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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伊爾迷在西索和風景消失之后,拿出手機,給另外一個依舊穿著一身小丑服,因為一直沒有找到西索和風景,不開心的踹了一個黑幫老窩,在陽光下坐著發霉的綠發西索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嗨~可愛的小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綠發西索的這個聲音甜度我給滿分,不怕他驕傲。
伊爾迷完全無視了自己好友發神經的甜膩聲線,“另外一個你出現了。”
綠發西索一下子就精神了:“在哪里。”
伊爾迷:“一分鐘之前在我這里,現在不知道。”
綠發西索:“……”
伊爾迷:“有一個跟他有關的消息你要嗎?”
綠發西索:“……卡你拿去隨便刷。”
伊爾迷滿意的點頭:“他要結婚了,對象就是那天在獵人考試中跟他求婚的男人。”應該是,“你記得要去參加他的婚禮。”
綠發西索:“……”他是不是聽到了什么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綠發西索:“可以再重復一下你剛才說的話嗎?”
看在好友直接把卡給他,讓他隨便刷的份上,伊爾迷略作衡量之后,好心的重復,“記得去參加他的婚禮,具體時間和地址,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對了,也許你可以帶一些結婚賀禮,順便準備好我的這一份。”
說完之后,伊爾迷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中嘟嘟的盲音,綠發西索的內心中,陷入了一篇天人交戰之中。
這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可以描述的感覺_(:3∠)_。
第177章 起點和終點
當離開伊爾迷那里之后,西索和風景回到了他們住的賓館——一時之間沒有離開這里,兩人自然是需要一個可以暫時居住的地方。
當兩人進了房間,剛把門關上。
風景直接伸手拉住了西索的手腕,然后手上用力,就直接把西索帶的身體傾斜,向后退了兩步,靠在門邊的墻上。而風景順著這個動作,抬起手來,將西索扣在自己和墻壁之間。
兩人的身高相差不遠,所以當他們站的這么近的時候,臉龐幾乎要貼在一起,可以非常明顯的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噴吐在自己的身上。
因為太過于習慣,所以從來對任何人都非常警惕的西索,就這么被風景向后一拉。
他們互相凝視著對方的眼睛,氣溫中的問題也在不停升高。有一種說不清的張力在他們兩人之間,好像只要有人稍微做出一點什么舉動來就會打破那種在空氣中的東西。
西索還是那樣一副面上帶著淡淡的仿佛什么都不會在意的笑容,而風景看著這樣的西索,面上的線條柔和了下來,并且貼的更近,幾乎只要再往前一點,就能夠吻上西索的雙唇。
不過風景并沒有這么做,只是維持著這種極致曖昧的距離,然后輕輕的開了口,“我們的婚禮?”
風景的眼中含著淡淡的說不清的笑意,他這么認真的凝視著西索,其中透露著濃到化不開的溫柔。
今天他們出門的時候,西索說有些事情要去找伊爾迷,卻并沒有告訴他,想要找伊爾迷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
直到西索最后跟伊爾迷說的那句話,風景才知道,西索竟然是出于這樣的目的才去尋找伊爾迷,并且想要讓伊爾迷幫忙。
他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知道……
西索伸出鮮紅的舌頭,直接就碰到了風景——因為他們兩人現在的距離真的太近了,不過西索就是故意的——他狠狠的舔了風景的唇瓣,面上不羈的笑容,像足了調戲良家婦女成功的紈绔字體或者村中一霸。
“你有什么異議嗎?”西索問。
被西索突然來了這么一下,風景心中原本醞釀的那些溫柔繾綣全部都被西索的耍流氓破壞的一干二凈,不過對于老婆大人的這個問話,絕對要非常認真的回答:“完全沒有異議。”
西索滿意頷首,抬起手來推著風景的肩膀,把風景往后推,拉開自己跟風景之間的距離。
雖然西索并不介意大白天的就跟風景來一發愛的啪啪啪,但他還是想要先洗一個澡。畢竟對于西索來說,洗澡可是他最大的愛好之一。
西索一邊往屋子里面走,一邊脫自己的衣服,口中也交代著風景要給自己準備什么東西。
大家都是老夫老妻了,什么沒羞沒躁的事情全都做過了,想要像是剛結婚的年輕人那樣充滿羞澀的期待著婚禮還有婚禮當夜的沒羞沒躁,那也是不太可能了。
等到西索走進了浴室之中,風景為西索準備好了他所想要的東西,然后就站在了門邊,看著光裸著身體站在蓮蓬下面淋著冷水的西索,風景伸手就給他改成了溫水,改完之后一雙手也不規矩了起來,“淋冷水會生病。”
事實上以他們現在的身體素質,就算是淋鹽酸都沒事。
西索的一雙眼睛挑了起來,看著風景穿著規矩的衣服被淋濕,感到口干舌燥起來,喉嚨里發出低沉的笑聲,“那你現在在做什么,給我加溫嗎?”
當風景的那爽手摸過來開始,西索的身體溫度就開始升高了起來。
風景輕輕的應:“一起加溫。”說著,他就將手摸到了下面……
第一次風景和西索站在教堂里,神父詢問他們是否愿意結為夫妻的時候,風景的心里其實是明白的,他知道西索在騙自己。
不需要任何的結婚手續,只需要在一間教堂里,在神父的見證之下,就算是正式結為了夫妻。
不過風景一直都表現的對此完全不知情。
其實風景那個時候的心里,是覺得自己有些卑鄙的。
就算他一開始的時候,再如何脫離社會,多正常社會里的很多事情都不甚明了,甚至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但他終究還是知道,在西索生活的這個社會中,男人和男人結婚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也是不能夠被絕大多數的人所接受的。其實包裹風景所在的那個環境,也都是一樣的。
只是因為他們兩人都對這些并不在意,跟周圍的人也沒有什么交流,基本上可以做到不受影響,所以才能夠如此從容。
更何況,當時的風景心里想的完全只有,先把西索騙到手里才是正理這樣的想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