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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間桐雁夜不解地想看著他。
“衛宮士郎。”久世零華無語地看著對方,“你該不會到現在都沒看出來?這個archer和衛宮士郎的靈魂其實是一樣的啊!”
“怎么可能?”間桐雁夜并沒有久世零華那樣的能力,但是分辨一個靈魂還是可以的,“他們的顏色已經不一樣了。”
“但是本質還是一樣的,只不過一個是活到了將來,然后遇到了許多事情的版本,還有一個則是還年輕的版本。”久世零華笑了起來,“我之前不是說,如果衛宮切嗣小的時候也許會是這樣的,你現在相信了么?”
“完全……完全不能相信!”間桐雁夜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走吧。這里已經沒有什么可以看的了。”久世零華擺了擺手,瞬間就從樹上消失了,“不過要怎么讓現在的衛宮士郎也有這樣強大的實力也是需要考慮一下的問題啊。”
間桐雁夜再次看了眼下面狼狽逃竄出學校的年輕男女,也消失不見了。
一個學校的人都原因不明地陷入了虛弱,學校后面的小樹林還發生了一起巨大的爆炸案,一般來說這樣的新聞是完全沒辦法壓下來的。
但是言峰綺禮不但動用了手里的魔術手段,還動用了教會的世俗力量,硬是將這一起引起的事件變成了瓦斯泄露引起的瓦斯中毒和瓦斯爆炸事件。
還好冬木市比較靠近北邊,學校里也是有在用瓦斯取暖的。
這才沒有將這起事件在世俗里引起多大的反響來。
但是就算是這樣,忙完一切的言峰綺禮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吉爾伽美什,那天你也在那里,有發現什么嗎?”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看到吉爾伽美什正坐在沙發上玩著賽車游戲,言峰綺禮想了想之后還是問道。
吉爾伽美什一個正眼也沒有給他,“那些雜種之間的戰斗,我為什么要去關注?”
“但是現在的狀況明顯有些不對勁。”言峰綺禮皺著眉頭說道,“雖然圣杯戰爭的戰斗是迅速展開的,但是進度迅速到這地步,明顯事情已經變得不太對了。”
“哦?”吉爾伽美什獲得了新賽道的勝利之后,才勉強有興趣聽這個下仆的說話,他隨意地扔掉手柄,坐的很是隨意地問道,“怎么說?”
“以前幾次的圣杯戰爭,除了第一次的時候戰爭的各種措施都不齊全導致的失敗之外,之后的每一次戰斗基本都維持了七天左右,最弱的一個,差不多也要到第三天以后才會出局。”言峰綺禮也查過以前幾次圣杯戰爭的資料,“特別是像現在這樣,一開始就發生連續的大混戰的情況,是從未出現過的。”
“但是上一次不就是第一天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了么?”吉爾伽美什意有所指地說道,他的意思是那時候在港口發生的前所未有的大混戰,七名除了Lancer全部都到齊了。
“但是那也只持續了一次。”言峰綺禮同樣臉色不改地說道,“不說你和rider、saber喝酒的事情,真正的混戰一直到圍捕Lancer的時候才再次發生。而且那一次還是目標都明確地直指Lancer,只有berserker出來搗亂,也不能算是怎么樣的混戰。”
“可是這一回的不一樣,不說第一天的時候Lancer和assassin退場,第二天就發生了四名的亂戰,如果不是因為berserker的戰斗力過人,只怕戰斗場面還要更混亂一些。”言峰綺禮的眼光同樣十分敏銳,“所以,這后面一定有什么人在做推手。”
“那么你覺得,會是什么樣的人才會有興趣在這樣的戰斗上做手腳?”吉爾伽美什也來了興趣,他從王之財寶中取出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之后,順手將酒瓶子丟給了言峰綺禮,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是我也疑惑的地方。”言峰綺禮皺起了眉頭,“Lancer的前任Master已經查明了,是名為阿特拉姆的魔術師,時鐘塔給出的評價是,是個懦弱而沒有用的魔術師,不值一提的存在。他因為被Master騙光了三個令咒之后被對方咒殺了。之后接手Master的人物具體不明,但是懷疑可能是非魔術師一類的人物。”
“至于assassin,就更加離奇了。”他的神情頗為嚴肅,眉頭上的皺褶是這幾年來少有的深邃,“直到現在都不知道assassin是被什么人召喚出來的,又是哪一個英靈。因此,我懷疑他可能是被Master利用圣杯系統上的漏洞,以什么為支點而召喚出來的。”
