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緋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什安沒感覺到慕西對自己所屬物的占有欲,他稍微放松了些,伸出沒被慕西抓住的手環住慕西,柔聲問:“您現在還是要我的嗎?”
“要的。”慕西道。
“那我就不怕了,”什安徹底平靜下來,手腳纏上慕西,親昵地蹭了蹭,“只要您還要我,您怎樣懲罰我我都不怕。”
慕西抱著身上拱動輕蹭的雌蟲,眉頭微蹙,怎么反而提懲罰了?自己是那種動不動就降下責罰的蟲嗎?
“跟我在一起時,怎樣的相處最讓你安心?”慕西問。
為什么問這個?什安茫然眨眼。
慕西似是懂了他的意思,道:“給你個禮物,蟲后的禮物。”
雌蟲這時候還能說出懲罰,顯然對他的承諾不是那么信任。
既然決定讓對方當蟲后,以后相伴的時間肯定少不了,他需要找個能讓雙方都滿足的相處方式。
什安也不知道這是慕西第幾次給他送禮物,想到空間環里的機甲和至今沒用完的能源石,什安嘴角帶笑。
認真地想了好一會,才有些不太確定地道:“抱著您的時候?”
他現在抱著慕西,沒被慕西推開,就覺得滿足。
慕西搖頭,對方剛剛趴他身上,還一副他下一刻就會揍他的模樣,他不覺得抱住就能讓對方安心了。
“你喜歡我怎樣對你,回想一下,或者想象一下,最讓你舒適、安心、滿足的相處。”慕西柔聲誘導著。
“我喜歡……”什安看著慕西那紫羅蘭般的眸子,卻忽地紅了臉,聲音低得幾不可聞:“您嵌入我的生殖腔的時候,最喜歡,最舒服,最安心了。”
慕西:“??!”
這種回答算什么答案?他如果想要雌蟲別對他那么反應過度,就得一直嵌著不成?
還有,那種地方被擠開怎么可能舒服?
上次什安在對練室蛻變時,什安纏的太厲害,他沒控制住嵌進去了一次,什安當時分明都痛得失聲了。
那么大一只雌蟲,蜷縮在他懷里顫都不敢顫一下。
什安見慕西沉著臉,也不敢說了,就安靜地抱著慕西,這蹭蹭,那拱拱。
其實能像現在這樣抱著,他就很滿足了。
慕西的確只嵌進去了一次,那次之后,什安有了他唯一且珍貴的幼蟲。
而之后,就算什安主動坐上去深蹲,在雄蟲拒絕配合的情況下,他也沒法打開自己的生殖腔送雄蟲進去。
嵌進腔室受孕概率會大很大,什安猜測慕西可能不想再要幼蟲了。
他很喜歡幼蟲,尤其是他和慕西的幼蟲,什安不免覺得有些遺憾,但又很快調整了心態。
他的雄主還要他,他也有一只很可愛的幼蟲,他已經很滿足了。
什安正想著,卻忽地被慕西掀翻在了床上。
倒在柔軟的床墊上當然不疼,慕西的動作也不大,主要是他走神去了才有些猝不及防。
什安沒吭聲,把視線從天花板上移到慕西臉上,見慕西只是帶著疑惑,沒有生氣不耐的模樣,就放下了心。
大概是覺得他太重了吧,也是,自己那么大一只往雄蟲身上纏,慕西能忍著他抱那么久也是不容易。
慕西還在猶豫,見什安準備爬起來了,就上前將對方摁回去,問:“真的喜歡那樣?”
喜歡哪樣?
還能是喜歡哪樣!
什安明白過來慕西指什么,頓時瞪大了眼,如被電著了般,連肌肉神經都在顫動,巨大的期盼從體內升起,再不敢動彈分毫。
“喜,喜歡的……”什安帶著顫音道
雌蟲都這么說了,慕西還有什么辦法。
說不定雌蟲就是受虐狂,就像喜歡瘋狂戰斗一樣,打得一身傷還樂滋滋,下次有蟲約戰又立刻去了。
慕西俯身,捏了捏什安的臉,道:“一會你就算疼哭了,抽噎著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
所有蟲都知道嵌進腔室后,如果雄蟲在釋放完之前硬抽出來,雌蟲得受多大的傷。
身體上的在其次,精神上的空虛與恐慌大概會持續一輩子,那不是幾次精神安撫能治得好的。
當然,雄蟲真想要硬拔,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什安因為慕西那一句詢問,這么一會時間,就有了泛濫的苗頭。他伸手環住慕西的脖子,將自己送了上去。
“我只求您別離開,再讓我疼些。”
慕西邊接受雌蟲的奉獻,邊把自己身上那件半掉不掉的禮服外套扯下丟開,抱著蟲倒了下去。
慕西想,先弄這一次,讓雌蟲回憶起那種疼,對方就不會喜歡這個了,他正好可以換個禮物安撫雌蟲。
……
還沒結束,慕西就有些后悔了,他就不該縱著雌蟲,那么小一個腔室入口,硬戳進去他都被擠得暴躁,雌蟲哪里能好受。
稍一碰觸,什安的聲音就變了調,等真嵌入了就是熟悉的失聲。
原本攀在他背上的手也摟不住了,若非他接著,雌蟲就該直接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