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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起沒有人情味,他們這位年輕的總裁認第二,就沒有人敢認第一。
黎總護起短來,也是叫人嘆為觀止。
黎晚也抬起頭來,有些怔愣的看著黎澤霖。
黎澤霖看到她蒼白毫無血色的臉就皺起眉頭:“不舒服就早點回去。”
黎晚輕輕點了點頭,望著黎澤霖的眼睛里好像又亮起了細碎的小亮光。
黎澤霖眉頭一松,嗯了一聲,就轉身往外走去。
伍秘書落后兩步,對黎晚交代道:“黎總都說了,黎晚你就早點回去休息吧。”說完對趙主管一點頭,快走幾步跟在黎澤霖身后走出了大門。
趙主管的境地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她看著黎晚,想著黎澤霖和伍秘書的反應,心想著,難道黎晚真是黎總的親戚?只是看黎晚的表現(xiàn)又實在不像,應該只是湊巧……而且伍秘書剛才那番話也發(fā)揮了作用,想到這里,趙主管臉色又嚴厲起來:“既然黎總都這么說了,那今天你就不用上班了。”說完轉身就走了。
趙主管一走遠,陳曙圓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的媽呀,剛才嚇死我了……”
黎晚卻對陳曙圓剛才表現(xiàn)出對她的維護十分感動,畢竟陳曙圓平時看到趙主管都像是老鼠見了貓,今天居然為了她都敢在黎澤霖面前告狀了,“謝謝你,曙圓。”
陳曙圓反倒不好意思起來:“哎呀,謝什么嘛,平時都是你照顧我啊。”她挽住黎晚的手臂嘻嘻一笑說:“好不容易有個我為你挺身而出的機會,我當然不能放過了,怎么樣?你現(xiàn)在心里是不是特別感動?覺得我剛才特別英勇?”
黎晚笑了笑,寵溺的捏捏她的圓臉蛋:“嗯。簡直對你刮目相看。”
陳曙圓得意的搖起了尾巴。
“啊,對了,你快點回家休息吧,黎總都發(fā)話了!”提到黎澤霖,陳曙圓不可避免的進入花癡模式:“我進寰星半年多了,剛才是第一次那么近距離、那么久的看到黎總,我的天,我都快被帥暈過去了!黎總長得也太帥……不對,應該是英俊。真的,你知道吧,黎總不是那種小鮮肉的帥,而是那種帶著貴族氣質的英俊,你看到他的眼睛了嗎?那么深邃,感覺我的靈魂都要被他的眼睛吸進去了,黎總要是個吸血鬼,我一定自愿奉上自己的脖子給他吸血…….”
黎晚哭笑不得,從桌子下把包包拎出來,同她道別:“我要回家了。”
她現(xiàn)在腦子都變得遲鈍了,只想回家睡上一覺。
她走出大門,正準備往公交車方向走,一輛黑色轎車在她身邊停下,穿黑西裝的年輕司機走下車來,對她說了句,“你好,黎總安排我送你。”然后就拉開副駕駛座車門,請她上車。
黎晚愣了一下,隨即認出這個司機是她假裝醉酒那晚上給黎澤霖開車的年輕司機。
她道了聲謝,然后坐上車。
年輕司機替她關上門,然后繞到另一側上車,問完地址后一直到把她送到樓下,一句多的話都沒有。
黎晚回到公寓里,卸了妝換了衣服,倒頭就睡。
夢里噩夢連連,從夢中驚醒,又沖到洗手間吐過一回,肚子里本來就沒什么東西,這一吐幾乎將苦膽水都吐了出來,吐完之后又虛弱的爬上床,渾渾噩噩的又睡過去,忽冷忽熱的熬著,十分昏沉,手機響了好幾次都沒能把她從睡夢中吵醒。
最后是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將她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轉頭看一眼窗外,天已經黑了,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去開門,雖然人有點糊涂,但還是謹慎的只開了手掌寬的縫隙,然后就從這條縫隙里看到站在門口的黎澤霖。
她愣了一下。
黎澤霖首先看到她白紙一樣蒼白的臉色和顴骨上異常的潮紅,視線下移,就看到她此時過分清涼的穿著,他眸光一沉,移開目光,轉頭對站在一側的肖秘書說:“你先去車里等我。”
肖秘書早就在門開的時候就后退開了些,免得看到些不該看的東西,聽到黎澤霖這么說,立刻點頭轉身離開。
“大哥你怎么來了……”黎晚愣愣的看著黎澤霖,然而一開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連聲音都異常的虛弱無力。
“我給你打了三通電話。”黎澤霖一面說著,一面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遞給她:“穿上。”
黎晚怔了一下,然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還穿著輕薄的吊帶絲質睡衣,只是她現(xiàn)在連害羞的情緒都沒有了,接過黎澤霖遞過來的外套披上,攏了攏,說道:“我沒聽到。”
“我能進去嗎?”黎澤霖問。
黎晚愣了一下,然后讓開路讓黎澤霖走進來。
不到三十平的小公寓塞進黎澤霖這個一米八六的大男人,空間一下子變得狹窄逼仄。
黎晚實在太意外黎澤霖會過來,一時之間居然有些不知所措,而且他還進到房間里來,腦子也遲鈍,不知道要怎么招待他。
好在她喜歡收拾,公寓雖然小,但還算整潔,只是雙人沙發(fā)上明晃晃的攤著她的內衣。
那么小的房子,一眼就掃盡。
黎澤霖把視線收回,重新落到黎晚臉上:“你發(fā)燒了?”
黎晚一怔,下意識要抬起手摸額頭,手才抬到一半,黎澤霖寬大的手掌就覆住了她的額頭。
黎晚抬著眼怔怔的看著黎澤霖。
黎澤霖眉頭微微蹙起,她的額發(fā)都是濕的,額頭細膩濕潤又滾燙。
“你發(fā)燒了。”這次是肯定句,后面跟了句:“吃藥了嗎?”
黎晚搖頭:“我一回來就睡著了。”
“去床上躺著。”黎澤霖說,雖然是命令式的語氣,語調卻并不嚴厲。
黎晚乖乖的爬回床上坐著,身上還披著黎澤霖的西裝外套,就這么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給他的秘書打電話,讓他去買體溫計和退燒藥。
大概是生病的人格外脆弱,黎晚眼眶忽然一熱。
黎澤霖掛斷電話,就看到黎晚低著頭在抹眼淚。
他一頓,然后走過來:“難受?”
黎晚搖了搖頭,抬起頭來,眼眶里的眼淚盈滿眼底,搖搖欲墜,看著無比脆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