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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梓善拿著手機,看著這條最新收到的短信,想了想,才開始打字,“不是她泡的咖啡難喝,是你太難伺候了。”
自從星期五的晚餐后,洛彥這幾天都會發(fā)短信過來,發(fā)的并不多,不過都是在講他到了哪干了什么。
所以,他這是在給自己匯報行程?秋梓善看著手機上這兩天發(fā)的短信,既暗藏著幾分甜蜜又帶著傲嬌地想到,他們兩的關(guān)系還不至于互相通報行程吧。
不過說著不在意地某人,還是拿著手機將所有的短信又從頭看了一眼,想著收到第一條短信時有些手足無措,又不知道該回復(fù)些的模樣。
好吧,她矯情了。
秋梓善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候,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便拿起手中的文件夾走向會議室。
今天眾人來的都,嗯,秋梓善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有點早。
要知道上周她初來咋到的時候,這幾位可是一位比一位矜貴,也是到了會議要開始時才全部到齊。秋梓善隨意地撇了一眼,手腕的表,離例會開始還有五分鐘,所有人都到了。
很好,她想大部分都是準備看她的笑話的吧。
這樣的會議歷來都是沉悶、爭執(zhí)以及勾心斗角,至于眾人這么齊心地期待一件事,可還真是第一次出現(xiàn)。
秋梓善搬了張椅子坐在秦科身后的位置,以她的位置坐在那里都不合適。倒不如就還接著這么坐,反正她也不太在意座位。
總經(jīng)理秦科是中域年資最好的員工,而他性格溫和,一直主張走穩(wěn)妥的路,反對公司過速的擴張。可是不說別人,光是他手下的幾大總監(jiān)就不是能讓人省心的角色,不僅各個年輕有為,還都是野心勃勃之人。
其實秦科的位置也不好做,此時來一個秋梓善,倒是吸引了所有的眼球,當(dāng)然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火力。
會議開始,眾人還算是客客氣氣,有條不紊地進入會議,該向總經(jīng)理匯報地就匯報,該開小差的繼續(xù)開小差。
不過等到tony何發(fā)言的時候,基本沒有人的表情是漫不經(jīng)心的。每個人的表情各異,有人將明顯地好奇擺在臉上,有的人則是雖然面上漫不經(jīng)心,但是眼中倒是透著看笑話的意思。
tony何倒是不負眾望,直接說道:“總經(jīng)理,我們部門這個星期并沒有太重要的事情。哦,對了,唯一需要討論的就是《一夜成名》的排片量。我又和國際影院談過了一次,他們同意在首日預(yù)排片再加3點,那么一夜成名的首日最高排片將達到24%。”
一部小成本沒影響力的電影能夠被他談到這種排片量,在場就算再不喜歡他的人都不得不承認,tony何在發(fā)行這方面真的是業(yè)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能力。
此時,所有人都看向秋梓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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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眾人都紛紛離開會議室,這次又是秋梓善落后眾人一步。不過顯然也有人有同樣的想法。
秋梓善將手中的文件整理了一下,抬頭看了眼還坐在位置上的人,笑著問道:“何總監(jiān),還不走嗎?”
tony何微微揚起臉,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秋梓善:“原本是想看你笑話的,沒想到居然讓所有人看了我的笑話。秋小姐,不得不說我小瞧了你。這次是我輸了。”
秋梓善不甚在意地理了理披散在肩膀上的頭發(fā),態(tài)度溫和而又謙恭:“何總監(jiān)何必客氣,誰都知道你的能力。我這次純屬幸運罷了,況且這種事情又沒有比賽,更談不上輸贏,您嚴重了。”
“這種投資以及演員陣容的片子,我以為能拿到24%以及極限了,可是沒想到秋小姐居然能在環(huán)亞院線拿到30%的排片,不知秋小姐可愿意指點我一二,”tony何說的客氣,可是話里話外的意思卻透著挑釁。
當(dāng)有人第一次挑釁你的時候,請客氣地回敬他,當(dāng)這個人第二再挑釁你的時候,請謙恭地回擊他;當(dāng)這個人第三次接著鄙視你的時候,那么請不客氣地弄死他吧。
秋梓善當(dāng)然不可能弄死tony何,但是忍了你幾次,就真的當(dāng)我是hello kitty嗎?
于是她收斂起臉上客氣謙讓的笑容,眉眼微微上揚,從嘴角開始慢慢露出一個挑剔地笑容,這樣的笑對她來說是得心應(yīng)手的。
“何總監(jiān),我知道你在心里并不認同我,當(dāng)然,你表面上也沒認同我。我知道你能力很強,但是這個社會出來混可并不是靠著能力。我知道你在這個圈里呆了應(yīng)該有十幾年了,可是我也是打小就在這個圈里,而且咱們的層次不一樣。所以在我這里行得通的,你未必用得上。”
秋梓善這是在毫不客氣地告訴tony何,她是姓秋的,從小就是混的上流圈子,接觸的都是各級大佬,有的是人脈。所以她能以人情拿到這樣的排片,而你tony何卻不能。
真是又囂張又得瑟,可偏偏還讓人無法反駁。
最后秋梓善笑得格外意味深長,只聽她聲音猶如叮咚泉水般清靈緩緩流淌在這間空曠而又靜謐地房間:“我可不是在這里玩兩天就離開,說不定以后我就是你的老板了呢。咱們又何必將關(guān)系搞的這么僵。”
“所以,你最好對我客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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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會議室后,秋梓善只覺得自己連走路的步伐都輕了不少。她想想剛剛那幫在聽見她居然拿到30%的排片那種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想看本姑娘的笑話,等著下輩子吧。秋梓善又得瑟又欠扁地想著,恨不得在臉上再貼一個,老子身后有人的標簽。
等她按住了電梯的按鈕時,就看見從走廊的一側(cè)過來一個人,她穿著簡單的襯衫牛仔褲,手上帶著塑膠手套提著水桶。
“白富美?”因為那人帶著口罩又垂著頭,秋梓善只能試探性地喊了一句。
而緊跟著對面來人就將頭抬起來,巨大的口罩將她整張臉遮得只剩一雙圓滾滾地眼睛。
只見她在咋看見秋梓善后,就是立即高興地將手中的水桶放下來,然后又脫下手上的黃色塑膠手套,最后才拉下口罩露出一張臉。
“善善,你怎么在這里啊?”白富美已經(jīng)有一個多星期沒有見到秋梓善,所以在咋一看見她時,還是特別地高興。
秋梓善有些奇怪地看著她,又看了看地上的清潔工具,皺著眉頭問道:“怎么回事,我記得你是后勤部,不是清潔部的吧?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打掃衛(wèi)生?”
反倒是白富美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沒什么,這層的女廁所堵住了,然后清潔那邊又抽不出人手,所以就讓我?guī)兔Α7凑乙彩呛笄诓康穆铩!?
秋梓善嘆了一口,又追問道:“你這幾天都在干這個?”
“也不全是,清潔阿姨也是實在沒空,而且這層的人都催得緊,所以我就搭把手幫個忙吧。”
秋梓善看著白富美毫不介懷地神色,心中一動,這幾天她忙著了解公司內(nèi)部又急著和環(huán)亞的人談排片的時候,就沒有抽出空去找白富美。
不過才幾天的功夫,這人都讓別人支使著來打掃衛(wèi)生了。秋梓善怎么可能不了解那些人的心態(tài),見平時白富美和她的近就不敢對她太過分,等秋梓善走了,就放開手使喚她了。
秋梓善記得白富美說過,她是被家中的一個表哥介紹來上班的,不過她并未透漏那個表哥就什么名字,所以秋梓善也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