍微有些感慨罷了。”畢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無關(guān)的閑談而已,見袁毅對此興致不高,巴姆便收住了話的勢頭,不再多說了。
“照你這么說,只要沒有能夠跟我們擁有相同競爭力的人出現(xiàn),王先生最終還是會選擇我們咯。”袁毅把話帶回到了剛才的話題上:“那萬一出現(xiàn)了怎么辦?”
“在這個亞聯(lián)里面,我想不出第二個比閣下更具競爭力的人了,如果硬要說的話……”
“硬要說?”
“鐵腕女王。”巴姆說出了這個名諱之后,自己都笑了起來:“不過這點東西未必會看在鐵腕女王的眼睛里,而且要我說王先生的話,估計也不會自討沒趣,對于那位強(qiáng)勢的女王來說,你可以請求她施舍,但不要妄想跟她處在對等的立場上,甚至想要讓她割肉,這不可能。”
“但愿是如你說的就好了。”
袁毅的目光,望著禮堂的對面,那里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雖然戴著面具,但依舊能夠讓人感受到一種鶴立雞群的高傲。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袁毅很清楚地辨別出,站在她身邊的那位中年男伴,正用警戒的姿勢擋在她的身前,把那些聞到香味而來的蒼蠅全部攔在了外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