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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晉江v文
就在用餐結束后,眾人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秋梓善突然看見有兩個人沿著樓梯而上,她眼神閃了閃,顯然這兩個人的組合可不是常見的組合。
雖然秋梓善和洛彥兩個人甚少過問對方的工作情況,但是基本該知道的卻也是都知道的。就比如秋梓善知道洛彥身后的智囊團究竟有幾個人,各自的分工究竟又是什么?
當然她經常接觸的就是唐贊,他不僅是洛彥智囊團中的一員,而且他和洛彥乃是在英國一起讀書的同學,兩人私交也是甚密。關于洛天齊的事情,也多半是唐贊在幫洛彥。
而剛剛上了二樓的那個男人,則是洛彥身邊的另一外特別助理alan。雖然秋梓善只見過他兩三次,但不得不說這位給她留下的可是深刻印象。因為光是他那份漂亮到驚艷的求學經歷,都可以讓人驚嘆。
“怎么,你認識的人?”秋梓翰見她站在原地望著剛消失的那兩個,多嘴問了一句。
秋梓善沒有說話,因為她不僅認識一個,就連另一個她都認識。秋梓善素來就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見過一面的人,她總能記得對方。當然,就算不記得對方,她能通過聯想回憶想起對方。
不過alan身邊的那個男人,即便不用聯想她都迅速地回憶起這個男人姓名。很顯然,他就是那天晚宴站在張雪云身邊的那個男人,既然她能認出這個男人來,那么洛彥就更加沒理由不認識這個男人了。
可是他的助理卻和這個男人在接觸?
“不認識,只是看著眼熟,”秋梓善并不想在秋梓翰面前提起關于張雪云的事情。自從上次何明珠當著他的面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之后,秋梓翰整個人都消沉了不少。
要不是秋梓善時刻讓白愷琪注意著他,只怕何明珠再次被**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秋梓善從來就不是良善之輩,她自己被這般羞辱,如果不反擊回去還真是讓她鉆心的難受啊。只是她早已經不是那個沖動的秋梓善了,這次她不僅要打擊她,而且她要讓何明珠徹底翻不過身。
“我們走吧,”冉思裴也在那個男人一早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他,只是她什么都沒有說罷了。雖然她已經有一年多不在云都,可是這并不意味著她對于這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就連過去最聽她話的秋梓善,都可以變成如今的模樣。更不要提,之前一直生活在她陰影下的何明珠,居然搖身一變成了柏七爺的四太太,現在的云都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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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高檔住宅中,這棟樓的23層如今便是張雪云的新家。當然更準確的說,是她和她的新男友的新家。
其實秋偉全并不是直接去了香港,在他走之前他還是和張雪云見了面。當然最后見面的內容別人并不知曉,只是結果卻是眾所周知的。
在維系了這段關系二十年后,何明珠執意要嫁給柏任新的決定,成為壓倒這段關系的最后一根稻草。當然,張雪云并不是沒有哀求過,畢竟她也深知如今自己已經到了這個年紀,想要找到比秋偉全更好的對象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雖然秋偉全失去了秋家的一切,可是當初他離婚的時候,他手中擁有的股份是由老爺子出資購買的。更何況,老爺子也不可能對自己如今唯一的親生兒子真的趕盡殺絕。他還是留了一部分股份在秋偉全手中,當然這原本只是秋家父子知道,就連秋梓善姐弟都不知曉。
不過顯然這個秘密并沒有瞞住張雪云多久,但秋偉全好歹也是在商場混跡多年的人,他并沒有因為張雪云的幾句甜言蜜語,就將股票轉給何明珠。
“媽,你把我叫過來究竟要干嘛?”何明珠一進門,張雪云便神秘地將她拉進了臥室。
不過張雪云也沒打算故作神秘,只見她直接走到臥室的梳妝臺,將上面放著的一個盒子拿了過來。她雖然臉上極力保持平靜,可卻還是露出了幾分得意:“你看看這個?”
說完,她就將盒子打開,而深藍色的天鵝絨上邊躺著一條璀璨光華地鉆石項鏈,何明珠定睛看著項鏈上吊著那顆梨形主鉆石,就算她早已經不是當初的眼界,就算再精貴的珠寶首飾都已經見識過,可是在看見這條項鏈的時候,還是覺得呼吸一窒。
它太美了,即使沒有炫目地燈光照射著它,可是它依舊那么閃耀。
“周叔叔給你買的?”何明珠雖然說著話,可是眼睛卻一轉不轉地看著首飾盒里的項鏈。雖然自從跟了柏任新之后,她的首飾盒早就今非昔比,但是沒有女人會嫌自己的首飾多一件的。
“媽媽,”何明珠聲音早沒了之前的不耐煩,而是帶著濃濃地撒嬌聲,她道:“馬上就是七爺的五十大壽,你就把這條項鏈借給我戴戴唄?”
