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夢無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冬日里,帶著沁骨寒氣的風直沖著身體而來,就算穿著最厚實的棉衣站在這里都能冷的發抖。
可是洛彥站在車門旁邊,一動不動地看著遠處。而旁邊的柏臣則是來回走動,要不是身后有人在看著,他肯不得能跺跺手跺跺腳。
“待會要是抓到人,交給你審問吧,”洛彥在聽到不遠處又一次傳來的動靜時淡淡說道。
柏臣也不介意,不過他倒是撇了他一眼,:“你是不想審問還是不敢?”
“我是怕臟了我的手,”洛彥這點倒是沒說謊,無論他如何做,就算是踩著線但是到目前為止他所做的一切都在合法范圍以內。
雖然這樣難免會束手束腳,查尋的道路也格外的艱難,但是洛彥卻依舊堅持。因為他不想讓任何事情擋在他和秋梓善之間。
就在柏臣正想提議坐到車子等待的時候,就看見從前方的樹林里傳來幾道光束,緊接著就是腳踩在白雪上發出的沙沙聲。前兩日剛落了一場大雪,雖然山道上早已經沒有了雪跡,但是叢林之中卻還是堆積著厚實的白雪。
“二少,人被我們抓回來了,”帶頭的人得意地將逃跑的男子拽到兩人的面前。
車子的大燈也洛彥的要求下打開,他拿出手中的照片,對照了此時跪在地上的男人。雖然他的臉上布滿了傷痕和淤青,但是洛彥還是清楚地看出,他和照片上的人確實是同一個人。
“趙三,你知道我是誰嗎?”洛彥沉沉地問了一句。
而這個叫趙三的男人抬頭小心地看了一眼他,像他這種做著腦袋別在褲腰上生意的人在記人一事格外在行,基本上他見過一次的人他都會有印象。可是他看了洛彥一眼后,卻沒有絲毫的印象。
更何況像洛彥這般外表如此出色的男人,他更加不可能沒有印象。
“我父親是洛天齊,因為你提供的炸藥他死在了海上,你還記得嗎?”洛彥說的話冷靜,可是在這樣寒風凌冽地夜晚卻聽得趙三心中滲得慌。
不過這么一說,趙三就明白自己是為著哪樁事被抓了起來。要說他也確實屈得很,剛從山里出來就碰見這么一幫人,話都沒說上一句就直奔著自己而來。他也做賊心虛的很,一見有人沖過來就頭也不回地又往林子里跑。
他從小就和這邊樹林打交道,所以剛開始他仗著熟悉地勢也能甩開后面的人,可是沒想到后面這幫人就跟瘋狗一般咬著他就是不撒手。所以最后他足足跑出去一里多地才被抓住。
“你..你們是為了海上爆炸案過來的?”這個趙三既然能在道上混出名聲,那自然也有他的過人之處,在短時間內他邊冷靜了下來。這幫人只抓著自己卻沒有當場殺了自己,說明自己對他們來說是有用的。
柏臣見這趙三臉上少了些許的恐懼,不禁嗤笑出聲:“你倒是聰明,知道我們現在不會殺你。”
不過他的表情隨之卻變得陰冷,他慢慢地說道:“如果想好受點,待會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比死還難受。”
房間里不斷傳來凄厲地叫聲,就連洛彥在最右邊的房間里都能依稀聽見那嚎叫聲。
而一直陪著他的唐贊倒是一點都不介意,反而是依靠在沙發上略帶調笑地口吻說道:“這個柏臣倒是夠心狠手辣的,看來不到天亮趙三就能招了。這個佛門清凈之地我倒是待夠了。”
“你著急回去?”洛彥正在看手中的文件,這一個星期以來他都守在這里,一方面是為了父親做法,而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抓這個趙三。
趙三是云都除了柏家之外,最具規模的軍火走私販了,據說他背后靠著的是俄羅斯人。只是此人生性謹慎,不輕易和陌生人做生意,所以他做買賣的次數并不多。不過這也是柏家能容忍他的原因。
因為趙三從來沒有固定的住所,就能活動的范圍都遍布整個云都省,所以洛彥為了追蹤他的下落著實是花費了一番功夫。若不是從秘密途徑得知趙三乃是西山人,只怕他也不會這么快找到他。
唐贊看他說道:“我看你比我還著急回去吧?每天雷打不動的電話,就連晚餐吃了什么你都報告的一清二楚。我說vince我以前怎么就沒看出你妻奴的本性?”