“哦呀,綺禮,沒想到你對分析這些東西也很有一套嘛。”吉爾伽美什似笑非笑地說道,“但是那些雜種的生死和我有什么關系?不要總是廢話那些沒有意思的東西。”
“我想說的是,這兩個人可能是死在berserker的手里的。”言峰綺禮并不奇怪英雄王會有這樣的反應,“但是berserker是不太可能遠距離脫離主人行動的,因此伊莉雅斯菲爾一定也跟在他的身邊,可是以艾因茲貝倫的習慣,她幾乎不太可能會在沒有仔細偵查的情況就主動上門挑戰兩個的。要知道,就算是我,在昨天之前也沒有察覺到柳洞寺里其實寄居了兩個英靈的。”
言峰綺禮斬釘截鐵地說道:“一定有什么人將她吸引過去的。”
“但是本王想要聽到的不是這些毫無意義的廢話。”吉爾伽美什一口氣喝干杯子里的酒,狠狠將水晶制作的杯子扔在茶幾上。
“我想說的是,想要請王出手,幫我查一下,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推動之間的戰斗。”言峰綺禮直截了當地說出了他的目的。
“綺禮,我雖然很欣賞你帶給我的愉悅,但是并表示我留必須聽從你的命令,你明白么?”男人的神色一瞬間變得十分危險,一雙紅色的眼眸里,瞳孔都像是蛇一樣地樹立了起來。
房間里的氣氛一瞬間變得非常緊張,可是言峰綺禮并沒有絲毫退縮地看著對方,神色十分堅定。
“哼,也好,你現在這樣的表情很好地取悅了我。”吉爾伽美什笑了起來,但是他的笑聲之中醞釀著濃濃的惡意,“幫你一把也不是不可以,更何況就算是我也想知道,到底是哪個雜碎又躲在幕后想要做點什么。”
他說完,言峰綺禮大大地松了口氣,“非常感謝王的援手。”
“哈哈哈。”吉爾伽美什說完就從房間里消失了,留下依然有些奇怪的神父在房間里又停留了一會兒之后,才慢慢地走向街道去吃自己晚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晚飯。
這次的事情真的充滿了許多的疑點,過快的發展確實讓言峰綺禮大大地感到了不解,如果是哪個魔術師在背后推動的話,可是他的動機是什么?
大口大口地吞著麻婆豆腐的神父沉思著,艾因茲貝倫?不可能的,如果一開始的時候艾因茲貝倫就知道所有和Master的位置的話,伊莉雅斯菲爾完全可以第一時間就打上門去,如果只是一對一的話,大部分的都不可能會是她的berserker的對手。完全不必要制造今天傍晚的那種場面。
那么會是什么人?
會如此希望圣杯戰爭盡快結束的人……
難道會是間桐家的人?
不無可能!
言峰綺禮想起了那個叫間桐櫻的小姑娘,間桐家的野心一直都沒有改變過,若是他們想要通過全滅其他的來達到獨占圣杯的目的,這樣的可能不小,而且身為開啟圣杯戰爭的御三家之一,他們能做到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
“這可真是有趣了,圣杯的降臨,莫非還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不成?”雖然聽遠坂時臣和自己的父親解釋過圣杯降臨之后的情況,但是他可不相信間桐家的當主,那個老不死的間桐臟硯也是和遠坂時臣一樣的家伙,會希望前往根源。
“但是你一定沒有想到,我手里還留著最后一張王牌吧?”言峰綺禮冷笑著一下子將盤子里全部的麻婆豆腐都掃進嘴里,無視了周圍路人驚悚的眼神,他站起來若無其事地前去結賬。
就在他走回到教堂的時候,他忽然想起昨天白天在教堂里看到的人。
“那個人……該不會也和這些事情有關?”他忽然覺得自己先前在餐館里想的會不會太理所當然了一些,“如果是他的話,潛行的能力確實非常不俗,要是他去吸引艾因茲貝倫的人攻擊Master和assassin,又吸引他對這邊的人進行攻擊的,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如果是他的,這么做的意義又何在?”
對于他這樣看到別人痛苦反而會覺得幸福的人來說,是完全無法理解對方這樣做的行為出發點的。
“應該不太可能吧?”再回想起前不久的時候在三咲町發生的事情,他感覺對方更像是專程跑來跑去收拾善后的,不像是會主動插手到別人的事情里去的人。
“那個黑衣服的家伙……”言峰綺禮覺得自己一定要抓到他,將他臉上掛著的笑容面具撕下來的話,一定會是一件十分讓人開心的事情。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充滿了惡意的奇怪笑容,合上教堂大門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