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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罵做白眼狼的男人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著說:“看來袁毅閣下你的火氣很重啊。”
“咱們就別搞那套虛情假意的東西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要什么時候來我隨時奉陪,那張面具遮不住你丑陋的眼睛,換回你的眼罩吧,南條政宗!”
“既然袁毅閣下這么說了的話。”那名男子,不,應該說是南條政宗脫下了銀色的面具,伸手掏出自己黑色的眼罩帶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就像是惡毒的詛咒一樣,展露在眾人的面前;“這樣閣下滿意了。”
“最好從我的眼前消失。”袁毅又說。
“你這家伙!”
“蒙大拿,沒事的,畢竟我們現在是一個戰壕的戰友嘛,要和睦相處才是。”南條政宗錦里藏針般微笑著說。
“現在呢……”袁毅摳出了他話中的字眼。
“那么,就應袁毅閣下的要求,不受歡迎的鄙人就此消失好了,”南條政宗油鹽不進地朝著諸位躬了躬身,又對作為主人的王新低頭致禮:“那么,王新大人,我就先下去參加舞會了,關于之前和您談的事,還請多多斟酌一番。”
“喔,好的。”
南條政宗徑直從袁毅的身旁走過,肩膀還不知是有意無意地跟他擦了一下,壓低聲:“麥克羅斯可是很想念你啊。”
袁毅冷笑:“吹雪托我告訴你,她在我那里過得很好,勿念。”
兩個人都是不約而同地笑了一下,誰也不明白他們心里是怎么想的,不過蒙大拿——那個金發的少女倒是狠狠地瞪了袁毅一眼,要不是南條政宗制止了她,現在應該對袁毅下手了。
南條一行下樓之后,在場的氣氛頓時顯得有些僵硬。
“袁毅閣下跟南條先生有什么過節么?”王新假裝吃驚地問道。
袁毅卻不以為意地笑笑:“喔,其實也沒什么,就是稍微有點私怨而已,剛才我們喊打喊殺什么的其實都是鬧著玩的。畢竟同一個軍伍,要爭一口氣嘛。”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雖然兩人都是心知肚明,不過表面上都是一派云淡風輕的模樣。
“那么冒昧的問一句,王先生今天邀請我來,究竟是有什么想要相談的呢?”本來或許還要再多說些虛頭巴腦的場面話的,不過看到了南條政宗之后袁毅的興致全無,恰恰相反,他嗅到了危險的信號,所以打算單刀直入了。
他這么一問,反倒是王新不可思議地看向了巴姆:“巴姆先生沒有對袁毅閣下說嗎?”
“你的要求只是請我做橋,邀請袁毅閣下來赴宴,其他的不該由我來說吧,而且,我也沒有確實的見過那東西,作為一個稱職的商人,光是道聽途說的消息不說也罷。”
巴姆狡黠的一句話讓王新啞口無言,只能不住地苦笑。
“好吧,就讓我來解釋一番,今天邀請袁毅閣下來此的目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