“男兒有情不輕顯,只是未遇意中人,”洛彥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原本還只是調笑的唐贊倒是被著著實實地惡心到了。
“你還真準備當下一個謝然啊?”唐贊邊說邊搖頭。要知道他們這幫人里,要說能成為妻奴的人,就算是挨個論過去他都沒想到居然會是洛彥。
要知道洛少當年在英國,對待女友那叫一個高貴冷艷,就連看人家一眼那都是恩寵。雖然他對女生倒是有紳士風度,但是也僅僅局限于紳士風度,要真說他把哪個女人捧在手心里,那還真沒有。因為都是女人們把他捧在手心里。
就在他們談笑風生之時,在遠處一間稍顯破舊的房間里,一個男人正跪在地上,而此時他滿臉的鮮血顯得格外的可怖。
坐在對面的柏臣有些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正在上刑的人,:“他怎么還不說,我看你們還真是越發地沒用了?”
“二少,您再我一點時間,我鐵定給你撬開他的嘴。”
說完,這人就是一把扯起趙三的頭發,頭皮上的劇痛讓幾欲昏迷的趙三還是又恢復了幾分清醒。上刑的人兇狠地說道:“趙三,我勸你還是不要嘴硬了,究竟是誰買的那批軍火,你就老實地交代了吧。”
“你們不懂…..規矩,可我趙三…..在道上….混了這么久這點規矩還是懂的,”趙三稍微歇息了一會后,又說道:“你們想在我這知道買主的消息,沒門。”
柏臣見趙三一副硬骨頭樣早就不耐煩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他的面前,垂首看著他被打的凄慘模樣,不由冷笑了一聲。
“趙三,按理說你應該還是我的前輩。江湖規矩你是比我懂,那我問你,搶別人的貨在道上要怎么處理?”
柏臣的話讓趙三有點啞口,雖然他買軍火出去并不會管買主的用處,但是在道上黑吃黑這件事倒是大忌。一旦被人知道了,那在道上是絕對不會再有立足之地的。
“我知道這事原本不關你的事,你也只不過是個賣東西的。不過也是因為這樣我才沒殺你,只要你告訴我買軍火的是誰,我保證以后這件事再和你沒關系。”
趙三其實并沒有那么硬骨頭,可是他確實不敢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因為一旦說出來他真的拿不準面前這個人會有何反應?
可是柏臣既然打定了主意,又怎么會就此罷手。
當農家里養的雞在天蒙蒙亮開始打鳴時,一直坐在沙發上休息的洛彥突然驚醒,而門口正推門而進的人看見他的動作,一笑后說:“你倒是挺驚覺的。”
“問出來了?”洛彥沒有廢話直奔主題說道。
柏臣在聽到問話后,原本剛展開的笑容一下子僵硬起來,臉色也變得陰沉。他走到房間里的沙發上,因為這個農家樂早就被他們包了下來,整個院子只有他們在。
所以柏臣才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審問趙三,不過趙三也算是硬氣了,兩撥人連審了他三個小時,才硬生生從他嘴里敲出有用的東西。
“洛彥,如果真的讓你找到了幕后真兇,你打算怎么辦?”
此時洛彥剛從蘇醒過來,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疲倦,就連眼睛中都透著幾分疲倦,可是他的聲音卻在回答這個問題時,依舊干脆利落:“我會盡我所有的一切讓他付出代價。如果他最愛的是自己的命,我就讓他沒命。如果他最愛的是的權力我就讓他一輩子寄人籬下。如果他最愛的是錢。”
“我就讓他傾家蕩產。”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柏臣并沒有意外,顯然他已經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于是他說道:“趙三說了,買貨是通過中間人的,他并沒有見過對方。但是有一次中間人說漏了嘴,提到了一位饒先生。”
饒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