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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秋梓善像個小蜜蜂一樣在廚房里找出碗筷,再將打包好的東西重新擺放在盤子里,端出來之后,洛彥坐在餐桌上八風不動的模樣又欠扁又矯情。
等洛少爺端著碗慢條斯理地下第一筷子的時候,才慢悠悠地說道:“秋梓善,我以前倒是不知道,你居然還有二皮臉的潛質。”
原本秋梓善正托著下巴坐在他對面,一臉小媳婦模樣瞧著他,就好像是她親自做好了菜等著下班回來的男人。
所以這句二皮臉出來的時候,她臉上還掛著柔和恭順的笑容呢。于是,果不其然秋梓善柳眉豎挑,剛要發火,突然又笑開:“是啊,我是二皮臉,可你怎么就這么喜歡這個二皮臉。”
洛彥正端著水杯準備喝,聽了這話之后,一個沒留神就嗆得不停咳嗽。
秋梓善也不搭理他,徑直在那看著他咳得臉色漲紅,慌亂地伸手抽著桌上的紙巾。等洛彥緩過神后,臉上還掛著紅暈呢,忒不服氣地又說了一句,:“看來還有厚臉皮。”
這次秋梓善又悠然又得意地說:“是啊,可你不就是喜歡我這個又二皮臉又厚臉皮的人。”
洛彥大怒,丟下手中的筷子,長腿一繞就過來,秋梓善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掛在了肩膀上,男人堅硬又厚實的臂膀頂著她柔軟的胸脯,走路間還帶著摩擦,她難受地就拿手臂去抓他的發絲。
原本洛彥想將人拐上二樓的,可誰知這女人下手太狠,他頭發不短不長恰好夠讓她手指抓著,那么向上扯,扯得整個頭皮都疼的一麻一麻的。
于是洛彥干脆將人直接扔在了客廳的沙發,好在當時他貪舒服,客廳的沙發又大又柔軟。秋梓善人被扔在上面,短裙一不小心就翻了上去,露出打底的裸色底褲,這底褲也短的可以,已經到了大腿根。
原本只是想小小懲罰她一下的洛彥,此時眼眶微微泛紅,抓著她的手臂,唇貼著她的耳朵咬牙問道:“看來不收拾你,你還翻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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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說要收拾一個女人,方法自然不言而喻。洛彥光是抱著秋梓善,那每一處不貼合的緊密,就讓他有些自持不住。
其實說實話他并不是個重欲的男人,但是這不代表他沒有和不行啊。自從面前這個小東西入了自己的眼,洛彥就覺得她每一處不好,腿長腰細光是想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勾著自己的腰,他都能激動的半天緩不過來。
可是光是激動又有什么用,秋梓善的年紀擺在這里,十八歲的小丫頭,說她不懂她還偏裝的頭頭是道。可真說她懂,這時候她就睜著一雙又黑又圓溜溜的眼珠,那么直愣愣地盯著你。
秋梓善這會子手掌又攀到他的肩頭,見他要俯身下來,慌忙用手撐著他的胸膛,聲音帶著顫抖:“你,你干嘛啊?”
