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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學習能力強……你是在說我第一次就弄的你很舒服嗎？”陸揚有點興奮，

顧寧北沒回答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發呆，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問，“小朋友，你喜歡我？

“你就比我大三歲”陸揚不滿地看著他，重點放在了前半句。

顧寧北不在意的笑了笑，把自己從他的懷抱里掙脫，一直含在體內的東西滑出來，帶出一灘精液，小口那兒掛滿了淫水和白濁，身下的床單也浸濕了。他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側躺著，也沒有著急讓他帶自己去清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詭異。

陸揚還是沒沉住氣，“是的，我喜歡你?！?

從很早之前，或者說，你成了我追逐的執念，雖然你已經不記得我了……后面的話陸揚埋在心里，他知道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顧寧北沒什么反應，鼻腔里發出一聲輕笑，似乎他的喜歡對他而言根本無足輕重。他永遠能像個局外人一樣，對待這些不遵守約定任性隨意生出喜歡的人們。

陸揚見他不說話，心里不舒服，伸長胳膊攔住他的腰把人拖到自己懷里，從背后抱住。

“嘖……煩不煩”顧寧北掙了掙。

陸揚不說話，撈起他的一條腿，又把自己的肉棒挺進了他的后穴。

“你！”顧寧北瞪他“出去……額唔！”

陸揚捂住他的嘴，按著他的腰狠狠地抽插了幾下。咬著他的耳骨，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蝸，“沒一句話我愛聽的，那就別說了?！?

“你瘋了，別……嗯～”

“是不是只有干你的時候才會聽話，你就是想要我這么干你？剛才沒把你操爽是不是……”

陸揚又把他的嘴捂上了，又不給說話的機會了，撈著他的腰跪在床上快速前后擺動。

顧寧北的臉陷在枕頭里，因為呼吸困難憋的通紅，他感覺身后那處疼與癢交織，最后只剩下細細密密的麻，他像是被人拖著浮在海上，氧氣和喘息的機會都變得格外可貴。他看見眼前陸揚的手撐在床墊上，青筋乍起，湊過去咬住了他的手腕。像是泄憤一樣用力，但還是沒忍心，始終沒有咬破他的皮肉，只留下了紫紅的牙齦，邊緣發青。

陸揚因為這點痛意，操干的力道更兇了。受傷的手依舊放在顧寧北看得見的地方，好像是故意讓人看一樣。顧寧北被他操得不住往前移，臉上因為越來越重的動作而變換表情，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陸揚感覺自己在撕碎一幅名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