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夢無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在那里嗎?”秋梓善接電話的時候,連聲音都不自覺地變得溫柔。就連在看見電話上的號碼的那一刻,心情就變得甜蜜起來。即便他不在自己的身邊,可是就是一個簡單的電話都能給自己無限的鼓勵。
而對面的洛彥心情也并不好過,原本以為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可是偏偏卻在這里耽誤了太久。洛彥有些抱歉地說道:“抱歉,善善,這里出了點麻煩的事情,我還得在這里待上幾天。”
秋梓善自然知道他是為何而去,只見她看著遠方,目光堅定地說:“vince,好好招待他們,我永遠和你站在一起。”
電話那頭的洛彥沒有說話,而就在這個城市的一處,有個人抬頭有點疑惑地問道:“頭兒,你說秋梓善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錢一凡低著頭沉思之后,就是轉(zhuǎn)頭問坐在另一邊的人:“小曼,大莊他們跟蹤洛彥的情況如何?”
那個叫小曼的短發(fā)女孩,在聽到錢一凡這么問之后,先是苦笑隨后才說道:“頭兒,你說這洛彥是不是察覺到我們跟蹤他了,這幾天他在那座寺廟里除了去佛堂和側(cè)殿參拜之外,根本就足步不出山門。”
錢一凡目光深冷表情嚴(yán)肅,他盯著監(jiān)視器,過了許久才堅定地說道:“不會,洛彥一心要為他父親報仇,如今有這么好的機會,他怎么可能輕易放棄。”
在房間里的人都心中一凜,他們與錢一凡都共事多久,自然知道這位錢隊長查案的時候喜歡踩線,他并不會知法犯法,但是他查案的手法有時候卻太容易讓人抓到把柄。
“可是頭兒,我們這樣真的好嗎?我們這是在利用…”就連平日里最信服他的小曼都忍不住出聲,要知道錢一凡在查到那批被搶貨物的線索時,竟然派人將消息透露給了洛彥。
而柏家也早就得到了消息,現(xiàn)在警方、柏家還有洛彥三方人都在盯著西山這個地方。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更何況,雖然當(dāng)時搶劫的時候看似做的滴水不漏,可是真正當(dāng)別人追尋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其中有太多的線索可以查找。
“好了,繼續(xù)干活,”錢一凡在看了一眼小曼之后,便轉(zhuǎn)頭對眾人說道。
而小曼也因為他眼神中包含的警告而嚇得不敢再多說什么。
——————————————————
“我要向我的影迷和大家道歉,我讓你們失望了。”一身深色西裝的方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而抬頭時眼中閃爍微微淚光。
“我將暫時退出娛樂圈,在圈中這么多年,我得到了太多的榮耀也得到了很多的人的喜愛,但是我也深陷壓力當(dāng)中。在暫退的這段時間里,我將全面配合我的心理醫(yī)生治療我的抑郁癥。”
“感謝我的太太,謝謝她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
當(dāng)電視鏡頭一轉(zhuǎn)時,就看見舉辦今天新聞發(fā)布會的酒店外,早就聚集了大量的粉絲。她們集體舉著方覺的名牌,大聲疾呼他的名字。
而當(dāng)發(fā)布會結(jié)束的時候,從會場出來的方覺并沒有走酒店的貴賓通道,而是牽著方太太的手從正門出來,他在看見一眾影迷的支持時,原本偽裝的三分傷心這次真的成了十分的激動。
“謝謝,謝謝。”
秋梓善正在辦公室里收看這場全民關(guān)注的發(fā)布會,而各大門戶網(wǎng)站和微博更是全面直播了這次發(fā)布會。
也是在這時候,中域請的水軍也正式發(fā)動了。
秋梓善一向信奉好刀要用在刃上,在新聞剛出來的時候,雖然其他人的一致意見都是立即請槍手,在網(wǎng)絡(luò)上造勢聲援方覺。
可是現(xiàn)在看來,秋梓善又一次賭贏了。在風(fēng)口浪尖的時候,如果再有水軍出來興風(fēng)作浪只怕大眾會更加厭惡方覺。倒不如讓這些看熱鬧的觀眾一次將話都說完,等到了開發(fā)布會的時候,他們看見方覺這種表現(xiàn)時,原本心中的鄙夷也怕早就散盡了。
而此時再讓水軍出動,就會在網(wǎng)絡(luò)上造出兩種不同的聲音。至于另外一種聲音,當(dāng)然就是正面承認(rèn)方覺所犯的錯誤,但是呼吁大眾以誰能無過的角度看待這個男人,請求他們在給方覺一次機會。
“董事會?”秋梓善在聽到白富美的話之后,禁不住冷笑了。
在問題出現(xiàn)之后,這幫董事會的人倒是沉默了起來。而等她真的解決了眼前的問題時,這幫人倒是氣勢洶洶地想要問責(zé)自己。
秋梓善自然不會害怕這幫翻不出她手心里的孫猴子,她冷著說道:“我倒是要看看這幫人能翻出什么浪來?”
