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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綁架了任建,而且每天都在虐待他。”井慕昊笑著說,眼里沒一點點憐憫之意,“如果小駿不想管,就當作不知道吧。”
其實他還真懶得管,怎么做自然是看伏駿的決定了。任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乎。而且任建這人用心很險惡,所以這一次,他不會再給任建有喘氣的機會。對他而言,任建不除,如鯁在喉,在任建與井慕蕓再次聯(lián)手開始,他壓根沒打算放過任建。
掛斷電話后,井慕昊看著還在打量他的那些想與他來一夜情的人們,一點心情都沒的他,想著還是早點離開這里。反正該給的下馬威也已經(jīng)給了,如果沒伏駿的這通電話,他還真會繼續(xù)鬧下去。對于想勾引伏駿的人,他再大度也不會放任。
他也很想知道伏駿到底愿不愿意救任建,當然,最好是不要救!
伏駿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井慕昊的話,知道井慕昊不會騙他,那么任建正在遭受痛苦,一定錯不了。
對任建,他不恨,但他不喜歡任建。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就算沒井慕昊,他仍無法喜歡任建,尤其任建這人太過陰險。
但現(xiàn)在貌似他也在做著陰險的事,雖然不是他主導,但知道任建自身于水深火熱中卻不去相救,這種事他伏駿到底還是做不出來。
想了想,來到現(xiàn)在極少有人用到的公用電話,他撥通了酒店總臺的電話,以極其隱諱的方式向他們說明某個房間里,正在發(fā)生極度危險又隨時會讓他們酒店形象一落千丈的麻煩事。
這一晚,B市唯一的七星級酒店里被發(fā)現(xiàn)有人正在酒店的房里被虐待至殘,幾乎丟了性命的任建。據(jù)說,當他被發(fā)現(xiàn)時,身上的皮膚被刀片割得像魚鱗一樣,幾乎成了血水里的生魚片,鮮血仍在潺潺直流。
伏駿親眼看著身上蓋著淡色訂單,卻仍被鮮血滲透的擔架。看著人們好奇又驚慌的眼神,伏駿知道任建的慘狀恐怕很恐怖。以至于看過那一幕的人,發(fā)展成人人自危的地步。
沒想到陳百勝在文質(zhì)彬彬的外貌下,內(nèi)心竟是那么的禽獸,變態(tài)一枚。
當他把看到的一幕告訴井慕昊時,井慕昊卻在那邊笑了起來,伏駿果然還是善良的,前世的殺身之仇,今生他竟還愿意救任建。
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井慕昊最后掛斷電話,撲倒在床上,睜著眼睛期待著伏駿能早些回來。他有好幾天沒抱到伏駿了,對于夜不能寐已經(jīng)忍到了極限。
伏駿沒去醫(yī)院看任建,一是覺得沒必要,二是覺得他對任建身上的傷,恐怕硬不起心腸來
看。
次日,B市發(fā)布了一條A級通緝令,因著任建的事一出,連帶著陳百勝的公司也被列入調(diào)查中。天朝的政策就是這樣,一旦被政府部門盯上,那么等待他的自是從上至下,全天候24小時間不間斷的輪番審查。
因著陳百勝有著極度危險的公害性,也因此,他身邊的所有親友,都被請到公安局里喝了茶。陸陸續(xù)續(xù)的被放回來,第二批繼續(xù)進去喝茶。如此一來,整整一周時間,陳百勝的親友,沒一個能過太平日子。也因此,他們把陳百勝罵得連渣都不剩,仍不解恨。
可惜他們沒人知道陳百勝的蹤跡,也因此他們都無法輕松生活。現(xiàn)在他們連出門都不敢,生怕會被警察跟蹤或逮到他們不能示人的一面。
陳百勝此刻正躲在B市一農(nóng)莊里,這是他入贅白富美家之后,岳父一家拿出來的錢替父母開的農(nóng)莊。
如今再回過頭來想想,當初岳父一家待他們真心不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內(nèi)心終究起了變化。不管是誰先變的,反正他和妻子的關系早已惡化到流膿了,不管怎樣做都無法再回到最初。尤其是發(fā)生了任建那件事后,他和妻子早已到了離婚才是最好選擇的地步。
“小勝啊,你看看你,有著好好的老婆不疼惜,非要到處亂搞。現(xiàn)在連男人也搞,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你現(xiàn)在的一切,還有我家的一切,不都是親家給的么?”陳百勝年邁的母親,嘴里數(shù)落著兒子的不是,想著昨天還前途一片光明的兒子,今天怎么就走進了黑暗的死胡同里
都是那些個不要臉出來賣的賤人,愿他們一個個不得好死。當然,現(xiàn)在再埋怨別人也于事無補。老太太的確怒兒子不爭氣,同時也埋怨媳婦的不容忍和太花心。如果不是媳婦當初不守婦道,他兒子又怎么會到處去勾搭,勾搭到最后連男人也玩!
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她是真的老了,見不得這些。卻經(jīng)常在農(nóng)莊里看到那些一有錢就想到外面花頭花腦的年輕人,包括他兒子。當時她抱著僥幸心理,想著兒子總有一天會浪子回頭,會以家為重。但沒想到這一天,他兒子玩?zhèn)€人也會玩出事故來,甚至還以傷害罪被通緝……
兒子成了通緝犯,這位老太太舍不得兒子去吃苦,又不愿承認兒子傷人太重,只得接納兒子躲在她的農(nóng)莊里。
只要兒子乖乖聽話,不走出房間,相信警察是不會上門來搜。就算警察在他們農(nóng)莊門口天天候著,她也不怕!她聽說,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一切都以百姓的利益為準。
她不會勸兒子去自首,一想到兒子一旦自首,關個三五年是肯定的。就算用錢去擺平,兒子在親家家里再也站不住腳,到最后也只能被看作寄人籬下靠吃軟飯的男人。清高的兒子,一定受不了。非要寄人籬下,不如在自己身邊來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