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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安燒紅了臉,“絕不敢褻瀆陛下。”
“褻瀆也沒事,”慕西不甚在意,“我聽說有異族文明喜歡在玩偶身上扎針,你要是喜歡也可以扎,反正我走了是感覺不到的。”
他連掀開玩偶睡袍底看看都不敢,更別說這個了,什安張口想解釋,就見慕西踏入了蟲洞中。
蟲洞通道瞬間消失,什安愣愣看著消失處,直到他肩上的玩偶慕西忽地栽了下來。
什安忙伸手接住。
失去慕西精神控制的玩偶徹底成了一個玩偶,如果裝個蟲工智能,或許還能繼續對他眨眼朝他笑。
但什安不想給慕西的玩偶裝任何智能,他小心地將不到他手掌大的玩偶放到另一側的枕頭上。
慕西來這后絕大部分時間都在他身上活動,就沒沾過枕頭,那枕頭很平整,平整的讓他想象不出慕西躺上面的模樣。
雄蟲離開不過一會,他就開始想念了嗎?
什安打開終端光屏,找出蟲族所占星系的星圖,在霍爾星系的數塊區域,已經標上了塞卡亞的金色荊棘藤標記。
就快了,等他回去,他要親自為他雄主喝奶。
·
皇宮外已經天色大亮,小i操控著智能程序將窗簾完全拉開,屋內的蟲工智能程序也開始了新一天的運轉。
慕西從蟲洞出來后,嗅著寢宮中沒了高濃度雌蟲信息素的空氣,有一瞬間的不適應。
習慣真是種可怕的東西。
慕西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的嘴唇有些許紅腫,那是他準備走的時候什安忽地纏上來吻的。
以他的恢復能力,這樣的痕跡在他身上留不了幾分鐘。
慕西抿了抿嘴唇,他知道什安喜歡待在他身邊,哪怕在被他弄破修復藥劑球、嵌入生殖腔,疼得呼吸都在顫的時候,雌蟲還在小聲哀求著他別離開。
也不知道那么大一只雌蟲,怎么對他生起的依賴感。
或許是因為是他把雌蟲帶離了地下城區,又或許是因為兩蟲之間雄主和雌奴的身份。
精神觸手在慕西身后凝聚,那些半透明如果凍狀的觸手拉開衣柜,取出小i提前準備的常服。
幾根精神觸手托著衣服出來,到達慕西身后的時候,忽地扭動著形態一邊,成了一只赤身裸體的雌蟲模樣。
這雌蟲沒往玩偶方向捏造,還是果凍般半透明的質感。
雌蟲每一處肌肉線條都是慕西最熟悉的樣子,以他的記憶里和塑造能力,當然不可能出現一絲一毫錯誤。
慕西透過鏡子看著自己身后恭敬捧著衣物的雌蟲,似是覺得有礙觀瞻,一身軍裝在雌蟲身上凝聚。
很像,又不像。
沒有那雙漂亮的異色瞳,也沒有那手感極好的淺金色頭發,以他的精神力強度,完全可以給對方造出血肉毛發,但沒有必要。
就算造出來了也不像。
他們都是他精神的造物,他控制他們比控制自己的雙手還要靈敏,就算面前的造物有著什安的模樣,慕西也最多將他當成自己,而沒法當成另一只蟲。
那個玩偶慕西之所以逼真,是因為當時控制著玩偶的蟲是他,而他沒法對自己露出什安愛慕依戀的目光。
能給他那樣目光雌蟲,整個宇宙中都只有一只,那是唯一且不可復制的。
什安現在離他太遠,遠到超出了他的感知范圍,遠到需要建立好幾次蟲洞通道他才能到達對方身邊。
建立蟲洞對精神能力的消耗太大,就算他吸收了母星遺址的傳承記憶精神力大增,也沒法支撐他天天往前線跑。
他那只雌蟲偏偏還總沒安全感……
等霍爾星系穩定了,他就去前線吧,還是戰場上更有趣。
“陛下,”小i的聲音在慕西腦海中響起:“有兩件事需要向您匯報。”
“說。”
“霍爾星系的外交部長發來消息,他們的蟲后想跟您談談,他還私下詢問,如果您不想和蟲后談,他是否有榮幸和您聊聊天。”
慕西道:“等塞卡亞的軍艦在霍爾星系主星登陸,我會考慮抽出時間和那位蟲后談談。”
“至于那位外交部長……我會和他聊聊。”
小i記下慕西的決定,繼續報告道:“第二件事,議會認為什安上將只是您的雌奴,您將第四軍團全部交給他有些不合適。”
慕西雖然叫什安蟲后,但現在還在戰時,身份上并不明確,什安又只是個雌奴,依舊有很多蟲蠢蠢欲動覺得自己能行。
“這樣原來是不合適的嗎?”慕西有些疑惑。
他伸出手,手指在有著什安面容的精神造物的額心輕輕一點,問:“是不是要雌君才合適?”
慕西沒有自問自答的興趣,在他問完那句話后,他指尖觸碰著的半透明的什安就分解成了一根根精神絲線。
·
霍爾蟲后一點也不想跟塞卡亞的那位蟲皇聊了,就外交部給塞卡亞發去請求不到半月,塞卡亞的那個異色瞳上將又占領了他好幾個星省。
“打這么兇,他急著回去結婚嗎?!”霍爾蟲后氣得想砸杯子,但他手上的水杯是那位漂亮的雄蟲外交官送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