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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了,有三哥在,你什么都不用怕的。”
被花非卿抱在懷里,花十七沒有掙扎,像只被順毛的貓舒服的瞇起眼睛,好半天才想起來薛槐臉上的傷,從花非卿懷里掙脫出來,拉著花非卿走到薛槐身前,指著薛槐紅腫的臉頰,一臉的焦急。
“我帶了藥,等下給他抹些,明日一早就會消腫了。”
“多謝!”
薛槐接過花十七從花非卿手里拿過來的藥,對著花非卿道謝,后者意味深長一笑,算是接受了,比起這邊三個人的古怪氣氛,青年男子被一群老家伙圍在中間,煩不勝煩。
九幽花氏在修真界的地位只高不低,若是交好自然有利無害,即便不能交好也不能交惡,雖從沒聽過花氏嫡系外出歷練的消息,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是先將人留下好好安置才是。
“我兒的朋友來此做客,自然該好好款待,槐兒,你且帶兩位去秋筑休息,一定不可怠慢了。”
“是,父親。”
最后一句的威脅不言而喻,對自家父親見風使舵的本事薛槐早就習以為常,應了聲,帶著花十七和花非卿上了云階,竟然是秋筑,看來九幽花氏讓父親很是忌憚,這樣也好,方便了他許多。
“多謝你這段時間對舍弟的照顧,待舍弟傷勢痊愈,我便帶他回去本家,不會叨擾太久。”
花非卿的話讓薛槐側目,這人還真的急性子,花十七夾在兩人中間,小心翼翼的朝薛槐的身邊靠了靠,雖然說他剛才和花非卿告狀了,薛槐畢竟先了花非卿一步,花十七親近他也更多一些。
“十七與我有救命之恩,我照顧他也是應該,你無需客氣。”
薛槐不動聲色的把話圓了過去,眼角瞥到花十七不太好的臉色,也沒了心思和花非卿斗嘴。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好疼……”
“十七!”
花十七說了兩個字就疼昏了過去,他的額頭布了一層薄汗,薛槐臉色一邊,定是那鐵鐐銬有古怪,同時又是心疼,真是個傻子,疼成這樣了還硬撐,顧不上一旁的花非卿,打橫抱起花十七朝著秋筑快步走去,花非卿也看到了花十七胳膊上被染紅的一片,眼神頓時凌厲起來,也知現在不是追問的時機,緊緊跟在薛槐身后,順手傳了消息去七重樓,也許納蘭玨可以幫的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