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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說的不錯吧?”零華坐在一個咖啡廳里一邊優(yōu)雅地用勺子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一邊說道。
“算了,我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因為沒有人看得見,所以間桐雁夜就算坐在那里也不會有人過來問他要不要點單,他看著眼前由久世零華弄出來的小型幻境,剛想放棄治療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影,頓時吃驚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怎么在這里!?明年年初就要開始第五次圣杯戰(zhàn)爭了!他不在冬木市呆著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零華看著圓球一樣的小型幻境里出現(xiàn)的言峰綺禮,“也許他覺得當(dāng)一個普通的固定神父已經(jīng)沒什么搞頭了,想要去埋葬機關(guān)參一腳?”
“開什么玩笑啊!”間桐雁夜覺得言峰綺禮一定是瘋了,才會出現(xiàn)在這種超級危險的地方,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頭問道,“零華大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稍微有點點懷疑,不過這個懷疑說出來我會覺得是不是我太自戀了的。”零華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之后,慢悠悠地說道,“再說了,言峰綺禮的戰(zhàn)斗力并不弱,在這樣的真祖大戰(zhàn)之中,就算不能殺死對方吧,勉強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更何況到了緊急時刻他還可以呼喚個英靈出來幫他一把。”
“自戀?”間桐雁夜不解地問道。
“嗯,我懷疑他可能想要再見我一面。”零華看到戰(zhàn)局變化的有些厲害,忍不住搖了搖頭,“我們可以去收拾善后了,先前的那個和這次的這個可都是手中人命無數(shù)的家伙,要凈化也是要不少時間的。”
“想要見你?”間桐雁夜覺得無法理解。
“不用想太多,就當(dāng)請他們看一場盛大的舞蹈好了。”零華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仰頭喝完整杯咖啡之后,便果斷地站起身來,將寬檐帽戴好,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第55章 靜候開幕
2000年一月才剛過了沒幾天,言峰綺禮就已經(jīng)收到巴澤特弗拉加馬克雷密斯從英國倫敦出發(fā)的消息,他愣了愣,合上了手里的圣經(jīng)。
“怎么了,綺禮?”吉爾伽美什拎著兩大袋賽車玩具從外面晃進來,今天是他最喜愛的賽車玩具公司推出新玩具的日子,他毫不猶豫地就跑過去買了全套。他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言峰綺禮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忍不住地挑了挑眉毛,“最近的你一直都是那副樣子哦,自從你從那座城市回來之后。”
他說著,隨手扔掉手里的東西,然后一手將言峰綺禮壓在了身下,用一種略帶侵略感的語氣說道:“還是說,你有什么瞞著我?”
“不,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只是對上次的真祖還有些想法而已。”言峰綺禮看著靠近的男人,并沒有絲毫的動搖,他看著幾乎要貼過來的男人,用一種略帶無機質(zhì)的語氣問道:“說起來,第五次圣杯戰(zhàn)爭馬上就要開始了。”
“切。”看到對方的表情,吉爾伽美什覺得有些無趣,他松開壓著對方身體的手臂,轉(zhuǎn)身撿起自己扔在一邊的東西,轉(zhuǎn)身便走便道:“圣杯戰(zhàn)爭什么的,只不過是一些無聊的事情而已,我只希望你不要讓給我覺得太無趣才好,這樣的反應(yīng)再這樣下去……”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未盡之意往往要比說完的話更讓人感到不安一些。
言峰綺禮若無其事地站起來,一手拍了拍衣服,一手將圣經(jīng)放下之后,走到教堂門口打開大門,朝著自己日常常去的中餐館走去。
對于吉爾伽美什會有這樣的反映,言峰綺禮并不感到意外,事實上,從三個月之前他見到了那一場異常無比的舞蹈之后,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一些不正常的奇怪反應(yīng)。
三個月前在三咲町居然出現(xiàn)了三個真祖的情況就算是他也完全沒有料到,尤其是其中的兩名竟然都是死徒二十七祖的成員,而那位不是二十七祖之一的真祖,卻是鼎鼎大名的白姬愛爾奎特布倫史塔德,那位真祖中的公主殿下。
白姬以狩獵其中真祖羅亞為目標(biāo)行動,而真祖尼祿卻以狩獵白姬為目標(biāo)行動,而真祖羅亞的行動目標(biāo)卻完全不明。教會中人能夠插手到這一級別戰(zhàn)斗的,也就只有希耶爾一個人而已。
