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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俯身開始親吻她,先是額頭然后是眼睛,熨燙又柔軟的吻讓她的心輕地放佛隨時都能飄起來。
她愛著這個男人,這是秋梓善在這一刻唯一的體會。她愛他,所以她愿意和他在一起,無論是身體還是心。
一旦想開了,在男女這點事上秋梓善覺得自己還是特別豁得出去的。她雙手在洛彥身上游離地,先是寬厚的脊背,可是摸著摸著她的手就越發地往下去了。
都說男人好色,其實女人心中的想法一點都不比男人少。只是男人敢于行動,而女人頂多就是心中想想。今天洛彥穿的褲子扣著腰帶,所以秋梓善摸到小腹處就開始在那里打轉。
洛彥原本是專心地吻她,可是被這么似有若無地撩撥著,要是還忍得住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等他微微起身脫了自己的褲子時,便又拽起秋梓善的手,讓她幫自己脫上衣。秋梓善一邊小聲嘀咕著流氓,可是還一邊拿眼睛偷看他。雖然此時臥室的光線昏暗,但是秋梓善卻還是能看見洛彥精壯又白皙地肌肉。
洛彥的背是屬于男人的寬厚,而胸膛的肌肉更是帶著男人特有的硬質,每次秋梓善的手掌撫過的時候,她都會心中詫異不已。要知道女人身上最柔軟細膩的部位就非胸部莫屬了,可是男人的胸部卻格外的堅硬。
“寶貝,親我,”洛彥此時的聲線格外地緊繃,可是卻又透著該死的性感。
秋梓善猶如被蠱惑一般,親吻他的胸膛,她的手還在他的小腹處,可是男人卻不死心地伸出一只手去拉她的手掌,然后她順著布料而下,先是觸碰到毛發隨后便是還柔軟的東西。
秋梓善臉在黑暗中一熱,她自然知道自己此時握著的是什么,別看它此時老實地很,可是待會它就會變得又潤又滑而且粗壯地令人害怕。
洛彥一遍撥弄她的頭發一遍摸著她的耳垂,然后順著臉頰脖頸一路親吻而下,等到了她柔軟的雪峰時,他含住其中一顆蕊珠,輕允慢吸。
秋梓善仰躺在那里,渾身雪白猶如待宰的羔羊,她身子高挑腰肢柔軟纖細,而一雙腿更是又細又長,此時勾著他的腰身,而洛彥的軟肋就握在她的手中,慢慢地膨脹帶著生命般地躍動。
“善善,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多久了嗎?”洛彥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說話,他喜歡這樣緊緊貼著秋梓善,恨不得兩人就這么貼著永遠不分開。其實別人不說,洛彥都覺得他對善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她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他恨不得時時看見她。可是真等她在自己身下唾手可得可得的時候,洛彥卻又卻步了,他總覺得她還那么小,他愛她可更應該保護她。
雖然洛彥在感情上不是個混蛋,可是卻也絕對不是個好人。他在沒有遇見秋梓善之前簡直不能相信,他還有這樣患得患失的時刻。他愛她,他渴望得到她,可是他又想要細細地珍藏著她,讓她免于磨難免于挫折。
秋梓善摟著他的脖頸,聲音又柔又軟:“你知道嗎?只要你想要,我是不會拒絕你的。”
等他擠進她的雙腿間時,秋梓善覺得自己連呼吸都帶著顫抖和抽泣聲。她真的好疼好疼,洛彥聽見她抽氣聲,含糊地說道:“你叫出來,不會有人聽見的,我想要聽見你叫。”
洛彥半哄半勸地聲音,讓秋梓善假裝堅強的心房一下子就退散了,她幾乎是哭著摟緊他的身體,身子還不斷往上縮,嘴里可憐地求饒道:“你別再往里面去了,我疼。”
洛彥何嘗不知道她疼,她那里又緊又窄,若不是足夠潤滑只怕連個頭都探不進去。可是女孩總是要走過這一道的,洛彥知道此時反復只會讓她更疼,便柔聲哄她:“快要到頭了。”
可是誰知秋梓善居然自己伸手去摸,等摸到還有一大截沒進去時,她這次真的哭出來了。洛彥沒想到她居然會自己伸手摸,一時間真真是哭笑不得,不過他還是摟著她的腰身體不斷探進。
“寶貝,你之前不是說想要辦生日宴會的嗎?你想辦什么主題的?”洛彥真的佩服自己,為了讓老婆分散注意力,能在這種時候提這種事情。不過他更佩服的是自己居然到了這種地步,還硬地發疼。
