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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有些無奈地撓撓頭,人類形態的奴良鯉伴有著一頭微卷的長發,被他自己這樣一撓之后,頓時顯得有些蓬松卻神奇地不顯凌亂。
“好可憐啊。”奴良若菜卻并沒有怎么生氣,而是略帶悲傷地說道,“她當時一定很傷心很絕望吧?”只是從剛才的對話里,她就能猜得出來,山吹乙女一定很愛很愛自己的丈夫。
“若菜……”鯉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的妻子。
“媽媽?”奴良陸生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因為我也是深愛著鯉伴先生的,所以有些事情多少可以猜得出來呢,”奴良若菜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說起來,你們剛才是想要說什么的?”
“那個……媽媽,真的沒問題嗎?”奴良陸生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不要緊哦,嘛嘛,我是真的沒有問題的。”奴良若菜比了個元氣十足的樣子,“你們聚在一起,可不是為了就說剛才的那些話的吧?”
“那……”奴良陸生還是有些擔心,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自己的母親。
“都說了沒事的啦。”奴良若菜倒是很想得開,她見到祖孫三人都不說話,忍不住無奈地嘆氣道,“算啦,我干脆去叫冰麗醬過來吧。”
“哎,等等,媽媽!”見到自家母親干脆地站起來往外走,奴良陸生連忙想阻止,卻被自己老爹一把抓進懷里,“嘛,讓你老媽將冰麗醬帶過來也沒什么不好嘛,正好可以帶點兒茶水什么的過來。”
“抱,抱歉。”陸生好不容易掙脫開之后,連忙向坐在一旁的零華道歉,“什么都沒有招待,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系沒關系。”零華一點也不介意地說道,“既然若菜夫人去叫冰麗了,那么京都的事情干脆就等你們組里的妖怪都過來之后我一次性解釋吧。”
“啊?嗯。”奴良陸生稍微愣了下,點頭應道。
“對了,我還沒有問,你叫我來現世到底是有什么要我做的?”奴良鯉伴咳嗽一聲,果斷地問道。
“啊,那是要找山本五郎左衛門分裂出去的靈魂碎片。”零華渾不在意地說道,“那個將自己轉變成妖怪的人類,你們應該也還記得吧?”
聽到這個消息,原本還漫不經心的奴良鯉伴頓時眼神尖銳起來,“哼,居然是抓這個家伙。”
“那家伙居然還有碎片在這世界上?”滑瓢也很是吃驚,將近四百年前江戶還不是日本首都的時候,那個山本五郎左衛門在當時的江戶制造混亂,肆意妄為,甚至為了尋求長生而自己都變成了妖怪,奴良組為了徹底消滅他,花費了相當大的精力,但是即使這樣,那個家伙居然還有碎片殘留下來。
“嗯,那家伙成不了大氣候的,在土御門接手東京之后,那個家伙的幾個碎片都被打散回去地獄了。”零華一點也不在意地說道,“其實就算不管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自從盂蘭盆節之后跑掉了那個鵺的靈魂,鬼燈大人說,地獄里總有那么幾個不死心的想要越獄的家伙,所以為了殺雞儆猴,最好將那些靈魂不全的家伙收集齊全。”
他說著,臉上露出了森然的笑容,“然后就可以好好地教育他們,讓他們明白地獄的刑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可怕!!!”奴良陸生迅速地躲到自己父親的身后,捂著小胸口畏懼地看著他。
“你現在知道了吧,這個家伙超鬼畜的。”鯉伴回過頭去,臉上露出了不忍卒睹的表情來小聲地對自己兒子說道。
“啊啦,鯉伴君你在說什么呢?”零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掏出扇子來擋在嘴邊瞇著眼睛笑道。
“什么也沒有!”奴良鯉伴瞬間坐直了身體。
“因為鯉伴君你對那個家伙的感覺比較靈敏的關系,所以才特地帶你出來。”零華將扇子放了下來,“不過我并不是鬼燈大人那樣特別雷厲風行的人,所以還是給你先放了一個禮拜的假。”
“謝謝你!”奴良鯉伴忽然認真地說道,他知道對于眼前的家伙來說,已經接觸過山本五郎左衛門的他完全可以在順價就將那家伙所有的靈魂碎片都拉進地獄里去,但是卻依然帶著自己來現世。
“不必如此。”零華扭過頭去,“你只需要回去之后老老實實工作就好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奴良鯉伴舉起雙手來,“回去之后一定會老老實實干活的。”
第42章 京都原委
“唉唉唉,陸生大人對我……”雪女冰麗的整個臉龐紅的不像樣,整個人像是要熟了一下變得難得一見的紅彤彤。
“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嘛,冰麗醬你覺得怎么樣?”若菜笑嘻嘻地說道。
“我我我我……”小雪女臉紅紅地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暈頭轉向地在原地轉來轉去。
“要我準備紅豆飯嗎,呵呵呵~”若菜看著自己的準兒媳這副樣子,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她看到廚房里放著的茶具才忽然想起來,“不好,不能讓客人久等了呢,冰麗醬、毛娼妓,我們一起把差點送過去吧!”
“好啊。”毛倡妓看著臉紅紅還有些像是陷在云霧里的雪女,忍不住發出了善意的微笑,“我們一起過去吧。”
滿臉通紅的冰麗跟著幾人來到陸生的房間,這里已經擠滿了妖怪,和室的一角坐著青田坊、黑田坊、首無他們,另一邊坐著牛鬼、達摩他們,獨目、猩影他們坐在門口的廊下,房梁上和另一側的紙門后面則擠得滿滿蕩蕩的全是小妖怪。
“你們怎么全部都擠過來了?”毛倡妓無語地拍拍額頭,她并不知道零華過來了,還是來詳細解釋京都的事情的。
“啊,毛倡妓過來過來。”首無對她招手說道,“坐這里。”
毛倡妓無奈地將手里的茶點放了下去,有些好奇地走過去,“怎么了,都聚到這里?”
“哎?毛倡妓你不知道嗎?”首無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久世閣下要來告訴我們京都事情的原委。”
“原來如此。”毛倡妓點了點頭,連忙坐下來。
“唔,這樣看就感覺,你們奴良組人好多啊。”零華左右看了看,忍不住地笑道。
“抱歉,這么多人都擠過來。”奴良陸生相當的不好意思,但是他的父親和他的爺爺卻都覺得這樣好像很熱鬧的樣子,反而更開心了。
“不用道歉啦,反正和鯉伴君認識了這么多年,我也很清楚這個家伙是個什么樣的人了。”零華笑了笑,“說正事吧。”
“京都的事情先前我也在那邊說過了,你們還有什么想問的嗎?”零華放下茶杯問道,“只要我知道的,肯定會告訴你們。”
“哎,你居然這么好心?”奴良鯉伴好奇地說了句,然后就被空之中忽然伸出來的一只手打飛了出去。
在原地滾了好幾圈之后,奴良鯉伴若無其事地爬了起來,坐回原地之后問道,“說起來啊,說那么多事情,真的不要緊?”
“不要緊的哦。”零華無所謂地說道,“因為都已經差不多結束了嘛。”
“咳。”看到自己父親在那里耍寶的樣子,奴良陸生都有些尷尬了,他強制鎮定下來問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羽衣狐的事情,安倍晴明的事情。可以詳細地說一下嗎?”