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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霜辰被逼無奈,捏了一把鹽站在路邊上,他已經非常顯眼了,表情卻比吃了一包鹽還糾結。
“唱啊。”葉菱催促。
“唱什么啊?”謝霜辰說,“太平歌詞有人聽么?”
葉菱說:“那你唱點大家喜歡聽的。”
謝霜辰跟上刑一樣蹲下,抓了把鹽,手里一撒,嘴上開始唱:“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在你面前撒個嬌,哎喲喵喵喵喵喵……”手上跟著嘴上的詞動作,白花花的鹽細細落下。
魔音入耳,路人駐足觀看,紛紛好奇這位帥哥要做什么。
謝方弼曾給謝霜辰講過,用這白沙撒字圓粘子,最難是一心三用。嘴里唱著,手里畫著,還要悶頭悄默聲地用眼睛細細觀察周圍有多少腳,大概推測來了多少人。等觀眾的數量一夠,便可開始說相聲。
這門看似簡單的技藝雜糅了很多學問在里面,這才是民間藝術的精髓所在。
當然了,不包括當街唱《學貓叫》。
確實很多觀眾被吸引了過來,還有一些是剛才他們在飯館門口說的時候吸引來的,等位置時間太長,不如過來溜達溜達,看看帥哥養眼,其中包括那幾個姑娘。
謝霜辰最后一筆收工,站了起來,說道:“大家有事兒沒事兒啊?是不是還沒等上吃飯呢?我這邊兒說的時間可長啊,別錯過叫號。要是有閑得無聊的朋友就趕緊搖個微信叫過來,坐地鐵從天通苑來我可能還沒說完呢。我先給大家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我叫謝霜辰,是一個相聲演員。旁邊兒這位是我的搭檔。”他一指,“反正就是個燒鍋爐的你們可能也沒有興趣知道。”
“什么燒鍋爐的!”葉菱質問,“哪兒來的燒鍋爐的?你怎么回事兒?”
謝霜辰說:“小點聲兒,您那人家霍格沃茨政法學院的學生看著您呢,小心被阿坎達索命。”他說的是剛剛飯館門口的那幾個姑娘。幾個知道前情提要的人笑出聲兒。
他說著說著才發現自己事先沒跟葉菱合計使哪個活,這都已經說上了也不太可能停下來商量。他看了葉菱一眼,想起了當初被葉菱不入活所制裁的恐懼,忽然一笑,起了壞心。
“那你也不能總說是燒鍋爐的啊。”葉菱說,“不干別的了啊?”
“干別的也沒用啊。”謝霜辰說,“大家來聽相聲的,不主要都是聽我么?您站旁邊兒反正也沒什么事兒干。”
他想說《論捧逗》,葉菱怎么可能聽不出來。一般這個時候捧哏會反駁逗哏,強調自己在場上的作用,而葉菱說:“我覺得大家不是來聽你的,可能就是看看你。你可能閉著嘴比張著嘴強點。”
“那反正也是都為了我。”謝霜辰說。
“那行,我走了。”葉菱一揮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