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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周邵松被抓了回來,也沒有證據(jù)能證明他們之間有聯(lián)系,他不過是為周邵松提供了一個被騙的對象,以及為他提供了一些方便罷了。他現(xiàn)在是踩在灰j**j限上,可是洛彥卻知道他所要做的遠(yuǎn)遠(yuǎn)就不止這些。
等他也脫了鞋子躺在床鋪的另一邊的時候,只見他將秋梓善連人帶被子都抱在了懷中,他輕聲說:“善善,你抬頭看看我。”
他的聲線原本就迷人性感,此時帶著三分的刻意,簡直就是要勾人心魄一般。不過秋梓善卻還是沒有抬頭,洛彥也不著急,只聽他又輕笑著說:“善善,我都多久沒好好看你了。”
洛彥說著就要笑了,自從為了一張照片兩人冷戰(zhàn)之后,他們之間是好久沒有好好說話了,更別提像現(xiàn)在這樣抱著她了。
洛彥在心中深深地喟嘆了一聲,就攬緊手臂將她抱的更緊。就在他閉著眼睛的時候,只感覺到身下有陣悉悉索索地動靜。
等過了一會,只見被子的最后面被撩起來一角,秋梓善白嫩的腳丫從里面伸出,慢慢地挪過去搭在洛彥的腳踝上。而洛彥閉著眼睛,嘴角卻彎起一抹笑意。
還沒等他笑開,就見被子下的人開始挪動,洛彥故意將手臂放松,于是秋梓善就很容易掙脫他。
所以等秋梓善一抬頭的時候,就看見一雙晶亮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還沒等她說話,就見洛彥的臉突然湊近,于是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想不想我,嗯,“洛彥湊近吻她的嘴角,一邊細(xì)細(xì)地吻一邊低低地笑。秋梓善在被子底下扭動著身子,可是卻沒有說話。
可是洛彥卻還是持之以恒地問,不過他是沒等到回應(yīng),但是被子里卻又伸出一只手,洛彥的大衣已經(jīng)被脫掉放在床腳的長凳上,而此時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
等那只帶著些許涼意地手掌貼著他的肚子的時候,洛彥微微倒吸了一口氣,略帶j**j地聲音說:“怎么這么冷?”
“就是冷,”秋梓善總算是開了金口,不過也只是說了一句毫無意義的話。
不過就在秋梓善的涼手往上挪動的時候,就見洛彥一下子掀起被子,整個人都鉆了進(jìn)去。
此時兩人連呼吸都能噴到對方的臉上,可偏偏在被窩里被一絲光線都沒有。然后洛彥的發(fā)出一聲又低又性感地喟嘆聲,這讓原本就憋著氣的秋梓善一下子就燒紅了臉頰。
就在秋梓善想要爬出被窩的時候,就突然感覺,有一只手摸到她的大腿,隨后就抓住她的手臂。而就在洛彥抓住她的右手時,他的一條腿也擠進(jìn)了她的雙腿間。
就在秋梓善想要推他的時候,就感覺到她的手被他強制地按在一個地方。就算隔著兩層布料,她都能感覺到那一處的微熱。
“善善,你想不想我,”這次洛彥可是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只見他一下子伸出雙手將她整個人抱起來,隨后就讓她趴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的聲音就貼在她的耳垂邊:“寶貝,想不想我?”
秋梓善趴在他的身上,也不抬頭就是死死地抱著他的脖子,嘴巴撅了起來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只聽她聲音又嬌又軟地說:“阿彥,對不起。”
其實洛彥早就不生她的氣了,可是聽到這話心情還是迅速地好了起來。原本旖旎的心情倒是去了三分,現(xiàn)在卻只想享受此時的溫情。
洛彥抱著她手臂穿過她的脖頸,額頭輕抵著她的額頭,然后問她:“你害怕嗎?”
