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是阿姐不在。
他很想問問干爹,阿姐真的在太子府嗎,自己沒有親眼看見還不敢問出口。
真是既怕問了阿姐不在自己難受,又怕干爹神不知鬼不覺又給人送走,再也找不到了。
剛才在外面也是淋了雨的,涼氣從頭到腳再到小肚子,都打著轉轉的涼,阿沐第一次感覺到自己也算半個姑娘了,竟然窘窘的,走路都不會走了。
容娘拿了熱毛巾來給她,這些年她一直拿他當自己自己的孩子一樣。
阿沐在被底露出一雙大眼睛來:“容娘,我難受。”
仍舊俊秀的少年小白臉,眼底都是惹人憐惜的疼。
容娘伸手撫她的臉:“沒事,容娘給你揉揉,揉揉就好了。”
說著先給他擦臉,給人從被中提了出來。
阿沐坐在榻上,很不舒服,擰巴著身體:“容娘,這讓我怎么走路啊!做女人真麻煩,為什么要有這種東西!你們都是這么過來的嗎?”
容娘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人家都能走,你怎么就走不了?就當沒有這個,你不就還和平時一樣了?當然是這么過來的,有了癸水,女人才能長壽,懂得不?”
阿沐無語:“那能一樣么?怎么還有這么一說?長壽?”
剛才洗了個澡,此時他長發都披在肩頭,身上是新換的衣褲,因為一直皺著眉頭,顯得有點呆。容娘笑,當真是疼他疼到了骨子里去,這就揪著他耳朵靠近了些低聲笑道:“你帶這個能有幾天,要知道男人襠下還不是夾著個東西得夾一輩子,豈不是更麻煩!”
阿沐先是怔住,隨即反應過來。
他從小在芙蓉里,見慣了那男女之事,懵懵懂懂也知道男人和女人哪里不同,聽容娘這么一說可謂是茅塞頓開,當即哈哈大笑,摟住容娘吧嗒吧嗒在她臉上親了兩口。
容娘任他攬著自己,也是笑了:“我可告訴你啊,別瞎親,男女授受不親,親了就得成親!”
阿沐嘿嘿地笑:“行啊,我娶容娘。”
女人臉上的皺紋就像被風霜雕刻的畫卷一樣,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微微的嘆息,一邊放倒他給他揉著肚子,一邊輕輕地笑:“其實我在老家還有個姑娘,她呀……她十六了,也真的該找個女婿了。”
阿沐從未聽她說過這件事,按道理說容娘這么個年紀也不可能有十六歲的女兒,但二人從來親近,也未多問只是笑道:“那我給容娘當女婿好啦!”
其實也是玩笑話,容娘早知道他是女兒身份。
他隨口一說,不想女人眼角的皺紋就像被碾開了一樣,竟然十分開心:“好嘞,小女婿!”
二人笑作一團,在屋里又坐了會兒,只聽見鈴聲大作。
容娘連忙去前面伺候著了,留下阿沐一個人抱著被子聽雨。
雨聲似乎要停了,之前有人咣咣敲門,他肚子疼得不行,抱住了干爹的大腿,韓湘子見他臉色蒼白,直接給人提到了后面里間去,先還沒反應過來,后來一摸他脈,這才知道,這個假小子來癸水了。
任他有千能萬能,這也是沒法子了。阿沐在雨水當中這么一涼,疼得骨頭都扯開了一樣,只管抓著他的袖子哼哼著叫著爹喊著疼,小臉刷白。韓湘子只得叫容娘過來照顧他,這才回了前面去。
此時就連容娘也去了,就剩阿沐一人獨自回味這初來乍到的癸水君。
窗戶被被雨點打得噼里啪啦直響,趴著趴著干等也沒有人回來,頓時好奇起來。
也不知來的是誰。
不過韓湘子的這個小院,能接待的客人實在有限,十有八九是那個總上門的扶蘇太子。
阿沐仰面躺著,仔細回想這些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他在晉王府的后院多少也聽到些閑言碎語。
齊國和趙國邊疆又起摩擦,趙國天子病榻不起,太子扶蘇正朝議回趙的事情。當然了,現在這種情況,他能回去的話有兩種結果,一種是順利回去,制止內亂,趙國迎來新君喜大樂奔。另外一種情況就是他根本就回不去,或者在齊國,或者是在回趙的路上,所謂的結盟解體,兩國交戰。
現在趙國弱勢,所以扶蘇焦灼。
阿沐適應著月事帶的不適,覺得來人就應該是他,他最近找韓湘子的次數有點多,雖然不知道干爹到底有什么樣的秘密,但是他一定有很奇特的身份,不然如何能使得晉王府和趙國太子都另眼相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