“那可不行,這東西哪能隨便給你,邵松買給我之后,我還一次都沒帶過呢,”張雪云趕緊將盒子拿在手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看里面的鉆石。
“媽,你知道這次這次七爺的壽宴有多重要嗎?”何明珠原本只是順口說了一句,可是張雪云的態度一下子扯出了她的火氣:“你因為我光是進了柏家就萬事大吉了嗎?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等著看我的笑話嗎?那幫人沒一個好東西?!?
張雪云見她氣急敗壞的模樣,一時便有些奇怪,道:“現在誰還敢給你臉色看?連秋梓善那個賤、丫頭現在都不敢惹你,你怕什么呢?”
“我怕什么?我有什么是不怕的?你還真以為我現在地位就穩定了,雖然二房、三房和我一樣法律上沒名分,可是這兩人都給老頭子生了孩子,就算以后分家產的時候也有底氣,我有什么?”何明珠一想到這里就是氣惱,:“現在這老頭子都五十歲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生的出來?”
一想到柏家這些糟心的事情,何明珠也沒了看珠寶的心情。就算張雪云今天不找她來,她都得過來,因為眼下她實在沒了主意。
張雪云倒是不在意:“你怕什么,現在科技不是那么發達。實在不行就試管嬰兒唄,你知道那個家里做建材生意的李總嗎?”
“就是那個頭發都白了還在外面包女人的李總?”何明珠鄙夷地問道。
“是啊,聽說他外頭養的小的,又給他生了個女兒,”張雪云小心將首飾盒蓋起來,然后對何明珠又說:“我聽錢太太說,那小的一看就是個小妖精樣,二十歲都不到,說話嗲嗲地可會撒嬌了。”
“那個李總又老又丑,還腆著個大肚子,怎么會有小女生會跟著她的?”和明珠這么說著的時候,卻完全忘了她如今也不是可以說別人的立場。不過在她看來柏任新雖然年齡不小了,可是保養得當,為人雖嚴肅了些可是卻時時透著威嚴。
“男人一有錢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你別說男人了,你看看那些有錢的太太,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張雪云酸酸地說道。
自從秋偉全離開她之后,她也算是著實消沉了好一陣子,只覺得天都要塌了一般。可是何明珠安排她出國旅行了一陣,不僅認識了新的男人,連生活都不是從前能夠相比較的。
現在她不僅有個男人能依靠,還有個有本事的女兒,腰桿子要比以前挺直多了。可是就是這樣,她還是覺得不放心,生怕周邵松被那些年輕的小妖精勾引了。要知道她都給秋偉全生了個女兒,這男人還說走就走了。而如今,她和周邵松認識不過兩月,她年紀又這般大了,著實沒有了過去的底氣。
何明珠也是冷笑,雖然她目前有信用卡在手,可是真正屬于她自己能動用的資金卻委實不多。秋偉全走的時候給她留了一些錢,不多也不少,可以在這座城市買一棟最高檔的別墅。
可是何明珠卻怨恨他,她明明就是秋偉全的女兒,可是他卻任由秋梓善在她的婚宴上羞辱她。這樣的屈辱何明珠如何都忘不掉,甚至秋偉全曾經對她的好,她也一并都忘記了。
“媽,你說的對,人可以什么都沒有就是不能沒錢,”何明珠眸光一動,說道:“就說七爺這次過壽吧,正經壽宴那天是在大房擺的,可是二房、三房也會選其他日子擺??墒遣还茉谀睦飻[宴,不僅得講排場還得講究請的賓客分量,我進柏家時日這么短,又能請什么像樣的客人?”
何明珠用手憤恨地捶了一下床鋪,惹得張雪云心中也不是太好過。
接著何明珠又說:“不說柏昊現在已經開始接七爺的班,就連二房那個柏臣也不是小瞧的。這些年二房、三房光是產業就不知有多少,我進門七爺也不過是給個間外貿公司的股份而已。至于那些珠寶,我難不成能賣了它們吃飯不成?”
“女兒,我找你過來也是想和你說這件事的,”張雪云突然間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壓低聲音道:“明珠,你也知道你周叔叔是做投資的吧?”
周邵松并不是云都人,他原本就是美籍華人,只是看重日益發展的中國市場才會選擇回到中國來投資的。
“怎么,周叔叔要帶著你做投資嗎?”何明珠可不會覺得這種精明的投資商人,會隨便地允許一個和他相識不久的女人參與他工作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