“不害怕,”秋梓善的手臂環(huán)住他的腰身,男人的身量寬闊而又堅硬,可這卻讓她異常安心:“我不害怕,有你在我就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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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的房間里,柏昊有點氣急敗壞地看著何明珠,眼神中充滿不屑,可是就是這樣他還是勉強耐著性子說道:“明珠,這件事已經(jīng)超過了我的能力范圍,現(xiàn)在連媒體都在盯著這個案子,我怎么可能把你媽救回來。”
“可我媽是無辜的。”
“對,你媽媽是無辜的,可是那些文件上為什么都有她的筆跡,而且警方也做過了筆跡鑒定,那就是你媽媽親自簽上去的,”柏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說:“我想連你自己都不能否認(rèn)吧。”
“可那都是周邵松花言巧語騙我媽簽下的,”何明珠見柏昊一直咬住不松口,也是激動地站了起來。
而柏昊這次看著她連臉上的鄙視都沒有掩蓋:“但凡你媽媽不要那么貪錢,你們就不會惹出這么多的事情。我就不明白了,是我爸沒給你家用還是怎么的?你怎么就不能老老實實地?”
柏昊說著就又是一通抱怨和火氣。
其實在何明珠找他之前,他已經(jīng)被一堆麻煩事纏身了。柏臣似乎知道了游艇上的事情是誰干的,而他現(xiàn)在沒有發(fā)作也僅僅是因為他還沒有確切地證據(jù)。
就在兩人說話間,就聽見柏昊的手機響起了。等他接起電話的時候,聽了一會之后,便是氣急敗壞地吼道:“你他媽是豬腦子嗎?你們怎么就這么蠢,在那給我等著,我立即就過去。”
“我現(xiàn)在有事情,你媽的事情我會看著辦的,”說完柏昊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間套房。
而被留在身后的何明珠,一下子就癱軟在了沙發(fā)上。她捂著臉慢慢地抽泣著,她就知道這些男人到了關(guān)鍵時候都是靠不住的。
就在柏昊離開房間的那一刻,站在拐角的一個男人突然沖了出來,兩人在檫肩而過的時候,相撞了一下。而就在陌生男人說抱歉的時候,另一個站在拐角的男人迅速地按動了手中的相機。
等柏昊趕到賭場的時候,保安辦公室里早已經(jīng)是劍拔弩張地氣氛了。只見原本的保安隊長此時額頭早已經(jīng)流血,桌子上擺著的紙巾早就沾滿了血跡。而他身后站著的都是賭場的保安,各個跟看仇人一般看著對面的一群人。
而此時安坐在沙發(fā)上的兩個男人,在看見柏昊進(jìn)門之后,就是都抬起了頭。不過其中的一個倒是先站了起來,只聽他客氣地說:“大哥,怎么還把你驚動了?”
“我的場子出事了,我怎么都應(yīng)該來看看吧,”柏昊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
倒是柏臣笑的頗為虛偽,只聽他說:“大哥雖然爸爸把這間賭場交給你管理,但是你也未免太獨斷了吧。保安隊長居然敢出手打客人?”
柏臣隨后呵呵地笑了兩聲,眼睛還掃過了對面被打的頭破血流的人。
他的話一說出口,就算在座誰都知道他是柏家的二少爺,可是這也阻止不了對面一干人想要揍他的決心。在場的就算是盯著保安的名頭,可是骨子里還是沒有擺脫黑社會的本質(zhì)。
從來黑社會打架都是真刀真槍干的,誰的拳頭硬誰就是大哥。因為你爹是柏七爺,所以大家都愿意給你面子,但是這并不代表誰都服你。這幫保安都是跟著柏昊的,自然知道這位二少爺素來和自己老大不和。
所以今天他帶著人來的時候,保安隊長還特別囑咐了要‘照顧’好這位二少爺。可誰知柏臣倒是沒有惹事,偏偏旁邊的那個人在賭牌的時候,調(diào)戲發(fā)牌的荷官。
“大少,你也別怪二少爺,其實不過就是件小事情而已,”此時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說話了。
柏昊一聽他說話,眉頭就是一跳一跳地,說實話不管他和這人接觸多少遍,他骨子里都對他透著一股厭惡感。這男人的氣質(zhì)太邪惡,就連笑容都帶著些許的神經(jīng)質(zhì),更何況他在圈里的名聲也算是聲名狼藉。
這個惹事的男人叫趙謙,他爸爸從柏七爺當(dāng)年出來闖蕩江湖的時候,就跟在了七爺身邊。他以前也和柏昊他們一起玩過,不過自從在他十八歲的時候差點在床上玩死過一個男人之后,柏昊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據(jù)說這小子被他爸爸送到了香港去了,后來好像又去了美國。
這次在這里見到他,可真是讓柏昊有點吃驚。他還真的不知道柏臣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jīng)和趙叔聯(lián)系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