——————————————
“什么?董事會?”洛彥在聽到秋梓善的話后,便是一陣詫異。
他已經(jīng)有了線索,可是卻還得在這西山住上幾天。他有點焦躁地看了一眼遠方的青山綠水,他一直在這附近找那個**的人,可是偏偏卻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
在中國槍支管理得太嚴(yán),所以尋常人是無法買到槍支的。就算你想要買也得有門路,而當(dāng)初爆炸案那么一大批槍械,無論如何都是會留下線索的。
而在云都,除了柏七爺掌握著大批武器之外,也有私下販賣槍支的。所以這么一大批武器出來是不可能做到?jīng)]聲沒息的。
秋梓善自然知道洛彥此行的目的,可是偏偏她沒有辦法陪同他一起去,方覺事件讓她無瑕她顧。他們兩個雖然都想陪在彼此的身邊,可是卻偏偏不能如愿。
“阿彥,不要擔(dān)心我,我又不是第一次見識董事會,”秋梓善不在意地笑了笑,要知道她可就是在董事會上奪權(quán)的。
而她看了自家的手機,眼睛中泛著冷光但是語氣卻依舊溫柔:“山上蛇鼠蟲蟻太多了,你要照顧好你自己。”
“我知道了,你要小心點。”
從旋轉(zhuǎn)門進去,就能看見寬敞而又明亮地酒店大堂,而在正中央一個華麗璀璨的吊燈懸掛在天花板上。華麗而晶亮地水晶吊飾從吊燈上垂落而下,就算此時并沒有散發(fā)出光輝,卻依舊讓人無法忽視它的璀璨。
在前臺的右邊便是一個旋轉(zhuǎn)樓梯,順著扶手而上邊可以到了兩樓的餐廳。秋梓善帶著一眾人從樓梯而上,而此時在大堂的住客看見這么一群穿著精致體面的人也不由議論紛紛。
秋梓善一點都不在意這次的臨時董事會,無非就是發(fā)發(fā)牢騷罷了。更何況,他們秋家有中域超過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就算爺爺如今不在這里,但是秋梓善依舊有把握能控制事態(tài)的發(fā)展。
只是當(dāng)她進入會場,看見那個珠光寶氣地坐在那里的女人時,心中原本的不耐一下子轉(zhuǎn)變成了怒火。
何明珠矜持又嬌貴地看了一眼秋梓善后,便撇過臉和身邊的人交談。而在座的人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秋家的這段過往,當(dāng)然上一次臨時董事會時,無論是何明珠還是秋梓善都是在場的。
不過這一次,何明珠不再是之前的何明珠,而秋梓善顯然也不再是以前的秋梓善了。
雖然爺爺去了香港休養(yǎng),但是他依舊擔(dān)任中域董事局的主席之位。所以為了表示對老爺子的尊敬,秋梓善便在左手邊第一個位置坐下,而何明珠恰好坐在她的正對面。
“善善,好久不見了,”在秋梓善徹底無視了何明珠之后,她還是忍不住地率先和秋梓善打招呼。
深色地桌面锃亮地幾乎能照出人的表情,而秋梓善只要微微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表情,可是她不用看就知道,此時她的臉上一定帶著深深地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