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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并指成爪,同樣的朝著阿蘿的脖子襲去。
面對阿蘿這么一個有意思的后生修士,元白鷺半點也沒有以大欺小的心虛,反而用一模一樣的招數對付阿蘿。
這是最打擊道心的一個做法。
元白鷺是真的對阿蘿上心。
因為他知道,這么一個女修若是放任她成長,一定會成為他以后的大敵。既然如此,還不如先殺掉她以絕后患。
就算因為芥子寶塔的禁制不能讓阿蘿命喪于此,起碼也能叫她半死不活,以后都不敢隨便與人斗法。
打壓一個修士,就要打壓他的道心。
道心一毀,就什么都不是了。
好歹毒的心腸!
沈夕漸被如意宗的弟子們護在后面,靜靜的看著前面阿蘿和元白鷺的斗法,臉色半點未變。
“老祖放心。”紀子成偷偷對著沈夕漸說道,“以阿蘿師妹的本事,想必不會吃虧。”
沈夕漸輕輕看了紀子成一眼,微微笑了笑,似乎壓根就不擔心。
他伸出五指,當著紀子成的面將手指握成了一個拳頭。
紀子成猛然一驚,明白了過來。
阿蘿不會輸!
這都在她的算計之內。
不知道為什么,紀子成突然想起那一次的宗門大比。明明是他穩操勝券,但是阿蘿在斗法的時候卻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只有和阿蘿對戰過的人,才知道與阿蘿為敵是什么樣的感覺。
她好像隨時隨地可以使出千百種招式,又好像她不會使用任何招式。
前一刻給你的感覺是火焰,下一刻就變成了冰雪。
這樣的感覺時時刻刻縈繞在修士的心頭,叫人捉摸不定。
而一個叫人捉摸不定的對手,在心理上就已經穩穩壓了對手一頭。
紀子成不是很愿意回想和阿蘿的對戰。
可以的話,他一輩子都不想要再和阿蘿斗法。
和她斗法,太憋屈。
可現在,看見別人憋屈,紀子成又會覺得開心。
沈夕漸見紀子成明白了,便收回了手。
他當然知道阿蘿有多厲害。
說的直白一點。
阿蘿的斗法水平,理論基礎是曾經的沈照和司馬決一起給她打下來的,實踐水平又是在尸山血海里拼出來的。
這樣的人,就算修為上有所不足,但是斗法的經驗也絕對不缺。
沈夕漸氣定神閑的樣子讓紀子成越發覺得奇怪。
不是說這個老祖失去記憶了么?
為什么他覺得,這個老祖深不可測呢?
此刻,阿蘿的脖子距離元白鷺的手指只有一線之隔。
而恰在此時。
阿蘿的手突然緊握成了拳。
拳風伴隨著劍鳴,用力一擊——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上鉤拳。
元白鷺防不勝防,他的手指才碰到阿蘿的脖子,左半邊臉都已經被阿蘿的拳頭重重的砸了下去。
“漂亮女孩子的話,不能信。”沈夕漸拿出筆,當著如意宗和悲天宗弟子的面,寫出了這么一句話。
紀子成眨眨眼,立刻變得謙虛十足,從戒指里掏出一堆靈果來,乖巧的詢問道,“老……咳咳,夕漸道友,吃果子么?”
作者有話要說:紀子成:誰再說我白切黑我和誰急?這才有一個真正的白切黑。
ps:在阿蘿眼里,沈照還是以前那個溫柔大師兄,但是她沒有發現自己變了,大師兄肯定也會變的233333
第34章
“前輩承讓了。”
阿蘿一擊得中,立刻收手作揖,態度謙卑的叫人挑不出錯來,變臉之快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