那是一場連普通一點的英靈都要望塵莫及的可怕戰(zhàn)斗。
她的戰(zhàn)斗力讓言峰綺禮徹底明白為什么埋葬機關(guān)會讓那么多人感到畏懼,也明白過來,這個世界上的魔眼這種東西到底有多么可怕的威力。本來不被他放在眼里的白姬的跟班,那個叫遠野志貴的少年僅僅只是手持一柄小刀就將無數(shù)的死徒徹底殺死。
他在那邊,真的只能作為一個輔助人員參與其中,雖然不是不能直接參與戰(zhàn)斗,但是不論是他本人的意愿還是其他人的想法,都沒有想要讓他介入的意思。
本來一切在羅亞被殺死之后,應(yīng)該都結(jié)束了的,他卻意外地看到了在學(xué)校里出現(xiàn)的那個黑衣人。
對方這次出現(xiàn)的時候并沒有穿著慣常穿著的黑色衣服,而是穿了一身堪稱華麗的和服,臉上戴著一個十分奇特的黑色面具。而他的身后不但跟著那個平時永遠和他形影不離的白面具男子,還有五個同樣身著和服臉戴面具且手持不同樂器的少女。
對方這樣的姿態(tài)一出現(xiàn),就引得希耶爾險些想要出手攻擊,卻被那個叫遠野志貴的少年阻攔了下來。他們說了什么他當(dāng)時并沒有聽清楚,但是所有在場的人都沒有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fā)的惡意,也就任由對方留了下來。
然后五名少女站成一個圓圈將那個人圍在了中間,開始吹奏起樂器來。少女們嫻熟的樣子和整齊的音樂簡直讓人難以相信那是年幼的孩子所能掌握的技巧。伴隨著音樂聲,站在中間的人開始跳起了舞蹈。
那是非常怪異的舞蹈,無法用好看或者不好看來形容,但是隨著舞蹈的動作,他覺得自己的靈魂簡直都快從自己的身體里飛出來了,那種悸動的感覺既不是高興也不是痛苦,卻怎么也止不住。舞蹈只看了一半他就昏了過去,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而看完整場的人也就只有白姬一個人而已。
事后他的同事希耶爾詢問對方到底看到了什么,白姬只是露出了很奇妙的神情,用像是憧憬又像是羨慕一樣的古怪口吻說:“靈魂在河流之中洗去污垢回歸大地,那是不親眼見一次就無法理解的畫面,十分十分美麗的畫面。”
言峰綺禮直到現(xiàn)在,腦子里只要一回想當(dāng)時的神樂舞畫面,腦子就會變得一片空白。
直到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居然會對對方這樣好奇了。
如果我的靈魂被放到那個人的手里的話,最后會是什么樣的呢?
吃過午飯,想通這個問題的他像是興奮起來一樣地朝著外面走去,第五次圣杯戰(zhàn)爭就要開始了,他原本只是出于對生命的惡意,才想要看看圣杯的完全降臨會是什么樣的,哪怕是惡也有存在的價值和必要不是嗎?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不但想要看到那份巨大的惡,他還想要看看,如果是這樣的惡意降臨下來的話,那個人也會出現(xiàn),然后想辦法凈化嗎?
帶著詭異的笑容,他回到了冬木市的教會之中。
第二天下午,魔術(shù)師巴澤特就來到了冬木市之中,向身為圣杯戰(zhàn)爭的監(jiān)督人的他匯報,巴澤特毫無疑問是十分優(yōu)秀的魔術(shù)師,圣杯戰(zhàn)爭還沒有正式開始,她就已經(jīng)獲得了代表參戰(zhàn)人員身份象征的令咒,并且召喚出了三大騎士之一的Lancer。
于是當(dāng)天晚上,他就以十分正當(dāng)?shù)摹坝惺孪嗌獭钡拿x找上門去,趁著對方將Lancer派出去偵查的時候偷襲了她,并一劍砍下了她刻有令咒的左腕,立刻使用了其中一個令咒來強迫Lancer同意更換主人。
“接下來,繼續(xù)偵查行動吧Lancer。”看到對方憤怒的臉孔,言峰綺禮的心中卻是一掃先前那種低迷感覺的愉悅與興奮。
“可惡!”抱著自己的前任主人的庫丘林憤怒地看著對方,在令咒的命令下卻自能看著對方身受重傷倒在地上,帶著無比的憤怒向著冬木市沖了過去。
言峰綺禮看了眼倒在血泊里的巴澤特,露出了個充滿了惡意的笑容,轉(zhuǎn)身離了開去。
一月的冬木市還十分寒冷,發(fā)生在黑暗之中的事情并沒有多少人察覺到,即使是被稱為冬木市的管理員,遠坂凜也不曾察覺到在這片土地上發(fā)生的那些黑暗事情。
她一如往常一般地每天上下學(xué),每天都會認(rèn)認(rèn)真真地為再過幾天就要到來的圣杯戰(zhàn)爭做準(zhǔn)備。
這天早上,她起的比往常都要早,來到學(xué)校里之后便遇到了學(xué)生會長柳洞一成和他的跟班(并不),“穗群原的brownie”(無誤)的衛(wèi)宮士郎在教室之中修理暖氣機。
照例和柳洞一成吵了幾句之后,她轉(zhuǎn)身走向教室。
衛(wèi)宮士郎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地和她打了個不知道算不算招呼的招呼之后,繼續(xù)了自己的工作,一直到第一節(jié)課要開始了,才回到自己的教室里坐了下來。
衛(wèi)宮士郎回到家的時候,看到一個個子高挑的黑衣人從自己家的附近走過。
“好高的人啊。”他隨意地感慨了一句,便開門走了進去,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看起來是那么奇怪的人,卻絲毫沒有往今天聽到的一些糟糕新聞里的可疑人物上去想。
“沒想到那個衛(wèi)宮切嗣的養(yǎng)子居然是和他那么不像的人。”間桐雁夜感慨地說道,自從一周前回到冬木市之后,每天他會跟著小櫻去學(xué)校,直到她回家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