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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以卡盧比那種高超的隱匿手法,他的這種刷存在感方式,如果不是齊寧想到要去關注一下無聲無息的卡盧比,都是很難發現的。
可是齊寧因為系統提示的關系,他每次都能注意到。
這讓五感敏銳的卡盧比非常滿意,齊寧可以感覺得到卡盧比的表面雖然依舊跟往常沒有什么不同,但是他的心情指數確實一直處于上揚狀態。
卡盧比確切發現,在自己頻繁更換內褲后,齊寧對自己的關注度提高了不少。
雖然齊寧并不應該知道他又換了一條內褲的事情。
卡盧比只能夠將這歸功于更換內褲帶來的幸運。
是的,這是能夠帶來幸運的內褲。
齊寧感覺自己都有一點不能直視卡盧比了,迷迷也感覺有一些說不清的放空,不過它還是安慰自己的宿主:主人……你想想,這其實是一件對我們來說很好的事情啊……
齊寧:“雖然我也知道,但是我真的……”感覺整個人都飄忽了起來。
原來他還是有節操這種東西存在的嗎?
對于卡盧比更換內褲這件事情,齊寧在經過了幾天的適應期后,終于可以面不改色的微笑面對卡盧比了。
幾日后,齊寧的侍衛統領單膝跪在齊寧的面前稟告說:“找到泥菩薩了。”
第15章
雙手捆著鐵鏈的泥菩薩,被人一把推到地上。
這過重的動作,讓身體不太好的泥菩薩止不住的咳嗽起來。布滿整張臉的紅色毒瘡,也變得愈發可怖。
推了泥菩薩一把,穿著灰色短打的江湖人皺著眉頭看著泥菩薩,滿臉嫌棄的模樣,他順手把其他幾個同樣雙手捆著鐵鏈的人一起推到地上后,跟身旁的同伴道:“這個人的臉上都是什么東西?看起來也太可怕了。若是星宿老仙對咱們抓來的這些人不滿意可怎么辦?”
他的同伴穿著一身青色短打,滿臉止不住的笑意,篤定的說:“莫要慌張,星宿老仙最愛那些奇奇怪怪的毒物,雖然不知道這人得了什么病,想來星宿老仙應是會感興趣的。”
“星宿老仙會感興趣就行,來,把酒拿出來,咱們喝兩口歇歇腳,為了抓這么些人,可費了不少功夫。”
“來來來,好在這山頭有個破廟能夠休息,可不累壞了咋倆。”
說著,這兩人便在破廟的另外一邊找了個草堆坐下,拿出酒水喝著,相互吹捧起來。
泥菩薩咳得太厲害,那些跟他一樣被抓來的人都害怕被泥菩薩過了什么不得了的病氣,一個個都縮得比較遠,看向泥菩薩臉上那些連綿的紅色毒瘡滿是害怕的神情。
泥菩薩也不介意,在好不容易咳好后,慢吞吞的從地上爬起來,挪到了一邊坐下,靠著身后簡陋的墻壁喘著氣。
他今天給自己算過一掛,有驚無險的卦象。故而,現在雖然被人抓了起來,卻也沒有太多慌張,只是看著那兩個江湖人,心里頭想著該要怎么逃跑。
可是他也沒有過人的武功,身體還愈發糟糕,想要從這兩個江湖人的手中逃跑談何容易。
泥菩薩抬起捆著鐵鏈的手,在自己的懷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個小小的龜甲來。
他并沒有把龜甲拿出來,而是以粗糲的指腹在龜甲上磨搓,嘴巴里面喃喃自語,雙眼難受的合著,別人看著了,也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一碗涼水突然潑在泥菩薩的臉上,讓合著眼睛的泥菩薩睜開了眼。
他看著背光站在不遠處的灰衣短打江湖人,滿目茫然。
灰衣男子的手里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的破碗看著他,嗤笑一聲:“剛才我還以為這是病入膏肓要死了,看來還能撐著。我說,在我們把你送到地方前可別死了,不然又要費不少功夫。”
男子才說完,那邊的青衣短打江湖人就招呼了他一身,男子轉身走了過去。
泥菩薩想要抬手將臉上的水抹掉,可他臉上的毒瘡稍微碰下便痛入心扉,他便靠著墻壁忍耐毒瘡帶來的痛苦,不再有其他動作。
這些毒瘡……都是他泄露天機的報應。
那兩個穿著短打的江湖人在喝完酒后再次起身,拽著泥菩薩幾個手上捆著鐵鏈的人再次啟程。
跟一直安安靜靜的泥菩薩不同,另外幾個同樣被抓的人一直驚恐的哀求著,可是這兩個江湖人并不理會。
他們嘻嘻笑著拽著這些人手上捆著的鐵鏈,若是有誰不聽話的,便在那人身上割下一塊肉來。
泥菩薩垂著頭走在最后,等到他們一行人磨磨蹭蹭的從破廟走出來,一個身著白色長衫,看起來纖塵不染的男子出現在他們眼前,他的面上帶著和善的笑意,看起來極為可親,面上還有兩個可愛的酒窩。
白衣男子看著泥菩薩一行人從容問道:“你們想要去哪里?”
話音落下,一些侍衛模樣的人已經無聲無息將眾人圍了起來。
泥菩薩抬眼看了白衣男子一眼,整個人放松了下來,他等待的變數終于出現了。
那兩個江湖人武功不過平平,抓泥菩薩他們這些普通人沒有問題,可對上了跟著齊寧出來的這些侍衛,便是不堪一擊。
快速的抓住了那兩個江湖人后,齊寧揮手讓侍衛統領把那兩人帶了下去,包括其他被這兩人抓來的人,只留下了泥菩薩。
泥菩薩的年齡與雄霸相差無幾,雄霸如今依舊龍行虎步,可泥菩薩的背卻已經有些佝僂。
他見齊寧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未曾移開,便一點點的彎下腰,跪在了地上,“多謝貴人救命之恩。”
福公公為齊寧端來了椅子,齊寧坐在泥菩薩的面前,眼中有些興味。
他對泥菩薩有些感興趣。
眾所周知,泥菩薩是一個很會算命的人,并且少有不準的時候。
正是因為他太會算命,以至于泄露天機過多,被上天懲罰,生出滿臉毒瘡,整日痛苦萬分,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知道我是誰?”齊寧問。
跪在地上的泥菩薩緩緩直起腰來,但他的眼睛依舊垂著,沒有直視齊寧的面容,“貴人出生顯貴,自然是能夠看得出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