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袖妖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李煜挑眉:“他埋在哪里了?理當(dāng)過去看看他?!?
去看看他?
韓湘子就像是聽見了一個笑話一樣:“埋在哪里了?我兒子自然得和我在一起,我們爺倆從來都是相依為命,怎能讓他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那呢,你是不知道,阿沐膽子小又怕黑,自然是得百年以后和我葬在一起了……”
他嘆著氣,仿佛這便宜兒子就在眼前一樣,眼底甚至還帶了絲絲的笑意。
一聽他口氣說人沒埋,李煜暗暗松了口氣,二十弱冠三十而立,阿沐的年紀(jì)還算少年,輕易不會火了。
不過,很快,韓湘子就站起了身來:“你想看看他啊,好啊,我也半天沒和他說話了,正好一起吧。”
說著竟然轉(zhuǎn)身回了屋里,牛二奇怪地看著李煜:“殿下?”
饒是李煜也察覺出不對勁了,心底隱隱地有著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果然進了屋子,就在一個高架子上面,那最顯眼的東西就是個壇子了,韓湘子伸手抱了下來,這就放了桌子上面:“看,我們阿沐可聽話了,我讓他好好睡一覺,他就一聲不吭?!彼牧伺膲?,還煞有其事地探頭看了一眼:“不過那什么玉,這好像沒有,阿沐的衣物隨身用品都扔在東郊的破廟門口了,那有些衣不蔽體的孩子,總算是做點好事?!?
言外之意,你那塊玉我們沒注意,也不知道是不是隨著阿沐的東西扔在破廟門口了。
而如今,所謂的阿沐,已經(jīng)變成了灰。
這讓他如何能接下這個口去,韓湘子當(dāng)真是半分機會都不給他留,可越是這樣毫無破綻,李煜就越是懷疑,阿沐并沒有死,不管他是因為什么原因詐死,他都沒有死,也很可能早就扮成了別的模樣,現(xiàn)在就是好吃好喝地過著他自己歡快的小日子。
此事還需密查,他沉吟片刻拂袖離去。
當(dāng)然了,吉祥當(dāng)然是好吃好喝,小日子過得十分歡快。
矮桌上面,擺著兩道菜,一碗湯。
她習(xí)慣了在吃飯之前喝一口水,獨自一個人坐在窗邊,回頭張望。
院子里面的海棠樹隨風(fēng)落葉,安安靜靜的,不敢相信整個院子里只有她一個人在,一早上起來老太太就叫趙英過去說話,據(jù)說是有媒人來保媒了,幾個丫鬟都跟著過去了,只有她被留下來看院子。
感覺十分微妙,她就存活在趙昰的眼皮子底下,也曾偷偷地打量過他,但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他從前的模樣。如今他又有妻有女,又和老太太住在一起,這偌大的將軍府里,多少勾起些回憶來,這么多年其實她很少一個人吃飯,此時想著前面趙昰一家人即使是吵吵鬧鬧也屬團圓,她胸腔當(dāng)中,五臟六腑都痛。
盡管日光很暖,于是她也難免小有感傷。
不過吉祥是誰,她回身抓過了個帕子過來,翻騰幾下就系出了個大腦袋人來,這就擺在了矮桌子上面,假裝是阿姐陪著她一起,甚至還親了阿姐一口,這才動筷子。
酒足飯飽,一行人從老太太那里回來了,都懨懨的看著臉色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三個丫鬟都不無擔(dān)心地看著趙英,這位姑奶奶卻好似什么都未發(fā)生過一樣,回身坐了矮桌旁,看見吉祥正擺弄個帕子來來回回地系了細(xì)繩像個大腦袋人,十分好奇:“那是什么?”
吉祥眨巴著眼睛:“是我阿姐。”
這孩子竟說胡話,趙英嗤笑一聲,單單看著她:“看來這老太太是打定主意給我嫁出去了,我就是這將軍府的眼中釘肉中刺,一日不除,多少個人都睡不好覺呢!”
吉祥笑:“誰叫你天天作。”
趙英抿唇:“時間不多了,我得想想怎么送他去西天?!?
她低眸瞥著吉祥的臉,試圖在她臉上看出什么情緒來,可惜人根本就不在意這個:“隨便,如果你能送走的話。”
早她就想說來著,在將軍府里,想讓趙昰暴斃,說難不難,說容易缺也并不容易。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年的行軍習(xí)慣,老奴謹(jǐn)慎得很,凡事都親力親為。
趙英自然也懂得其中道理,只不過她惦記的并非只有這一件事:“這幾天我會外出,有沒有什么特別想做的事情?”
吉祥假裝聽不懂:“沒有?!?
趙英冷哼一聲,怒目以對:“我早就說,你就是個白眼狼,先生養(yǎng)你這些年,就一點不懂得心疼他了?”
吉祥抿唇,折了帕子放入懷中:“我怕見了會給干爹氣死,這個解釋你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