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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何明珠,她想要讓這個女人下地獄,想讓她變得一文不值,讓她下半輩子受盡折磨。
可是她從來沒想過自己要怎么對秋偉全,現在爺爺替她做了,他從今以后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中域董事長了。他徹底地失去了一切。
可是為什么她聽了爺爺的話,看著站在病床邊上這個沉默地男人,突然有一種哭的沖動。
☆、56晉江v文
塵埃落定,這四個字中說出口是不是就意味著一切都結束呢。如果可以,我想沒有會愿意將這四個字用在自己的身上。
塵歸塵、土歸土,一切前塵往事都煙消云散,快樂的、幸福的、痛苦的、折磨的,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
離婚這種事情,就算兩人的一切都可以交給律師,但是領離婚證這件事卻誰也代替不了你。
爺爺出院連家都沒有回,便去了云都下面的一個縣城休養去了。那是秋家的老家,空氣清新環境幽雅,是個適合老年人休養的好地方。
所以,湯蕎去拿離婚證的那天,秋梓善和秋梓翰都沒有去公司。他們兩倒是想陪著她一起去,可是湯蕎卻誰也沒要陪,甚至連司機要開車送她都被拒絕了。
秋梓善站在門口看著湯蕎親自將車子開出了門口,這些天來湯蕎表現地都格外平靜,似乎她早就接受了這樣的結果。
“得,咱們兩這下終于成了單親家庭的小孩了,”秋梓翰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郁色說道。
秋梓善沒有說話,其實這件事也并不是爺爺說了算的。如果她媽媽真的不想離婚的話,那么爺爺也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畢竟站在爺爺的立場上,還是希望一家人能在一起。
可是秋偉全做的事情太讓爺爺傷心了,以至于一向對他寬厚的爺爺都忍不住要失望了。
秋梓善穿著短褲兩腿盤坐沙發上,手中拿著一杯雜志,封面是韓雅馨和杜銘肅,《一夜成名》以一億一千萬的票房成為了這周的票房冠軍。
這種票房成績對于這個小成本電影來說,不可謂不是一個奇跡,一時間兩位主角的人氣上漲,各種通告、采訪接的手軟。
“你和韓雅馨以后少接觸,”秋梓善邊翻著雜志邊頭也不抬地說道。
而對面正在玩手機游戲的秋梓翰聽到這話之后,先是冷哼一聲,隨后帶著隱隱地不屑說道:“當初是誰把這塊牛皮糖推給我的,不過我發現這女人也正是臉皮厚的。那天晚上鬧成那樣,第二天她都能發短信和我裝可憐。”
秋梓翰撇了撇嘴,要說何明珠的事情讓他最大的收獲就是,認識到這種越是裝白蓮花的女人,心底可是比誰都黑著呢。
“你大學打算住宿舍嗎?”秋梓善翻了一會就將雜志扔在茶幾上,抬頭看著對面的人問道。
還有兩個星期不到,他們就得去報名了。他們高中的時候都是住在家中的,每天有專門的司機去接他們。
可是這都已經上大學了,自然不可能再像高中那樣的。秋梓善之所以這么問,也是因為她想在住在學校的宿舍。她從小到大都沒有過過集體生活,說不好奇那是假的。
況且大學里,如果不住校的話,應該很難融入其他同學的吧。所以秋梓善一早心里就有了這種打算。
“還沒想好呢,我高中時候去過男生宿舍,那味道太惡心了。”秋梓翰有些嫌棄地說著。
倒是秋梓翰隨后饒有興趣地問她:“你不會要去住宿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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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梓善真的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會再來一次大學生活,直到車子開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她才有一種越來越真實的感覺。
洛彥一邊開車一邊和她說話,等過了好久,都沒聽到她說話的聲音時,就轉頭看她,誰知竟然在她臉上看見緊張的表情。
一時間洛彥啞然失笑,隨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細心問道:“你不會是害怕住校吧?”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可是秋梓善的臉立即就拉了下來,聲音又嬌又軟還拖著哭腔:“我不想住校了,我要回家。”
也許是上一世在國外的經歷,讓秋梓善對于家異常的依賴,之前天天住在家里還不覺得,可是真的搬著行李要來學校住了,她真是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這時候洛彥將車停好,因為今天來往的車輛實在太多,家長的車只能停在學校外面。洛彥伸手將人抱在懷里,又是哄又是心疼,直接就問,要不咱們現在就回去?
秋梓善對于洛彥的提議不知道有動心,可是她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自然不能這么無功而返。最后兩人還是下車了,她就跟著洛彥到后車廂拿東西。
今天主要就是將她床上用品搬過來,衣服也只帶了一小箱而已,可就是這樣也足足有三個箱子。
原本洛彥想讓助理過來或者用搬家公司的,可是秋梓善不愿意,云都大學是全國頂尖學校,但里面就讀的學生大多都是普通家庭出身,她可不想一開學就讓別人對她有不好的印象。
等兩人拖著箱子到了宿舍樓下的時候,秋梓善看著洛彥一手拖著自己的行李箱,一手拎著她的行李包,總覺得有點穿越。
好在秋梓善住的是三樓,兩人拎著東西很快就上去了。不過她一推來寢室的門,就看見里面傳來的哭聲。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拿著紙巾擦眼淚的女生,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住這個寢室的。”
兩個家務白癡能干嘛,秋梓善從小是被人伺候著長大的,可洛彥從小被照顧的程度只會別她多不會比她少。
學校早就將統一發放的被褥放在了各自的床鋪上,洛彥將綠色的大包從床上扔下來的時候,秋梓善也將行李箱的東西拿出來。
等洛彥要將鋪子直接鋪上去的時候,在一旁看著的女生終于忍不住出聲提醒:“你們不鋪席子的?”
秋梓善看著洛彥,洛彥也轉頭看秋梓善,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后還是洛彥先問道:“伯母沒有給你收拾這東西?”
于是秋梓善在箱子里找個三遍,然后不得不承認,作為第一次為離家的女兒收拾東西,顯然湯蕎女士并不是個熟練工啊。她真的沒有帶。
“要不我打電話問問?”秋梓善表情有點囧地說道。
此時宿舍有兩個女生在,原本在哭的那個女孩,因為他們進來倒是不哭了。可是秋梓善覺得這次得輪到她哭了,她哪里是來住校的,根本就是來丟人的。
最后,還是先開口的女孩實在看不下去,站在旁邊指揮著床上的洛彥掛帳子、鋪被子。洛先生雖然管理公司是個厲害角色,但是顯然對于這種生活上的小事,他簡直是手忙腳亂。蚊帳是學校統一發的白色的,洛彥倒是支過帳篷,可是蚊帳卻從來沒有接觸過。等他理清楚哪邊是哪邊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了。
秋梓善站在下面看著洛彥踩在床板給自己掛蚊帳,她見慣了洛彥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可是偏偏這樣具有生活氣息的他卻更讓自己感動。他不再是那個百億財產的繼承人,也不是處處透著貴氣的公子哥,他是她的洛彥,愿意為她掛蚊帳愿意為她鋪床的洛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