問完之后,她都覺得自己蠢,又不是什么純情少女這會裝什么不懂。可是這時候她也慌了,要知道這輩子她可是正兒八經地雛兒。
雖然她這么問著,可是依舊阻止不住,身上一雙寬厚的大手四處游走。其實要說兩人的肌膚之親倒也不是沒有,那次在泳池那邊,兩人穿得比現在還少洛彥抱她抱得那叫一個緊。
可是那次終究是在泳池里,秋梓善知道不會真的發生什么,所以心里自然不會慌張。可如今這是在洛彥的家里,下面又是這么寬大的一張沙發,此時秋梓善由不得埋怨洛彥干嘛買這么大的一張床。
不過她自然有辦法懲治這人,見上面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如何說都不聽,她嘴角扯出一絲壞笑,待會有你好受的。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后面的拉鏈已經被拉到腰腹處,秋梓善身子被往上提了一下,連衣裙就順著手臂開始往下滑,先是露出精致漂亮的鎖骨,接著就是淺藍色的文胸露了出來。
連衣服滑落至胸口,那對被掩藏在裙裝下軟綿的雙、乳便是呼之欲出。洛彥忍了不知多久,此時更是眼睛有點冒火,嘴里說道:“我果然沒想錯,是對好寶貝。”
秋梓善又羞又臊,一只手拽著衣服讓它不繼續往下滑,另一只手又想去捉洛彥在自己身上點火的手,可是這么兩處兼顧,最后短裙已經滑到了她的腰腹處。
洛彥此時倒是不著急一般,低頭更是吻著她渾、圓軟、潤的肩頭,又順著滑、膩的肌膚邊移邊親,沒一會就是在她修長脖頸處輾轉流連。要說,她身上真是沒有一處使洛彥不愛的,雖然平時她喜歡穿短裙,可是這對胸、乳卻從來都是遮得嚴嚴實實。
不過洛彥自然高興,這對寶貝可是只屬于她一個人,別說是穿低胸裝,就算秋梓善的衣服稍微是低領的,他都恨不得將旁人的眼珠子挖了出來。
洛彥的一只手已經摸索到了胸衣的邊緣,使壞的手掌更是隔著厚實的布料輕輕撫弄,可是這種感覺就如同隔靴搔癢,讓人難耐卻又不負責滅火。在感覺身下人無意識的挺了挺胸、脯,洛彥嘴角更是扯上一陣壞笑。
等洛彥的頭稍微往后仰時,只見身下的人迷離著一雙迷蒙雙眼,眼眸中盛著波光瀲滟真真是要多嫵媚就有多嫵媚,這種不經意的風情才真真能那捏住男人的心。
洛彥重新伏在她身上的時候,喘著粗氣在她耳邊留下一句:“我有時候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看見你就走不路,不過現在就算讓我死在你身上,我都愿意。”
這句話說的忒不要臉又太理直氣壯,秋梓善立即用手捂著自己的臉頰,她的臉臊的沒邊了。
洛彥臉埋在她的胸前,見她捂臉,邊壞心地伸出舌頭來往如同毛刷般舔著她雙、乳間的那條縫隙,秋梓善被嚇得立即伸手就去推他。
可是洛彥卻將她的一雙手握住,霸道地將這雙手放在自己的腰間,霸道地說:“抱好,不然待會掉下來屁股摔成八瓣我可不管你。”
秋梓善又惶然又驚訝地問:“我們這是去哪?”
“上樓繼續辦、你,”洛彥特地將‘辦’字咬得又重又**,秋梓善覺得今晚自己的羞恥心已經被面前這個真正沒皮沒臉的男人糟踐了無數。
說她二皮臉,其實他才是真正的沒皮沒臉吧。
可是等洛彥抱著她上樓的時候,秋梓善再一次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男人不要臉的程度。
看多了電影的人都應該知道,一般有床戲的電影,處理的方式都是男女主角從玄關開始脫衣服,然后鏡頭一直拉一直拉,玄關處、客廳、沙發上、樓梯口,直到床腳都是混雜的衣服。
此時秋梓善被洛彥抱在懷中,他伸出一只手到她身后,干脆利索地接了后面的紐扣后,就將她的內、衣脫了下來。而此時她的連衣服就像一塊破布一般掛在腰間,客廳燈光照射在她身上,白皙嫩滑地一片憋得洛彥眼睛又紅了一圈。
秋梓善還想護著胸前的一片步,可是洛彥的手勁大地讓她根本沒法反抗,轉眼間兩人從沙發上站起來時,秋梓善只能用雙手捂著自己的雪、峰了。
兩人一路往樓上走的時候,不,應該準備的點說是,洛彥抱著秋梓善往樓上走的時候,還不忘將她按在樓道的墻壁上親吻。她光滑的脊背貼著冰冷的墻壁,不由自主地想要逃離,可是這樣看起來就好像她想貼著洛彥一般。
洛彥不由發出一連串低低地笑聲,秋梓善面紅耳赤地呵斥道:“笑屁啦。”
“不是笑屁,是笑你,”洛彥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下。
秋梓善忍著怒意,在心中越發得意地想著,你就等著就等著吧。
她一想到洛彥待會的臉色,臉上的怒氣倒是慢慢消散,反而是越發開心的笑著。洛彥還以為這丫頭魔怔了,等到了房間的時候,房門時虛掩著的,他連手都懶得伸,一腳就踹開了。
秋梓善看著他急切地動作,心中越發是笑開了花。
所以當洛彥將她放倒在床上,開始脫自己衣服的時候,她瞬間有點蒙了。
洛彥的褲子脫下后就是又附身壓上來,允、吻著她的耳垂說,:“你幫我把上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