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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樣一想杰夫里便不由的感受著后穴的饑渴,開門聲打斷了杰夫里的幻想,杰夫里粗喘著呼吸,將身上的衣服隨手穿在身上,看著那個不算高大的背影消失,打開了機關(guān),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杰夫里看著鏡子里一副被滋潤過的活力煥發(fā)的英俊面孔,舔舔艷麗的唇,說起來還得感謝一下瑪麗,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遇見這么好的情人……
元夕來到宴會,好友端著一杯酒有些憂郁的在原來的位置發(fā)呆,元夕走了過去拍了拍蒙西,怎么不去跳舞啊!
蒙西看著元夕細細打量了一下,看著全身都換了的元夕,扣動著手指恨的牙癢癢,不知道便宜了那個小妖精。
故作曖昧的靠近元夕,大手撫摸著元夕的腰肢,暗示性十足:“剛剛敲門的時候好像聽到了一陣貓咪叫春的聲音,不知道你勾住了那個小貓咪啊!”
元夕一把拍下在腰間作亂的手,瞧著好友有些不對,剛剛上了個男人,此刻元夕難免有些敏感:“剛剛是你一直在敲門,怎么想進來一起嗎?”
蒙西靠的更進嗅著元夕身上的清香味道下腹不住的頂起,好在衣服寬大,也看不出什么來,語氣幽怨:“當然想一起啊!可惜你門鎖死了,我都進去不了。”
元夕挑眉擰了蒙西敏感的腰肢一把,看著蒙西哎呦一聲,紅陀著臉退后一大步才高興起來,意有所指暗示般開口:“下次和你一起,組個局。”
歐洲貴族之間情人密布,在這種氣氛的渲染下元夕很難不受影響,雖然在今天才破了處,但是他自認為已經(jīng)成年,大差不差,可以開始成年人的夜生活了。
蒙西一聽眼睛都亮了,不住的舔弄著嘴角,不確定的詢問:“你不是從來不參加這種局嗎?今天怎么變性了。”
“我在上個月已經(jīng)成年了。”元夕挑眉,不過想到那淫亂不堪的肉體糾纏,元夕還是道:“別找多余的人,就我們倆,不然別想我在去你的局。”
蒙西頓時拉住了元夕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瞧著元夕許諾道:“好兄弟,你放心吧!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回去。”
元夕點點頭,四處打量著落單的貴族小姐,舞會已經(jīng)開始了,自然要尋個貌美如花的小妞跳跳舞。
“哎,怎么沒看到國王啊!”元夕沒見過國王,不過想國王已經(jīng)帶著王冠并且一臉的富態(tài),人群中一點有這人的痕跡都沒有,因此一問。
蒙西搖搖頭,猜測著:“國王身體不適,決定明天在多辦一場舞會,可能是他看上的貴族小姐今天沒來吧!”
元夕點點頭,沒有猶豫的便朝著一個身材高大,皮膚是健康的小麥穗,小臉微圓看著便與一眾白皮小姐不同黑發(fā)美人走去,雖然他在這個世界帶來許久,可他還是喜歡黑發(fā)美人。
“美麗的小姐,請問我能與你跳只舞嗎?”元夕禮貌的牽起了貴族小姐的手,感受著女人手里的粗糙的繭,隱約對面前女孩有了判斷,這是一個私生女,并且是養(yǎng)在農(nóng)場里的小姐。
這次國王要求所有未婚的適齡女孩都有出場,或許也是剛剛被接回來準備用來聯(lián)姻的把!元夕漫不經(jīng)心的想著,看著小姑娘在自己的邀請下紅了臉頰,答應了下來。
兩人的氣氛還算不錯,雖然元夕因為小姑娘分不清左右腳而被踩了好幾下,一曲舞過后元夕放下了懷里溫熱的手,來到了蒙西身邊。
蒙西有些不悅,或者說吃醋:“你怎么看上她了,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嗎?”
元夕眨眨眼:“你認識她嗎?黑發(fā)的貴族很是少見,我以前都沒見過她。”
蒙西不屑,左右看看四周見無人注意才囂張出聲:“黑發(fā),平民的賤種,那家伙是杰妮芙偷偷生下的賤種,自從伯爵死后,杰妮芙就一直在和下等人偷情,或許是和那個下等人的孩子吧!之前一直養(yǎng)在農(nóng)場,最近他們家的生意不怎么好,想找個有錢人聯(lián)姻,才把那女孩接過來的,你可別和她扯上什么關(guān)系,她沒有生下伯爵的子嗣,伯爵的領地遲早要收回去的,別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拉低了身份。”
元夕嘴角帶著假性的笑,抬手不客氣的掐了蒙西的腰肢一把,蒙西一聲怪叫:“你,你別好掐我的腰啊!很敏感的好吧!我都硬了。”
元夕一愣臉頰飛紅,他一直以為蒙西叫是因為痛,原來是那種敏感嗎?
元夕咳嗽一聲,避開這奇怪的氣氛:“我喜歡黑發(fā),以后不許你說黑發(fā)低賤。”
蒙西揉了揉酥麻的腰肢,他一向受不了元夕碰他,奇怪的是侍從給他束腰帶的時候也碰到過,就沒有被元夕摸的酥麻感,蒙西想,這或許就是愛,他愛著元夕。
“哎!聽見沒有,你如果討厭黑發(fā),我就不和你做朋友了。”
蒙西回過神,聽見這句,連忙失了分寸,抱著了元夕心里泛起一絲蜜意,他就是黑發(fā)當下討好道:“好好,我以后不說了,你喜歡它,我也喜歡它,以后不在你面前說了,你別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