看來這丫頭天生就是來克自己的,就在秋梓善哆哆嗦嗦地說要全部用藍色布置會場的時候,洛彥也沒預警,直接就是奮力向前。
當時秋梓善的話就縮回了嗓子里,臉上的表情都是木木的,半晌沒有說出話。等她回過神就是又嬌又哭地指控:“你這個壞蛋。”
“是,我是壞蛋,專門欺負我們小善善的壞蛋,”這時候洛彥已經開始輕幅度地擺動腰身,話說完就開始輕吻她,那樣細密又柔膩地輕吻,讓她身上其他的感官被不斷調動起來。
而等到了后面,洛彥克制不住般地加快地速度,一個是又緊又暖一個是有人征服,一時間這昏暗的房間只剩下撲哧撲哧地聲響,這是生命最原始的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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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溫泉、摘果子,當然還有大汗淋漓的床上運動,三天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
等兩人準備退房下山的時候,才發現這天的天氣陰沉地可怕,而等他們到了前臺的時候,就被告知待會將有一場大雨。前臺正在勸阻要下山的人,因為山道濕滑又險峻,所以山莊并不建議眾人下山。
洛彥先是詢問了前臺后,又用手機打了一通電話,而秋梓善也趁機去了洗手間。
而等她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洛彥身邊站著一個女人。剛開始她只以為是酒店的客人,可是等她走近看清這個女人的面容時,她瞬間說不出話了。
她的相貌并不出眾,與秋梓善比起來她簡直只能算普通。可是她身上帶著一種柔美寧靜地氣質,這讓她只是站在那里就格外地引人。
秋梓善想叫洛彥,可是她卻叫不出來。
她幾乎都要忘記了這件事,她怎么就能忘記呢。她的洛彥,曾經也是別人的洛彥。秋梓善幸福地擁有著這個男人,幾乎都要忘記了他的這個曾經。
如果一切都沒有重新來過的話,那么現在站在洛彥的身邊就是這個女人,而不是她。
秋梓善看著寧晚秋站在洛彥的身邊,她不知道只不過是上一世在報紙瞥見的名字,可是在這時候卻清晰地在她腦中打轉。
她來了。
她終于來了。
☆、58晉江v文
人生重新來過,這是多少人心中所希望的,可是當你的人生真的重新來過了,你搶了原本不屬于你的東西甚至是不屬于你的人,那么你會慌張嗎?
就好像你偷了別人的東西,在主人沒有找來之前,你總是刻意不去想這件事,可是不去想就真的不會發生嗎?
當然不會。
秋梓善在看見寧晚秋的那一刻,心中不知是緊張還是乍然松了一口氣,也許她在潛意識里就在等待這一天的到來吧。
洛彥回頭就看見秋梓善站在不遠處發呆,他有些好笑地走過去拉著她:“怎么了這是?站在這里發什么呆。”
洛彥側頭親密地和她說話,而秋梓善的眼睛卻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寧晚秋。洛彥跟著她的眼睛看過去的時候,不由失笑,他攬著她的腰肢輕聲問:“我不過和她說了一句話,還真吃醋了,小醋壇子。”
洛彥的聲音低沉而又柔和,明明是清朗之音卻因最后的尾音而帶著深深淺淺地纏綿,秋梓善心中突然想到,大概前一世的時候,他也是這么和寧晚秋說話的吧。前一世的自己甚至都沒正式出現在他的眼中,只怕偶遇過,他都不會記住自己吧。
當一個念頭在你腦海中扎根的時候,你就無法阻止他發芽,甚至你的胡思亂想正幫助它茁壯成長。
秋梓善霍地轉頭,語氣堅定地說:“我要回家,現在就回家。”
洛彥有些錯愕,剛才前臺又將今天的天氣說了一遍,這種大雨滂沱的時候實在是不適宜下山。洛彥有些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鬢發,細心安慰道:“現在山道實在濕滑,下山有點危險,不如我們等雨不下再走怎么樣?你今天早上不是還說不想回去,正好趁著下雨我們可以再在這里待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