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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所有的鑰匙都在這里,這個洞真小世界就一口氣出現了三把鑰匙。我們手中的鑰匙就算要送出去,怕是也難。”
“清風仙宗手里已經有四五把鑰匙了,他們不缺我們這一把。”
“難不成,還要送降血樓?”
這話一出,長老們頓時面面相覷。
他們心里不是沒有這個打算,只是正大光明說出來的人也就這么一個而已。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一次的傳承爭奪,基本就是清風仙宗、天妖殿和降血樓三方分。他們這些宗門,能夠分到一些湯就不錯了。不過是輸人不輸陣,故而也派遣了這么多弟子前來湊湊熱鬧罷了。
“倒也不是不行。”一個頗有威望的長老說道。
“這……”
“先試試看吧。”那個頗有威望的長老一錘定音,“秘境沒開,這鑰匙還能叫得上價。秘境一旦打開,這鑰匙就再也沒有用處了。”
“好,就送降血樓!”
無極仙宗的長老們打定主意,就準備起身去拿鑰匙。
然而,異變陡生。
“鑰匙不見了?”
“怎么可能?那個鑰匙只有我們幾人一同開啟才能打開的?”
“王……王長老已經死了——”
無獨有偶。
另一個擁有一把傳承鑰匙的仙門也同樣發生了長老死亡、而鑰匙離奇失蹤的事情。
本就不平靜的局勢,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事件,變得更加起伏不定。
很快,幾個仙門在疑神疑鬼之后,新仇舊怨就一起上,就直接爆發了流血沖突。
首當其中的,自然就是星河仙宗和日月仙莊。
“你們日月仙莊的人以前就有偷過我們宗門鑰匙的先例,肯定是你們故技重施!”星河仙宗的人振振有詞,率先將這口黑鍋扣在了日月仙莊上。
若是往常,他們還不敢如此放肆。
可在凡亦歌輸給紀子成,又隱隱約約傳來凡亦歌不可能飛升的消息,星河仙宗對于凡亦歌的那一點點的畏懼也就消失于無形當中了。
既然這凡亦歌不一定能飛升,這日月仙莊還敢這么橫么?
星河仙宗是不可能忘記當初的仇的。
“胡說,偷你們鑰匙的分明是那破道宗的紀子成!”日月仙莊的人哪里肯在這個關頭認下這種事情?若是認了,那些丟了鑰匙的宗門豈不是都要來找他們麻煩?
“誰不知道你們日月仙莊和破道宗紀子成有仇?”
“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
越來越多的宗門開始互相懷疑。
這已經不是僅僅是丟鑰匙的事情了,還有不少弟子都因為前期的事情而重傷或者隕落。事態也開始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開始發展。
原本那些各種拉著破道宗結盟的門派,更是來的勤快。破道宗原本就沒有打算和他們結盟,如今就更是如此。
當然,也有不少破道宗弟子被卷入其他修士的斗法當中。他們打得過的就打,打不過的就逃,也難以獨善其身。
清風仙宗開始還會去各個宗門調停一下,可這么多人都匯聚在一個地方,彼此心里有鬼,又互有恩怨,哪里說是能停就能停的?
也有不少宗門想要借此機會打壓對手,然后壯大自身的。
所謂的“丟鑰匙”,只是一個引.子。
它將這
些宗門面和心不和的虛偽聯系徹底撕碎,加速了這些人的斗爭罷了。
仙門之爭,說到底還是資源斗爭。
拼功法、拼弟子、拼飛升。
資源越來越少,但是修真人士卻越來越多,門派山頭林立,他們之中爆發戰爭,是必然的事情!
阿蘿和紀子成兩人都鎮定的很。
他們在多年以前就已經預見到了這樣的事情,此刻安撫宗門弟子也是順溜的很。給一棒子再加個甜棗,做的不要太熟練。
“這些仙門中人真有意思,我們還沒有打,他們就自己打起來了?”烏鱧君站在頂空中,遙遙往下一望,手里捏著好幾把傳承鑰匙,完全沒有“罪魁禍首”的心虛感。
“人多就會生事端,他們高看了自己,也小看了別人。”洪小刀倒是對此接受良好,他將這些人聚集在這里,本來就沒安好心。如今這個場景,也是他早已經設計好并且早就預料到的。
打開秘境之前,這些人心里的怨氣就和挑出來了。等秘境開了之后,他們只會變得更加的沖動,甚至會將這場恩怨直接蔓延到以后。
在這個小世界里,已經匯聚了那些頂級的、一流宗門。只要他們在這個世界里出現了問題,那么等他們回去之后,修真界就再無寧日。
“怪不得人家說無情道修士各個都是禍害呢。”烏鱧君笑瞇瞇的看著洪小刀,將心里的那些忌憚收斂的干干凈凈,“我算是見識到了。”
只是搶了幾把鑰匙而已,就能造成這樣的場景,真是叫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