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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建已經走向他,接近距離后,井慕昊已然看出他的眼神變了。井慕昊心里清楚,任建這是要走上前世的老路了。他不會讓任何人走前世的老路,尤其是與他和伏駿有關的人!
“這不合規矩……”任建的聲音還是那么溫吞,甚至帶了些許淡淡的溫柔……
井慕昊眉頭一斂,眼神也變得凌厲,語氣可沒再像之前那一句的溫和了,“難道你半夜在我公司樓下等我,就合規矩了?”語氣里總有些高高在上,明顯的戲謔與排斥,相信聰明的男人心里會有個聰明選擇。
果然,不用他再多說,任建垂下眸子,在蒼白的燈光下顯得楚楚可憐。如果在前世,井慕昊一定會扮演一個相當貼心的朋友。這一世,他卻像沒看到任建的孱弱,也許在他眼里,任建的蒼白是節能燈反射造成。
“任建,我無心與你,不要花時間在我身上試探任何可能性。”井慕昊盯了眼任建,“我看上眼的,除了伏駿,不會再有任何人。你好自為之!”
如此明顯的不會選擇退而求其次,如此明顯的拒絕,又如此生硬的警告,使得瘦弱的任建身形變得僵硬無比,清澈的眸底閃過憂傷。
井慕昊心里不禁冷嘲,這一世,這人一點也沒變,柔弱得很,卻在捅伏駿的那一刀,毫不猶豫,狠決且果斷!
如果還在前世,看到柔弱的任建,他一定會上前安慰幾句,或許來一場愉快的419。不過現在這柔弱在他眼里變得刺眼起來……
“為什么?”任建只是后退兩步,又不甘心,更似不死心的問井慕昊。
“為什么?”井慕昊不想與這人做任何的糾纏,“沒為什么,只是你入不了我眼!”
“好了,天已晚,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先走了!”井慕昊說完,轉身上了車,不做任何停
留便驅車離開。
“為什么要這么拒絕我?”后者站在車后,呆呆的望著早已揚長而去的車子,直到看不到
蹤影。
他不明白井慕昊可以對一束花發半天呆,卻不能對他和顏悅色那么一丁點。其實他不知道,井慕昊對他,態度還真算得上可以了。任建一直覺得自身條件不錯,他在那圈子里,很受歡
迎。
以至于他有個錯覺,別人接近他,都會覺得他長相不錯,所以接近他的人不管怎樣,都會對他多少帶了點溫柔在內。
尤其是他有心打聽后,知道井慕昊花名在外,雖然那是三年前,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再說那伏氏的男孩根本不在乎井慕昊,使他以為井慕昊也許會退而求其次。只要他抓到一次機會,他就能抓住井慕昊一輩子!
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認,井慕昊對他絕對是例外,井慕昊就算看著花束都會泛起溫柔漣漪,卻獨獨對他客氣有加,少了一丁點的溫情。雖然一開始,他對井慕昊說不上有多在意,但在井慕昊之后幾乎每天都來訂花時,他心中在意那筆價格不低的收入。
當時,他以為井慕昊是送女友。后來當他知道井慕昊每天訂花送對方的人,竟是個男孩后,他的心就不再似最初那么的平靜了。那足以令男女都動心的皮相,那財力,還有對伏駿的執著,給他那么多的溫柔……
他作為旁觀者,心動了,也淪陷了。所以后面的事,他知道做得有點過了。如果今天井慕昊不把話說得那么果斷,他也許會覺得他有機會了。
任建不知道,于井慕昊而言,過于華麗的皮相與家世,雖帶給他無盡的好處;更多的時候,也因此帶來更多的災難。
井慕昊這輩子是想明白了,但任建是無法明白的,所以他還陷在自己不被他欣賞的人入眼而傷感。他以為井慕昊多少會對自己心軟一點,但井慕昊沒對他心軟,這令他心情超級壓抑,卻無可奈何。
那人把話都說得那么死,如果他繼續糾纏,估計會真的惹怒對方。花店哪里都有,井慕昊也不是非要上他家來訂購。思及此,任建抹去眼底的傷感,嘴角露出無邪的笑意,來日方長嘛!
井慕昊并不在乎任建怎么想,而且他在再次遇到任建時,心里清楚得很,他都懶得去恨這人。哪怕連責怪的意思都沒有,不愛哪來這么多糾結。
如果真說傷到他的話,除了他的妹妹和他的好兄弟外,他還真不想花心思和時間去埋怨或恨一個人。不是他故作瀟灑,更不是他生性豁達。連他自己都清楚得很,他性子不豁達,甚至還有點小人心思,否則他又豈會到現在,都不知道拿伏駿怎么辦,又或者說怎么對伏駿出手,既省時又省力的得到伏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