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夢無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制作,我都說了…”何明珠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大義形象一般,趕緊又要將責任攬過去。
秋梓善這時轉頭看著她,臉上都是冷意:“我以為全世界都和你一樣蠢嗎?你放心,這件事是誰干的,我心里清楚的很。你別再多說一個字,也別再繼續往我身上潑臟水了,我怕到時候你怎么都洗不白自己。”
“善善,你怎么能這么對我說話,我是為了你啊,”何明珠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眼淚瞬間就是聚集在眼眶當中。
其實劇組的服裝師也都在房間里,兩人的對話顯然已經引起了房中人極大的不滿。
首先是沈夏:“你以為你是誰啊?做錯了事情還這么囂張,沒那公主命還真把自己當公主了。你這種人注定就是個loser。”
說完,她就上前拉著何明珠的手,安慰道:“明珠,你別和這種一般見識,她就是一白眼狼,哪值得你對她好。這事是她自己闖的禍,你何必幫她,就讓她賠。”
旁邊的服裝師也不甘寂寞地說道:“這件嫁衣可是用的云錦,光是用料就得上萬,更別說這做工了。只怕這整個北京都未必找到人來補這件衣服。這種東西可比那些奢侈品的修補難多了。”
導演雖然脾氣也不好,可是更聽不得這些女人嘰嘰喳喳,立即不悅道:“你們都給我少說兩句吧。”
“導演,我不管,反正服裝不到位的話,我拒絕拍這場戲,”秦珊珊垂首看著自己的手掌,不緊不慢地說道。
導演一聽這話,又是要炸毛,他說道:“你怎么能說不拍就不拍,你知不知道這場戲組里準備了多久,你現在給我說不拍,你耍我呢。”
“導演,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這衣服破成這樣,我怎么拍吧?你總不能隨便找件衣服就讓我穿上吧,這可和當初合同里寫的不符合啊。”說著她就要站起來,而她身后的助理著急地想拉住她,可是又不敢。
劇組為這場戲籌備了幾天,現在要是停機了,一天就得損失幾十萬。秦珊珊當然不在乎,反正又不是損失的她的錢。
可是秋梓善得在乎啊,因為這他媽的都是他們家的錢啊。
————————————————
秋梓善看著就要離開的秦珊珊,立即上前,不徐不疾地說道:“秦小姐,這件戲服并不是我弄壞的。但是請你耐心地等待一下,我想在這件事沒有解決之前,您隨便罷拍并不符合一個演員的職業道德吧。”
秦珊珊可不是好脾氣的人,她不屑地看著秋梓善說道:“我看這劇組可真是亂的可以,連一個小小的場務都敢對我指手畫腳。真以為你爹姓李呢。這衣服要是不到位,我今天還就是不拍了。”
可是接下來,秋梓善說的話語氣雖然不重,但是每個人心中都為之一震,:“不好意思,我爹不姓李,我爹姓秋。如果你堅持罷拍的話,那么我也可以告訴你,今天一旦你走出這個門,恐怕你就沒有機會再回來了。”
說完,秋梓善也不顧在場的人,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等電話那頭通了之后,她聲音立即變了溫和而有禮:“是叢小姐嗎?是,我是chris。是這樣的,我這邊有一件云錦制作的衣服,被拉了個口子,能請您過來看看嗎?”
….. …….. ……
“是的,是戲服,恩,特別請了人在南京定制的,我想了想整個云都只怕也只有您這個手藝。”
“真的嗎?您半個小時后到,好的,我等您過來。”
秋梓善打完電話后,總算是送了一口氣,聽叢蝶的意思,這件衣服好像還有救。
——————————
等她轉過頭,看向眾人的時候,眸子越發深沉,一雙眼睛比黑夜還有深邃。
“好了,現在我們該來談談,這件事情了,”秋梓善將手中的嫁衣舉起來,語氣悠揚可是誰都聽得出其中的陰沉。
這次導演心里咯噔一下,他雖然在業界牌不算大,但是也導公司的重點推出的戲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很幸運的是,他的智商跟得上他的技術。
“秋小姐?”他帶著一點疑惑看向秋梓善,在看見她肯定的點頭后,堅定地握住她的手說:“您好。”
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帶著恭敬地態度,對待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女孩,可是這里沒有一個人會覺得奇怪。
因為這家族的重要性,你只要頂著這樣一個姓氏就會有人主動對你卑躬屈膝,即便你還遠未達到那樣的高度。秋梓善雖然在公司未擔任任何職務,可是在場的每個人都不敢在她面前超次,因為她姓秋,她是真正的秋家大小姐。
在看到導演那樣恭敬地姿態后,何明珠垂著的眼眸快要滲透出毒汁。這就是秋家的大小姐名頭的威力,不管你有沒有能力,都會有人對你這么恭敬。
“從頭到尾,我都沒有開過這個箱子,所以我把箱子交給服裝組的時候,我想那個箱子還是密封狀態的。我想那位穿粉色連衣裙的小姐在可以幫我作證吧,”秋梓善指了指站在門邊的人。
粉衣女孩一見所有人都看自己,便哆嗦地唇,似乎要哭出來一般,:“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一打開箱子,那衣服就是那樣子的。”
“別害怕,我當然相信不是你。”
隨后她目光環繞了房間一圈,語氣和緩道:“這件事是意外還是人為,其實一點都不難查,畢竟劇組這里都有攝像頭。今天有媒體采訪我不想將這件事鬧大,不過我會直接向我父親提議徹查此事。”
“當然,在這里我要和秦小姐道歉,我剛剛說話有點過分了。”
秦珊珊見秋大小姐都主動給自己臺階下了,趕緊說道:“沒事,沒事,剛剛是我太沖動了。”
大方、得體還深明大義,這就是秋梓善在所有人心目中留下的印象,特別在半個小時之后,叢蝶趕到后,迅速拿出對策補救了這件嫁衣時,導演恨不得跪謝這位大小姐。
導演讓眾人都先散了,而他則準備先拍別人的戲,把女主角的戲則挪后了幾個小時。
何明珠自然不敢在片場久留,畢竟她不敢肯定秋梓善會不會和爺爺告狀。可是她現在必須先回公司,將這件事先捅到爸爸面前去。
“怎么,這么快就想走,”就在何明珠和別人打過招呼之后,剛走到拐角處就看見了等在那里的秋梓善。
何明珠聲音有點虛,:“善善。”
秋梓善手里拿著一杯從劇務那里要來的冰咖啡,上下打量著何明珠,有些遺憾地說:“你就這樣回去,恐怕達不到你想要的效果吧。”
“啊,你干什么?”何明珠的尖叫聲傳出,可惜這里角落實在有些偏僻,劇組所有人都在準備拍攝。
秋梓善高高舉起手中的咖啡杯,動作緩慢而優雅,灰褐色的液體慢慢從何明珠頭頂上留下,很快就沾上她的睫毛。
“是不是覺得剛剛沒有陷害到我,實在太不無趣了,所以想現在趕著到爸爸面前告狀,既然你想去告狀,我自然成全你。這樣才能顯得你更可憐嘛。”秋梓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何明珠頂著滿頭的咖啡漬,甚至有一小塊冰從發絲滑落,顯得格外滑稽而可笑。秋梓善慢慢地靠近她可是又刻意保持地微許距離說道:“剛剛是不是很緊張,以為我真的變了?笨蛋,那都是裝給別人看的。大方是裝給別人看的,寬容當然也只是給別人看的。這個世界不是只有你會演戲的,何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