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離開了二層樓,再來一層樓的這些房間,阿蘿就感覺和玩游戲沒有什么兩樣,輕松自在的很。只是他們運氣不是很好,好幾次了都沒有碰見幾個有錢的修士,一個個要么窮要么弱,一看就不是他們的客戶人選。因此,他們也沒有多費這個功夫。
阿蘿閑的沒事,甚至開始和沈夕漸講他們府天中世界里不少門派的各色八卦,以此來打發時間。
連帶著如意宗和悲天宗的弟子也紛紛開始分享自己知道的八卦,相互印證一下,這八卦的深度和廣度一下子就上去了。
比如這樣:
“什么?那個修真世家李家三公子的道侶原來有個未婚夫的么?”
“不僅如此,那個未婚夫后來還攀上了大世界仙門的某個女弟子,現在也跟著去大世界了。”
“哦豁。”
“其實那對未婚夫妻現在還有聯系。”
“什么?這隔著一個大世界怎么聯系啊?”
“嘿,這就是你們不知道了。”王無涯也加入這場八卦,“我曾經有一次幫人維修過一個陣盤。好家伙,那個陣盤可真是復雜啊,我足足花了大半年的時間才將那個陣盤修好。修那個陣盤花了我不少時間和精力,我還花了不少額外支出的靈石。但我想那個陣盤如此精妙,我也算是學到了一點東西,我就沒有多收錢,還是原來的那個價格……”
“說重點!”
“嘿,重點就在后面,你耐心一點。”王無涯瞪了那個催促的弟子一眼,繼續說道,“因為那個陣盤珍貴,所以交貨的時候我們就約定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我想著,我收的維修價格也不貴啊,不至于為了賴我的賬就殺人滅口。誰知道,那人還真的想要殺我滅口?我反殺之后就納悶了,對方到底為什么要殺我?后來我想了想,應該是這個陣盤有問題,所以我就仔細研究了一下。我原本是很有職業道德的,絕對不會去偷窺別人的**,但是現在人家都要我的命了……”
“你到底能不能說重點?”
“別急啊,這就是重點了。”王無涯繼續自己的步調,“我查探之后,才發現原來這個陣盤能夠跨越世界溝通,怪不得那么難修理呢。這個陣盤的另一頭就是那個娶了大世界弟子的未婚夫,而我手里的那個陣盤就是那個嫁人的女修派心腹出來修的。修完之后,就要殺人滅口。”
“他們一個娶妻,一個嫁人,居然還有來往?”
“非但如此,他們還是真愛。”王無涯摸摸下巴道,“但是他們兩個人又很有野心,所以決定干一票大的。一個娶妻,一個嫁人,然后獲得更高的地位。女的生孩子之后,就會讓孩子借助這男人的人脈拜入仙門,而男人則會利用女的從道侶家里得到的資源提升自己。而且,這兩個人還都修行了一種古怪功法,可以通過雙修取得道侶的一部分真元。”
“這不是魔修手段么?”
“魔修那是一吸就死人,他們的功法弱化了很多,日積月累的才有效果,平時是發現不了的。這么一來,過個百來年,他們就能實現地位的大跳躍。雙雙從一個中世界中等門派的弟子一躍變身為大世界仙門弟子,為此,他們目前的犧牲都是必須的。”
“哇哦。有這個心思,直接修行不是更快么?”
“厲害厲害。”
“這樣的人物,以后怕是會大放異彩啊。”
“難道一點蛛絲馬跡都不露?”
“肯定露了啊,但是他們兩個人的師門在給他們擦屁股啊。”
“要是成了,這也未嘗不是發家致富的手段。這種事情說白了就是各取所需,現在很多修真門派修真世家的弟子不是都這么干么?就是說起來會比較冠冕堂皇而已。”
“也對。”
……
沈夕漸在旁邊聽得有些眼神飄忽。
三千年后的修真界,風氣竟然已經變得如此不堪了么?
他原本以為自己之前見到的已經夠不堪了,可現在發現原來還有更加不堪的?
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是不是覺得三觀炸裂?”阿蘿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拍拍沈夕漸的肩膀,“習慣就好了,修真界就是這么爾虞我詐的,就算是雙修道侶都不能絕對信任的。而且,現在雙修道侶在舉行雙修大典的時候都已經不發道心誓言了,這對雙方的約束自然就變得更弱了。
沈夕漸默默的拿起筆,碰了阿蘿一下,確定他接下來寫的東西只有阿蘿能夠看見,“你們的世界這么復雜么?”
修士難道不應該是越簡單越好么?
追求的越少,越是單一,才越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修真修真,修的就一個本真。
若是欲念太多,如何能夠堪破心魔?
“以前是很簡單的。”阿蘿神情頗為復雜,“可是有些東西,建立的時候需要千年萬載,但是破壞的時候僅僅只需要一夜的時光。”
司馬決對這個修真界最大的影響,不是什么傳承,而是他打破了修真界歷年以來的規矩,破壞了修真界的風氣。
他或許就是這個修真界的劫。
世界上,如沈照那樣的人越來越少,而像司馬決那樣的人卻越來越多。
這樣的修真界,要是能不斷有人飛升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這種時候,阿蘿反而慶幸沈夕漸現在還沒有恢復記憶了。
如果他什么都記得,作為沈照的弟子,他看見這樣的修真界,看見破道仙宗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會是什么反應呢?
阿蘿覺得有些愧疚。
如果她當年能夠厲害一點,如果朝華仙宗能夠留存的話,沈夕漸本來應該是他們朝華仙宗備受寵愛的弟子。
就算先天缺少口識,也有辦法能夠彌足他的缺陷。
不像現在,他什么也沒有,還得跟著他們風里來雨里去的亂跑。
“你可以改變這一切。”沈夕漸想了想,又提筆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