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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他接著又問道。
而錢一凡通過單面鏡子看著秋梓善的背輕輕靠在椅子上,這是一個明顯地放松姿態,而她原本緊扣在桌子上的雙手也放松。
只聽她輕聲說:“學生,我是云都大學的在校學生。”
“你和洛天齊是什么關系?”
秋梓善頓了一下,才和聲細語地說道:“我和洛彥是男女朋友,洛先生是我男友的父親,他是我十分尊敬的長輩?!?
隨后那個男警察又不耐煩地問了幾個常規問題,可是顯然秋梓善回答地太滴水不漏,讓他原本就不多的耐心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只見他將手中文件夾一下子摔在桌子,一只手指著她的鼻子兇狠說道:“秋梓善,你和洛天齊關系密切,他甚至只帶過你參加過黑市拍賣會。現在他涉嫌非法走私,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不然到時候一旦找到證據,我們連你一塊起訴了。”
秋梓善微微垂著頭,前額的劉海當著她的視線,讓對面的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墒撬淖藨B由始至終卻都是一種輕松地姿勢。
但是她用手掌不自覺地摸了一下嘴唇,錢一凡淡淡一笑,對著話筒向里面的兩人傳達指令:“大壯,問她關于洛天齊的事情,特別是問她知不知道洛天齊涉嫌走私這件事?!?
雖然秋梓善姿態保持地很好,但是她不自覺地動作還是出賣了她的不安。洛天齊涉嫌走私,這簡直是開了一個一點都不好笑地驚天笑話。
“我實話告訴你吧,這宗案子我們已經跟進了半年了。那天晚上有兩伙人在海上進行走私交易,交易地點就是在洛天齊的游艇上。不過最后兩伙人因為貨不對版,所以兩伙人鬧翻了。在你之前參加的拍賣會就是由這伙人開的,你告訴我你當日見了誰,說了什么?!边@名叫大壯的警察一邊說一邊看著秋梓善的表情。
不過這次秋梓善沒有再掩蓋,因為從始至終她都是一副驚訝異常的表情。最后她雙唇顫抖著說:“我不知道?!?
大壯見她表情有所松動,便雙手壓著桌子威脅地說道:“現在對方掉了一批七億的貨物,聽說已經有人在道上發了話,只要找回這批貨,就能得到這批貨兩層。”
1.4億,秋梓善在心中換算了一下,不過還是冷著臉淡然道:“我從來沒聽過你所說的這些?!?
“你別死鴨子嘴硬,你要知道這幫走私犯可是沒人性,一旦他們認定了這批貨在你這里,只怕你的生命就會受到威脅,所以我勸你還是和我們警方合作?!?
秋梓善看著這個警察,不由啞然失笑。
不過她是年紀小,可是她看起來就那么像個笨蛋嗎?說洛天齊走私她就是一個百個不相信,要說真有這批七億的貨,可是她連邊角都沒看過,更別說這什么貨在她這里。
他們真以為自己是在拍香港警匪劇啊,就算詐她也找點靠譜的理由吧。
“我不知道?!?
這時候,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女人突然柔聲開口道:“善善,我們是省公安廳的刑偵隊,也是調查這次走私案件的專案組。我看過你的檔案,你出身良好受過高等教育也并不缺錢,但是這其中也不乏有人刻意欺騙你。就算為了你自己的清白,你也應該配合我們。只要你將與洛天齊見面時,他見過的人或者他說過的話告知我們,我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這個女警察的聲音格外的悅耳好聽,猶如一陣暖風輕撫過心房。秋梓善仿佛真的聽進了她的話一般,抬頭問道:“只要我告訴你們,你們就能保證我的安全?”
“當然可以,”女警察面色一喜,聲音越發柔和。
秋梓善這樣明顯松口的模樣,讓兩個房間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只怕此時在場所有警察的心里,只有一句話,果然還是年輕小姑娘好騙啊。
只見秋梓善雙手交叉,身子微微前傾:“剛剛這位警察先生說,我的生命會受到威脅。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合法公民,我們秋家每年向政府交那么的稅,難道只有我接受了你們所謂的條件,才能享受你們這些人們守衛者的保護?!?
黯淡的燈光之下,她清瘦的脊背顯得格外挺拔,而清晰可見的美麗臉頰上帶著毫不掩飾地諷刺意味。
“我還是那句話,我不知道,”此時秋梓善又重新將背靠在椅子上,她的雙手相互交叉,都是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指尖卻在顫抖。
此時她身著一身黑色連衣裙,臉頰透著些許蒼白,可是卻依舊玉一般地精致高潔,太過生動美麗的容顏只讓人感覺到倨傲。
而此時顯然她由內而發的倨傲卻成了她最好的保護。
因為在場所有人都明白她的身份,自然知道不可能將平時審理嫌疑犯的那套用在她的身上,所以秋梓善也帶著幾分有恃無恐。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輕扯嘴角,倨傲地說道:“對了,我想在你們的檔案里,你們應該能看到我的出生日期吧。我作為未成年在接受調查的時候,是不是應該有監護人陪同呢?”
未成年人?
大壯望了旁邊的女警察一眼,他只知道對面這個女孩是十八歲,可是為什么沒有人告訴他,她還沒成年?
女警察臉上帶著幾分被揭穿的慌張,她自然是看見了秋梓善的生日。只是她沒放在心上罷了,況且她又沒打算對秋梓善用特別手段,所以她刻意忽略了這一點。
其實在國內,有些審查手段真的不算光明,就算是對成年嫌疑犯使用的審查方式都是法律所不允許的。但是有些急功近利的警察,為了撬開犯人的嘴自然會使用特別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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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另外一處,洛彥也正在接受調查,應該說除了老爺子在內的洛家人都接受了調查。
只不過他的律師來的很快,而且警察也不敢過多地刁難與他。郁贊早在外面等著他,洛彥看見他后就直接問道:“梓善那邊情況如何?”
郁贊搖了搖頭,有些為難地說:“她和你的情況不一樣,她被人指認出來,說伯父曾經親自帶著她去過黑市的拍賣會?!?
“我爸爸?”洛彥嘴中默念了一個該死,臉上也是懊悔之情,可是他還是不相信地說道:“他們居然說我父親涉嫌走私,呵呵,我們洛家需要用走私賺錢嗎?”
當然不需要,但是警方卻抓住一點,那就是洛天齊對于古董收藏的狂熱。
況且,現在警方的掌握的證據就是,當晚在洛家的游艇上確實發生了事情,但因為游艇當時就沉了下去,就連船上有幾具尸體警方都不知道。
而現在警方在加緊打撈,也正是想要打撈出除了洛天齊之外的尸體,甚至還有贓物。因為在那一夜之后,不論是贓物還是當晚幸存的人都猶如人間蒸發了一般。
“我打電話給了和荷,我想她應該能幫上忙吧,”郁贊小心地看了一眼洛彥的臉色。
和荷,云都市委書記唯一的女兒,也是他們的朋友,當初他們一同在英國留學。原本以為這兩人是一對,不過回國兩人卻沒有進一步的發展。
而和荷之前也去了香港半年,她也是最近才回國的。要不是今晚出了這樣的事情,郁贊也是不想麻煩和荷的。
“阿彥,你放心,我也相信洛叔叔不是這種人。”
而就在洛家陷入一團混亂時,
自從被趕出秋家之后,秋偉全一直都意志消沉在家中。但是張雪云可一點都不在意,雖然秋偉全沒有以前的權勢,但最起碼他還有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